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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光满冰点时评1563

一、政治右转成势,日本正从“和平国家”走向“能战国家”。

从岸信介到高市早苗,日本右翼政治势力从未停止过对军国主义的崇拜与膜拜。战败投降后部分战犯未受审判便重返政坛,战后保守政治谱系得以延续,使得军国主义思想在权力核心长期潜伏。今天日本右翼政客将“修宪强军”包装为“国家正常化”的必由之路,“和平主义”被污名化为“和平痴呆”,这种激进的安保政策在国会几乎遭遇不到实质性阻力,右翼保守势力已占据国家权力中枢,极右翼意识形态正转化为国家的制度意志与法律行动。

日本通过《国家安全保障战略》《国家防卫战略》《防卫力量整备计划》等“安保三文件”,加快强军扩武步伐,推动日本再次成为“能战”国家,且将中国定位为“最大战略挑战”,特别是启动修改“无核三原则”,加紧进行核武装。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将“台湾有事”与日本“存亡危机事态”挂钩,与二二六事件后强调的“一旦有事论”一脉相承。

二、强军扩武是日本突破战后秩序的系统性尝试。

2026财年,日本防卫预算首次突破9万亿日元大关,防卫相关支出占GDP比重已达2%,防卫费连续14年增长。解禁杀伤性武器出口,强化军工产业,安保政策加速向进攻性转变,这一系列危险动向同二战前军国主义筹备发动战争的过程何其相似。GCAP第六代隐身战斗机、高超音速巡航导弹、电磁轨道炮等进攻性武器加速部署,防卫省甚至宣称2025年已实现对敌方卫星通信干扰的实质性突破。

日本政府通过内阁决议,允许杀伤性武器对外出口,完成了向美国返销“爱国者”防空导弹等标志性事件,打破了战后禁令。同时,其大幅增加防卫预算,提前实现防卫费占GDP 2%的目标,并谋求发展核动力潜艇等进攻性武器,实质上是在突破“专守防卫”原则和“无核三原则”。

除军备扩张之外,日本正频繁走出本土,大规模参与、牵头各类联合军事演习,演习的假想场景、科目设置越来越明显把中国作为主要针对目标。日本一方面深度绑定美日同盟,常态化参加美国主导的环太平洋军演、“利剑”联合军演,演习科目覆盖远程打击、岛屿夺控、海空对抗、后勤动员等进攻性内容。另一方面主动拉拢澳大利亚、英国、法国、德国等域外国家,在西太平洋、南海方向开展多边联合演训,把大批域外军事力量引入东亚海域。日本还频繁与菲律宾开展海上联合军演,将演习区域贴近中国南海周边海域,炒作所谓“海上航道安全”“岛屿遭袭”等议题,暗中预设冲突脚本。部分演习公开把“台海有事”“岛屿突发冲突”设定为背景,把应对周边突发事件的演练和日本自身的“存亡危机事态”立法挂钩。通过高频次的联合军演,日本既借外力锻炼自卫队实战能力、磨合联合作战体系,也借机推动军事力量走出本土,完成进攻作战的实战预演,同时拉拢盟国构建针对中国的军事包围圈,服务其摆脱战后束缚、谋求军事大国的战略目标。

三、军工复合体和财阀利益已经绑架国家战略。

日本政府通过超发国债和增税获取财政收入,将之以巨额军费采购形式输送给财阀,完成了财富从普通国民向军工利益集团的转移。自2022年11月以来,三菱重工股价涨幅超过650%,IHI株式会社股价涨幅超过480%,川崎重工涨幅超过280%,与此形成鲜明对照的是,同期日本制造业平均年增长率还不到1%。三菱重工自2020年以来每年向自民党资金管理团体捐赠逾 3000 万日元,右翼政客与军工复合体利益深度绑定。

这种巨额军工投资一旦形成路径依赖,政府若不能维持、扩大军备采购,财阀利润便难以为继,势必采取一切方式倒逼国家政策进一步军事化。今年4月,三菱重工拿下为澳大利亚海军建造11艘升级版“最上”级护卫舰的订单,总价值超过200亿澳元,这是日本二战后最大的一笔军工出口订单,标志着日本军工企业已经正式进入全球高端军贸市场。日本已不再满足于自卫队有限的采购需求,而是意图将本国打造成面向全球的武器供应基地。

四、经济困局与人口危机使日本企图以对外扩张解决国内危机。

日本经济长期陷入停滞泥潭,人均国内生产总值排名已从世界前列跌落至发达国家的中下游水平,工业产值在过去30年间下降了约40%。竞争优势渐失、人口结构老化、增长势头衰减,催生了扭曲的国家战略观。为了掩盖内部治理失灵,渲染所谓“中国威胁”成了日本右翼政客转移国内矛盾的救命稻草。

截至2026年1月1日,日本公民总人口降至1.197亿人,较上一年减少91.7万人,42年来首次跌破1.2亿大关,创下自1968年开始统计以来最大年度降幅。2025年日本新生儿数量仅约67万,再创历史新低,而死亡人数约159万,人口自然减少92.3万人,创历史最高纪录。65岁以上老年人口达3566万,占总人口的29.79%。这种人口结构的急剧萎缩,迫使日本统治集团通过对外扩张寻找“出路”。

五、文化毒流泛滥和历史虚无主义正在重塑国民意识。

日本新型军国主义承袭了战前“皇国史观”“大和民族优越论”“武士道”等文化糟粕,奉行实力主义与军事扩张的狭隘逻辑。日本右翼持续以“洗脑”工程重塑国民记忆,通过篡改教科书、美化侵略历史及推行“忠君爱国”式教育,精心构造一套“与侵略历史彻底切割”的“受害者”叙事,意在取代“加害者反省”。战犯鬼社祭祀活动、恢复二战前军队称谓等行径,是对历史正义的公然挑衅。

六、对外扩张发动战争已成为日本的国家战略。

明治维新后,日本逐渐形成通过朝鲜半岛进占中国东北、占领整个中国,进而控制整个东亚、最终称霸亚洲的“大陆政策”。甲午战争、日俄战争、侵华战争、太平洋战争——日本在对外侵略扩张的道路上不断收获“战争红利”,促使日本实现跨越式大发展,也刺激着日本军国主义分子更加狂热。1907年制定的《帝国国防方针》开篇即称“扩张国权,以谋增进国利民福”,侵略野心溢于言表。

一次次战争冒险的成功,给日本带来了丰厚的回报,使其胆量越来越大,更加信奉以攻为守、武力征服世界的战略。这种长期以来的历史记忆,与近代的现实相结合以后,不仅加大日本走向对外扩张的可能性,同时也成为日本政府蛊惑民众、鼓吹对外扩张合理性的极好历史材料。如今日本执政当局一味迎合地缘政治和阵营对抗战略,甘当马前卒,借迎合盟友顺理成章地挣脱“和平宪法”的束缚,实现梦寐以求的“军事大国”执念。

七、资源枯竭、对外依赖度高成为扩张的内在驱动力。

日本是一个资源极度匮乏的国家。2022年日本能源自给率仅为12.6%,99.7%的石油供给与97.8%的液化天然气供给依赖进口。产业生产所需要的铜、镍、钴、锂、稀土金属等100%依靠进口。粮食自给率仅为38%。日本原油本土自给率不足0.5%,90%以上原油依赖中东海运航线。铁矿石对外依存度接近100%。军工制造必需的中重稀土进口占比超90%,高端特种战略金属对外依存度普遍突破95%。

这种极度单一的供给模式,早已被历史印证致命缺陷。二战后期,美军切断日本本土至东南亚的海上运输航线后,日本迅速陷入燃油枯竭、战机停飞、军舰趴窝、钢厂停工的绝境,整个战争机器彻底停摆。日本政府认为需要通过资源占有的方式,确保石油、天然气、关键矿产、粮食等的稳定供给。这种结构性脆弱与扩张冲动相结合,构成了日本对外冒险的内在驱动力。

八、军国主义复活已从“可能”变成“必然”。

日本执政当局的一系列危险动向并非零散的政策调整,而是一场旨在颠覆战后和平秩序的系统性倒退。中国军网断言,日本“新型军国主义”已是现实威胁,必须遏制其成势。外交部发言人毛宁严正指出,炒作外部威胁、为扩军备战找借口,是日本军国主义的惯用手法,解禁杀伤性武器出口、强化军工产业、安保政策加速向进攻性转变,这一系列危险动向同二战前军国主义筹备发动战争的过程何其相似。

高市早苗政权成立后,“新型军国主义”推进明显提速,进入系统性实施的危险阶段。在政治法理层面,试图彻底扫除战争障碍。在军事战略层面,致力于构建独立攻势体系。在经济动员层面,加速构建“新型军工复合体”。在社会认知层面,变本加厉推行历史修正主义。日本正在推动系统化、进攻性的政策,且其思想理念及意识形态始终与战前军国主义存在难以切割的关系。军国主义复活、对外搞军事扩张、发动战争,已不再是一种可能,而是一种现实。

九、中国如何应对?

面对日本“新型军国主义”的加速行进,中国必须从被动反应转向主动塑造,综合施策、主动出击。对此我不想说得太多,说多了无益,我只想强调一点,即中国应明确向日本宣示立场,只要日本敢进行核武装,只要日本敢武力介入台湾问题,只要日本敢偷袭中国、敢对中国发动战争,中国将毫不客气,首战即使用核武器,全面摧毁日本的战争能力,全面摧毁日本的工业基础和经济能力,唯其如此,才能确保中国人民百年乃至千年的和平与安全。

历史殷鉴不远。二战期间,日本军国主义发动侵略战争,给亚洲各国人民带来深重灾难。当军国主义思想重新成为国家意志,当军工复合体绑架国家决策,当经济困局与人口危机催生对外冒险冲动,日本对外发动战争将不再是一个假设,而是一种必然选择。亚洲各国必须对此保持高度警惕,国际社会也应共同制止日本重蹈历史覆辙,而中国则必须采取坚决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