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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美国初创公司 Marathon Fusion 宣布,通过核聚变过程将汞转变为黄金,产率达到欧洲大型强子对撞机的 10 倍,引发广泛讨论。这一成果不仅让 “人工造黄金” 从理论走向现实,也让不少人担忧金价会因此承压。

汞的原子序数为 80,含 80 个质子;黄金的原子序数为 79,含 79 个质子,两者仅差一个质子,理论上敲掉汞原子核的一个质子,即可得到黄金。

该公司采用氘氚核聚变(DT 反应),产生能量高达 14.1 兆电子伏特的高能中子,轰击汞的同位素汞 198—— 该同位素含 80 个质子、118 个中子。

汞 198 吸收高能中子后被激发,随后吐出两个中子,质量数从 198 降至 197,质子数保持不变,成为汞 197。

汞 197 半衰期约 64 小时,通过电子俘获衰变,原子核的一个质子吞噬电子变为中子,质子数减 1,成为金 197—— 这是自然界唯一稳定的黄金同位素,与市面流通的黄金完全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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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该公司的产能仅为皮克级,1 皮克等于 1/1000000000000 克,肉眼不可见,完全无法对市场产生影响。

但该公司的野心是将人造黄金作为核聚变反应堆的副产品。核聚变托卡马克装置的包层会吸收高能中子,除了用于氚增值,插入汞 198 即可复刻造金过程。

根据模拟数据,一座 1.5 吉瓦热功率的核聚变电站,每年可顺带产出 2-3 吨黄金。

按当前每盎司 4000 美元计算,1 吨黄金价值约 1.2 亿美元,2 吨黄金价值约 2.4 亿美元,折合人民币约 17 亿元,这是一笔可观的副业收入。

不过,人造黄金并非无懈可击,存在三大核心挑战:一是当前无商业核聚变电站实现并网盈利;二是汞 198 在自然汞中仅占约 10%,富集成本极高,且汞有剧毒,工程实施难度大;三是刚产出的黄金带有放射性,需存放十余年才能上市,且不能影响发电主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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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将人造黄金与实验室钻石类比,担心金价会像钻石一样被分流。但黄金的属性与钻石完全不同。

钻石靠营销打造稀缺感,实验室钻石外观相同、价格更低,快速分流了珠宝需求;而黄金兼具商品与货币属性,是央行储备、避险资产的核心。

全球每年矿山黄金产量约 3000 吨,一座核聚变电站年产 2-3 吨,仅为全球年产量的 0.1% 左右,根本无法撼动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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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刚产出的黄金需存放十余年才能上市,短期不会冲击现货市场;且要凑出撼动金价的产能,需大量商业聚变电站同时运营,这一目标仍非常遥远。

因此,人造黄金更可能成为核聚变的工业副产品,对金价有边际压力,但不会复制实验室钻石的冲击效应。

人工造黄金的技术突破,是核聚变商业化的一个有趣分支,但其距离真正影响黄金市场,还有很长的路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