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32岁,交往过的男性自己都数不过来。但我觉得我比那些清纯小姑娘聪明多了——女人就得趁年轻拼一把,拼美貌、拼胆子、拼多攒钱。
等攒够了家底,找个老实男人嫁了,后半辈子舒舒服服当太太,这叫一本万利。我现在存款280万,一套全款小两居,一辆20万的车。
我叫苏曼,三十二岁就早早辍学进城打拼,在娱乐场所摸爬滚打多年攒下了自己的生存信条。初中没毕业就从老家山沟里出来,十六岁揣着两百块钱在城里摸爬滚打,发廊洗过头、餐馆当过服务员,最后在酒吧里扎下了根。
从卖酒小妹做到带十几个人团队的客户经理,我靠的不是别的,是嘴甜、能喝、豁得出去。那些年我信一个道理:男人会跑,感情会变,唯独银行卡里的数字不会骗人。
二十出头的我在娱乐场所顺风顺水,把感情当换取资源的筹码,一心只认实实在在的钱。二十出头的时候我仗着年轻漂亮,在圈子里如鱼得水。
客人一掷千金,我笑脸相迎,投其所好,只要不出格,什么都能答应。今天陪这个喝酒,明天陪那个应酬,有人想占点小便宜,我半推半就收了钱就翻脸不认人。
我从不认真跟谁谈感情,因为感情在我这里就是换取资源的筹码。身边的姐妹有的看不起我,觉得我活得廉价,我反过来笑她们傻——守着个穷小子真心相待,最后还不是被甩、被辜负,一分钱没捞着,倒搭了青春。我多聪明,男人的爱不值钱,只有装进兜里的钱才是真的。
多年打拼攒下了可观家底,但年过三十我的身体已经因为长期透支出现了明显问题。十几年下来,我省吃俭用,连件超过两百块的衣服都舍不得买,跟着一个相熟的老板投了两次小生意,也赚了些钱。
攒了大半年,我凑够了两百八十万存款,又在市区买了套六十平的全款小两居,手里还留了二十万买了辆代步车。家底是有了,可过了三十岁,我明显感觉身体垮了。
常年喝酒把胃喝坏了,熬夜熬得颈椎腰椎全疼,连敷最贵的面膜也遮不住脸上的疲态。以前熬一整夜第二天照样化妆上班,现在晚睡三个小时,眼睛就肿得睁不开,连喝三天补汤都缓不过来。
独自深夜突发急症无人求助的经历,让我彻底醒悟想要找个靠谱的人安稳过日子。尤其是去年冬天的一个深夜,我结束应酬回到家,急性肠胃炎发作,疼得蜷在床上冒冷汗,手机翻遍了通讯录,几百个号码,没有一个我敢打过去求救的。
那些平时围着我转的男人,不是有老婆管着,就是有新欢陪着,谁会在意一个陪人说笑的女人。最后我自己打了120,在医院走廊的凉椅子上躺了半宿,看着天花板,忽然就哭了。
那一刻我才明白,我攒了一辈子的钱,买不来一个陪我走下半辈子的人。我想安定下来了,找个老实人,踏踏实实过日子,像个真正的女人一样被人疼着。
下定决心安定下来后我彻底切断过去的圈子,回到老家找安稳工作开始相亲。下定决心后,我果断辞了之前的工作,拉黑了所有旧客户和暧昧对象,回到老家县城找了个行政前台的闲差,朝九晚五,规律生活。
亲戚给我介绍了几个对象,不是游手好闲的富二代,就是眼高手低的打工仔,都入不了我的眼。直到遇见张默。
我一眼就相中了本分木讷的事业单位科员张默,认定他是我理想的结婚对象。张默三十岁,是区里的事业单位科员,每个月到手四千八,父母都是退休工人,家里条件普通但本分。
第一次见面约在楼下的粥铺,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浅蓝色衬衫,头发梳得整齐,话不多,一说话就脸红,连给我盛粥都要抢着付那二十几块的饭钱。
我当时心里就定了,就是他。这种男人我太清楚了,木讷、老实、顾家,不在乎女人的过去,只要踏踏实实跟他过日子,他就能把你捧在手心里。
我有钱,他有稳定工作,我们互补,我既不用再去陪酒攒钱,又能安安稳稳当太太,简直是完美的选择。
交往期间张默对我百般呵护,从不追问我的过往,让我暗自庆幸自己选对了人。我们交往了四个月,张默对我无微不至。每天早上给我买好豆浆油条送到楼下,我加班他就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等,周末带我去逛菜市场,说以后要给我做我爱吃的红烧排骨。
他从来没追问过我的过去,连我之前的工作都只说是“做服务行业的”,他也深信不疑。我心里窃喜,觉得这步棋走对了,我拿着攒了半辈子的钱,嫁个老实本分的男人,不用再受苦受累,后半辈子稳了。
谈婚论嫁时我主动提出承担装修和家用,在张默一家面前扮演懂事好姑娘。谈婚论嫁的时候,张默家说彩礼给八万八,婚房是他父母付的首付,写我们两个人的名字。
我想着不能让他吃亏,主动说装修的十五万我出,婚后家用我也包了,反正我有钱,花点不算什么,只要日子过得安稳。张默和他父母感动得不行,说我是个懂事的好姑娘,我心里冷笑,我可不是什么好姑娘,我只是想找个踏实人,把后半辈子的安稳买了。
婚礼办得十分热闹,看着真心待我的张默,我第一次对自己隐瞒过往的做法生出不安。婚礼办得很热闹,同事和亲戚都夸我有福气,嫁了个好男人。
我穿着婚纱站在台上,看着台下憨厚笑着的张默,心里第一次没有底。我想起以前在酒吧里,那些客人搂着我的腰说要娶我,最后都不过是说说而已。
现在我终于穿上了婚纱,却骗了眼前这个真心待我的男人。我安慰自己,没关系,等生了孩子,日子过安稳了,过去的事就烂在肚子里,谁也不会提。
婚后我过着被张默悉心照料的生活,却心安理得把他当供养我后半辈子的工具。婚后我辞了前台的工作,在家养身体,张默每天上班赚钱,下班就回家做饭打扫。
我从来不用做家务,连袜子都是他给我穿。有时候我心情不好,就跟他甩脸子,说他没本事,赚得少,连个名牌包都给我买不起。
他也不生气,只会抱着我说对不起,是他不够努力,等过几年评了职称,工资就涨了。我看着他委屈的样子,心里没有愧疚,反而觉得理所当然——他娶了我,花了我的钱,受点气怎么了。
宫外孕住院后张默全程贴心照料,旁人的夸赞反而让我心里五味杂陈。直到我查出宫外孕,住院做手术,一切都变了。手术是张默签的字,我被推回病房的时候,他眼睛红红的,握着我的手一直没松开。
我躺在床上,虚弱地说不出话,他就给我喂水、擦脸、守夜,连班都没敢去请。同病房的人都夸我好福气,嫁了个好老公,我心里却五味杂陈。
术后第三天张默拿出了我以前在娱乐场所的照片和聊天记录,我的伪装瞬间被戳破。术后第三天,张默给我削苹果,忽然沉默了很久。
我问他怎么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还有几张聊天记录的打印纸,放在我被子上。我一眼就认出,那是我以前在酒吧陪客人喝酒的照片,还有我跟旧客户的聊天记录,上面写着“下次还来捧我的场”。
我藏了多年的秘密被揭穿,瞬间慌得浑身发抖,连完整的解释都说不出来。我瞬间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我以为我藏得很好,以为他永远不会知道。我想解释,想说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我已经改了,我想好好跟他过日子。
张默没有哭闹,只是平静地说出了他早就知道我过往的事实。张默没哭,也没闹,只是平静地看着我,声音很轻,却像冰锥一样扎进我心里。
“苏曼,相亲的第二周,我就知道了。你以前在酒吧上班,陪过很多人,还跟不少人纠缠过,我都知道。我表姐的闺蜜跟你以前是同事,她告诉我的。”
得知他早就知晓我的过往,我满是震惊,忍不住问出了藏在心底的疑问。我愣住了,我以为我能瞒一辈子。
“那你为什么还要娶我?”我声音哑得不像样子。
张默说出了当初愿意娶我的初衷,他原本以为我收心了能跟他好好过日子。张默低下头,搓着手指,沉默了好一会儿。
“我想着,不管你以前什么样,只要你跟我结婚,踏踏实实过日子,我就能好好对你。我不在乎你有没有钱,也不在乎你以前做过什么,我只在乎你以后能不能真心跟我好好过。我以为你收心了,想做个好妻子。”
张默终于说出了他积压许久的委屈,质问我从一开始就把他当冤大头的行为。他抬起头,眼睛红得更厉害了,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
“可你呢?你嫁给我,从来就不是因为喜欢我,只是因为我老实,我能接受你的过去,能给你安稳的生活。你手里攥着近三百万的家底,住着我家的房子,花着我的钱,还天天骂我没本事。你把我当什么了?当你花钱雇的保姆?当你玩累了随便找的接盘的人?”
真相摊开后我百感交集,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理亏,骗了他也骗了自己。我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我想反驳,想说我没有,我是真的想跟你过日子。
可我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我骗了他,也骗了自己。我从一开始就没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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