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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进入大抗炎时代”,正在成为时代潮流。

不仅要“喝大水”“睡大觉”,有着抗炎、低GI标签的蓝莓、树莓、黑莓等浆果还被视为明星水果,收获大批拥趸。在盒马平台上,蓝莓位居“水果回购榜”第一位。

而值得注意的是,越来越多的浆果所贴着的产地标签上,都写着同一个省份——云南。数字更能说明这场迁移:据统计,2025年,云南蓝莓种植面积超过30万亩。

将目光推远到云南丽江。种植户王乾在这拥有一座25公顷的农场,过去2个月,300多名采摘工都在忙着采摘树莓和黑莓。从采摘、包果、到装车、运输至冷库,整个过程必须在2个小时内完成。

等丽江农场采摘期暂歇,王乾又要忙着西双版纳和红河农场的采摘。毫无疑问,浆果,正在改变云南和那里的人们。

从零开始学种蓝莓

站在农场大棚旁边,玉儿窝看起来跟其他的傣族姑娘没什么区别。

但她已经拥有两家独立农场,是名副其实的老板。10年前,她还只是一个跟着父母做傣族服装加工生意的普通女孩,跟其他村民一样,难以保证稳定收入。

转折发生在2016年,玉儿窝偶然听说怡颗莓的一个树莓农场在招采摘工,这是她第一次听说树莓,“挺稀奇的,以前从未见过”,图着新鲜,她跟几个小姐妹一起去农场采摘了十几天树莓。

后来,玉儿窝决定留在农场,因为手快、踏实,第二年她就被提拔为工头,从头学开车、用电脑、做数据记录和报告撰写。

同一时间,另一个人也沿着相似的阶梯往上走。

王乾是山东人,退伍后,他尝试过玉米、马铃薯的种植,但对浆果并不了解,走进怡颗莓的农场后,他才发现水果产业也可以标准化、体系化。于是,他决定加入,从西双版纳农场的基建做起,一步步学习黑莓的生产种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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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场里的黑莓|图/怡颗莓

两个人的命运转身背后,是一个更大的产业正在云南落子。

2013年,拥有百年历史的怡颗莓在云南红河州建立在华首个农场,以蓝莓为起点;2016年,其浆果商业化种植初具规模,并逐渐形成了“全球研发、上海总部、云南种植、亚洲拓展”的产业布局。

自2017年开始,怡颗莓进入快速发展扩张期,在红河、版纳、曲靖、丽江等地布局,渐渐辐射整个云南产区。

玉儿窝的人生也随之再次加速。2019年,在农场老板的鼓励下,她拿出积蓄、加上父母赞助,在农场里承包了一块地,成为小型种植户;2022年,她升级为中型种植户;2023年,她建立起12.5公顷的独立农场。如今,她两个农场的种植面积已有30多公顷,一半种蓝莓,剩下的种黑莓和树莓。

王乾的节奏几乎同步:2019年成为中型种植户,从5公顷蓝莓种起;2021年成为独立种植户,在西双版纳建起自己的农场。此后他跟着怡颗莓产区扩展的脚步,把农场一路开到红河、曲靖和丽江。截至目前,他与怡颗莓合作的农场已超过6个,总种植面积超过100公顷,是目前经营规模最大的国内独立种植户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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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场里的蓝莓|图/怡颗莓

两个人此前都不懂浆果,却不约而同选择成为种植户,这不是一两个人的偶然故事,而是许多人被改变的真实人生。如今,怡颗莓已经在云南曲靖、红河、西双版纳、保山、大理、怒江、丽江、楚雄8个州市设立种植基地和种苗培育中心,种植面积超过6万亩,现合作种植户已超过150家。

在被问到这10年来的最大感受,他们提到的词出奇一致:踏实、省心。

专心做好种植的事

踏实,是因为有支持、有收入、有信任。

在王乾的记忆里,山东老家的父母一辈子务农,最忧心的莫过于“买不到想要的品种,卖不出应有的价钱,一直处于被动位置。”这也是很多种植业最大的问题,研发、生产、销售,一直处于脱节状态。

但他发现,怡颗莓的做法是“抓两头、放中间”。怡颗莓拥有一条完整的产业链,其中前端的品种研发、种苗培育,后端的食品质检、冷链供应、市场销售,全部由品牌负责,合作的种植户只要专心做好种植的事。

即便是这“中间一段”,也有人手把手教。

在云南,怡颗莓是第一家真正用无土栽培种植浆果的企业,通过选用基质栽培,形成了统一的标准化模式。玉儿窝说,从成为种植户开始,公司会一步步手把手指导,教会基质怎么用、水肥一体化怎么配,“只要‘照抄作业’就行,不会走弯路”。

教会之后,就是“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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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江大棚|图/怡颗莓

王乾介绍,盯的方式有两种:一是农艺团队每隔一星期或半个月定期到农场巡查,观测植株状态、查看水肥营养、检测病虫害控制,当场给出整改建议;二是种植户遇到问题随时“呼叫”,线上或线下第一时间响应。

食品安全则是这套体系里的硬约束。怡颗莓植保实验室负责人介绍,有时种植户看到植株不对劲,却不知道原因,盲目打药既浪费又伤果。这时只需把样品送到植保实验室,经过技术鉴定,就能明确病因、得到建议。而在日常用药上,食安团队也要求种植户只能使用规定清单上的农药。

伴随着农场拓建,很多种植户都会尝试多品类种植。但由于树莓、黑莓生产过程快,需要时刻保持水肥供应充足、植株状态好;货架期也短,树莓采摘下来后的销售时期只有7天左右,因此种植难度较大。

对此,怡颗莓通常会为种植户提供年度建议,“告诉我们一开始不能铺太多,几种浆果的比例怎么搭、怎么慢慢加量”玉儿窝说。王乾也补充,“团队会逐一告知管理、采摘的难点,等到慢慢学会了,再进行具体种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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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采摘下的蓝莓,等待运至冷库|图/怡颗莓

到了采收季,果子看什么颜色,冷库怎么检验、标准是什么,怡颗莓也会提前对种植户进行一一培训,采收时所有种植户遵循统一标准。

正是依托于独特“联合企业”模式,让种植户有了从工人到老板的进阶之路:从在怡颗莓自有农场里承办地块,做小型/中型种植户起步,到自己找地、自建农场,成为独立种植户,再不断拓建农场。

果子卖出后,收入同样按比例分配,理想状态下,种植户能拿到三分之二。由于浆果统一由怡颗莓销售,短期的市场价格波动,也并不会让种植户焦虑。玉儿窝告诉有意思报告,他们不会看某一年的价格,而是对这套体系有信心。比起短期价格,更重要的是种植生产和产品品质。

经验攒够了,就敢试更难的事。按规划,王乾打算2027年开始投资种植夏季草莓,这也是怡颗莓旗下第四个浆果品类。

与云南共同成长

在云南,怡颗莓建立的不仅是农场,更是一套成熟、规范的产业体系。

一盒浆果的诞生,要走过一条很长的链条,最源头是研发与组培。

在位于云南昆明的组培室里,主要工作就是新品种的引进、筛选和扩繁,这样做的目的朴素而直接:保证浆果口感好、货架期长、种植户产量高。组培苗需要在盒子里不断迭代,刚插进去的苗,经过生长到可以扩繁时,就会被剪成小段,再插进新的培养基中,如此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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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培苗正在完成扩繁|图/怡颗莓

据组培室负责人介绍,组培苗年产能超过800万株,每年都在测试的新品种数量已超过500个。

扩繁完成后,种苗会进入规模化育苗环节。在曲靖占地约800亩的苗圃里,现代化温室和大棚自动化控制环境,不断调整温度、湿度等指标,直到种苗能适应外部环境,才被送到种植户手中。

而果子一旦离开枝头,时间就成了最关键的战役。

为了延长货架期,采摘下来的果子,其果心温度必须快速降低,因此,冷库都建在农场2小时可抵达的范围之内。果子送达后,需要一一进行感官检测,观察是否有出水、破损等问题,再按10%的比例进行抽检,最终整体浆果大约只有60%—70%能够成为成品。

以丽江冷库为例,低温区温度长期恒定在-1℃到2℃之间,仅草莓品类,日峰值处理量可达8吨。

在种浆果这件事上,云南的确有得天独厚的优势。

云南地处低纬高原,有充分的光热条件;并且它还有独特的立体气候,不同海拔可以错峰种植、适配不同品种,从而实现浆果的周年供应。

怡颗莓正是抓住了这份禀赋。十余年间,它已在云南8个州市设立种植基地和种苗培育中心,2025年年产新鲜浆果超过4万吨。2026年,其黑莓、树莓两大品类合计产量较上年同期增长超过四成,其中树莓增长约三成、黑莓增长超过六成。

而这份产业真正改变的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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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摘工正在采摘黑莓|图/怡颗莓

在王乾和玉儿窝的农场里,许多亲戚、朋友都被拉来一起种浆果,而技术岗则几乎是清一色的95后。季节性的采摘工则是由附近的村民担任,有时忙不过来,还需要专门从外地补充劳动力。玉儿窝透露,采摘季一般会持续5个月,采摘工平均月薪在5000元以上。

“采摘工作有时会计件付费,一个成熟工人一天至少能挣150元,手快的能到200元、甚至300元以上。“王乾也补充,时间一长,村民们都成了熟手,平常忙农活,有时间就来基地包装和采摘,已经完全熟悉工作流程和标准了。

宏观的数字同样具体:怡颗莓在云南已为当地创造1000余个全职岗位和超过2万个季节性就业机会。

“现在不仅学到很多东西,收入也有明显变化。”最让玉儿窝感概的是,过去村民们务工,是为了吃吃喝喝,但现在每个人都在“冲事业”。

王乾也提到一个变化,现在周围很多村子都会在每年产季结束,组织大巴车去全国各地旅游。

在云南,新的产季已经开始。玉儿窝要继续管好自己的农场,王乾的第七个、第八个农场也已经开工,预计2028年会开始种植。而这一切的终点,是经过一道道工序的浆果们,被摆放在各大商超的货架上,再次被一双刚下班的手拿起。

作者:高越、梁婷婷

编辑:田纳西

值班编辑:Lu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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