120比96,独行侠在主场把雷霆打停了。雷霆开季四连胜,切特、杰伦·威廉姆斯、卡鲁索、卡森·华莱士都没打,残阵归残阵,但独行侠这边做的事很具体:把雷霆的快攻得分压到了0分,自己靠快攻拿了17分。弗拉格打了33分钟,23投10中,三分8中2,罚球4中4,26分5篮板8助攻,0失误,正负值+12。

赛季前四场打完,弗拉格的场均数字停在25.3分、5.3篮板、6.8助攻、2.8抢断、1.3盖帽,投篮命中率52%,三分32%,罚球92%。他是本赛季唯一一个场均至少25分5篮板5助攻且命中率过五成的球员。三分线外确实还谈不上稳定,但一个19岁的前锋在投篮还没完全长出来的阶段,已经靠防守、传球和终结把比赛影响到了这个程度,这件事本身比“25+5+5”更值得多看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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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拉格自己把组织能力的变化归到了上赛季。他说打控卫那段经历有帮助。这话听起来轻,但放在一年前,基德让弗拉格站一号位的时候,舆论可不是这么说的。记者们在节目里抨击基德,觉得他在糟践一个前锋的天赋。阿里纳斯后来在播客里把这事翻了出来,他的原话是,人们低估了基德发掘划时代球员的眼光,“当他把字母哥推到那个位置时,人们还不理解这是什么意思。现在我们看到了,作为拥有控卫突破能力的字母哥,当他在四号位时是无法防守的。当他把弗拉格放到控卫位置时,所有记者都在抨击他”。阿里纳斯还补了一句基德当时的潜台词:“去他的只打三号位。你可以成为拥有控球后卫技能的三号位。如果你想抱怨,就去拿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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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在说弗拉格会变成字母哥。它说的是另一件事:基德在一个赛季里承受的骂声,换来的是一个前锋在第二年拿球时不再慌。弗拉格现在推转换、在挡拆里找底角、在肘区停球之后重新组织,这些动作的从容程度,和一年前那个被推到一号位上手足无措的新秀,中间隔着的就是那些被骂“糟践天赋”的回合。

“媲美同期詹皇”这个说法需要拆开看。ESPN的Windhorst给过一个挺清楚的边界:19岁的弗拉格在防守、跳投基本功和防守位置多样性三项上领先同龄詹姆斯,但他“不是19岁詹姆斯那种级别的进攻天赋”。弗拉格新秀赛季21.0分6.7篮板4.5助攻,詹姆斯2003-04赛季20.9分5.5篮板5.9助攻,基础数字确实挨得近。区别在于詹姆斯19岁时的进攻是靠身体直接改变防守阵型的,弗拉格目前更多靠判断和节奏。他不需要成为那个版本的詹姆斯,他正在走的是一条以防守为底盘的路,而这条路在19岁这个年纪,Windhorst认为只有詹姆斯能放在同一个讨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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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行侠开季第一周1胜2负,但进攻效率112.0排在联盟上半区,节奏值100.33接近垫底。翻译过来就是:他们打得慢,但打得很清楚。加福德和华盛顿在前场提供的体型,加上弗拉格在防守端的扫荡,让这支球队不需要靠乱战刷分来赢球。对雷霆把对手快攻摁到0分是一个极端的样本,但方向是明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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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拉格的身高在媒体日被他自己说清楚了:裸足2米08,比上赛季长了2厘米,传闻里的2米11不准确。一个2米08、臂展2米13的前锋,19岁,场均2.8次抢断和1.3次盖帽。三分命中率32%这个数字挂在旁边,不碍事,但也没法忽略。基德用了一个赛季的争议换来了弗拉格处理球的提速,剩下的那部分,得靠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