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2月,韩国作家金振明在节目中声称汉字由韩国人创造,相关言论在韩国网络上也遭到质疑。

从端午、泡菜到传统服饰,类似的争论已经发生过多次,这一次被搬上台面的是汉字本身。

有意思的是,提出这类说法的舆论场与韩国现实之间形成了明显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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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推动“去汉字化”时,不少人相信离开了汉字,韩国照样能正常运转,日常生活不会受到多大影响。从这几年的情况来看,事实恐怕并非如此。

回到这场讨论,所谓“铁证”其实经不起推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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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网络上流传的“汉字由韩国人创造”一类说法,多半是把上古“东夷”等族群概念随意套到今天的韩国身上,再层层引申出来的结论,在严肃的学术研究中并没有立足之地。

韩国自己的历史记载其实说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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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个角度看,比起去争一个早有定论的“发明权”,韩国社会眼下更现实的困扰,是如何面对汉字退场之后留下的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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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凭感觉得出的判断。韩国教员团体总联合会在2024年开展的调查显示,九成以上的受访教师认为,学生的读写理解能力与过去相比明显下降,另有30.4%的受访教师认为,所在班级超过两成学生无法独立读懂教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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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亲手把汉字“送走”的韩国,为什么现在又急着把它“请回来”?说到底只有一个原因,对韩国而言,汉字确实绕不开。

一般认为,韩语词汇中有一半以上属于汉字词,这些词的读音虽然已经韩化,但意义的源头仍在汉字之中。这也就意味着,即便书面上不再写汉字,韩国人日常说的话里依然处处是汉字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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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传统领域仍保留汉字书写的痕迹。

一边推进所谓的“去中国化”,一边又始终摆脱不了汉字,韩国对汉字的态度长期处在一种暧昧状态,废也废不掉,放也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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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缺少表意成分,韩语里存在大量同音异义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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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常生活中,这种缺陷还算可以将就。

可一旦进入法律、教育、学术这些对精确度要求极高的领域,或者涉及人身安全的关键场合,同音歧义造成的误解就可能带来相当严重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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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就不难理解,韩国为什么一边推进所谓的“去中国化”,一边又不得不重新讨论恢复汉字教育。汉字承载着韩语中大量词汇的来源和含义,把它彻底割舍掉的代价,正随着时间推移一点点显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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