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节还剩2分11秒时,浙江队在主场义乌追到只差9分,然后扎加尔斯一口气连追6分——罚球、上篮、反击三分,分差缩到3分。上海队叫了暂停。这是10月30日晚卫冕冠军客场面对浙江的真实处境:三节结束时还领先着,可到了最后决胜时刻,比赛几乎又要被拖进一球定生死的泥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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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古德温那记关键三分顶住了,88比81终结了浙江的四连胜。

同样在10月30日,深圳队在长春客场打出了另一种剧本——开局被吉林轰出15比0,三节拉锯,末节最后时刻靠约翰逊的上篮准绝杀,以82比81险胜。深圳队赢在了最后那一攻上,但吉林最后一投不中,他们又险些成为输球的那一方。

上海这场的走势,像一条被反复拉紧又松开的橡皮筋。首节25比24,半场46比39,第三节被追到60比63,末节直接被扳成68平——浙江队在这晚展现出的追赶能力,足以让卫冕冠军后背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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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时刻站出来的是古德温。他全场拿下32分8篮板7助攻,末节浙江追到只差2分时,正是他连投带传稳住局面。李添荣连续得分维持领先,李弘权两个三分把浙江打停,古德温制造三分犯规三罚全中,上海把分差扩大到82比73——这是全场决定性的安全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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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要注意这个细节:从68平到82比73,上海拉开14分优势只用了不到一节的时间,而支撑这段得分潮的几乎全部是个人能力——李添荣的连续得分、李弘权的三分、古德温的罚球。

上海有王哲林兜底篮板、张镇麟和李弘权补侧翼,但当浙江把防守强度提上来,上海的传导球没有那么顺畅,进攻质量更多靠外援和锋线个人状态撑住。也就是说,末节拉开分差的能力,上海有,但它是建立在明星球员的临场爆发之上的,不是一套可以稳定复制的体系。

第四轮主场对福建的94比89也印证了这一点:末节一度取得两位数领先,被对手连续追分,最终守住胜果,但赢得并不轻松。上海能赢下这些比赛,靠的是古德温、李弘权们把该进的球投进去。一旦某场他们手感断电,安全距离未必拉得开。

深圳在长春的这场胜利,比上海赢浙江更惊险。赛前球队核心外援史密斯因兴奋剂检测呈阳性被禁赛,另一名主力王浩然上一场受伤,双外援应战。吉林首节打出15比0的梦幻开局,最多领先16分,深圳一节追到19比22,半场反超45比44,下半场拉锯,终场前靠约翰逊上篮绝杀。

约翰逊此役19投13中高效砍下29分,他确实在最后时刻顶住了压力,但这场胜利掩盖了一个更深的隐患:深圳队整个赛季的传导球质量堪忧。揭幕战客场打上海,全场只有10次助攻,末节最后三分钟一分未得,最终68比102惨败。

第3轮对北京,58分惨败,三分命中率24.1%,失误18次。这样的表现在打到末节决胜时意味着什么——一旦核心外援被包夹、球传不到该到的位置,深圳的进攻就会陷入个人单打,而单打在季后赛级别的防守强度下,很难持续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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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轮客场打江苏倒是一个正面样本:末节剩余6分钟被对手反超68比71,随后深圳凭借连续进球拉开分差赢下比赛。但那场靠的是史密斯单节7记三分——同样是球星个人手感,不是稳定的传导。

第5轮主场打山西,三节战平后末节山西连续打铁,深圳拉到95比83,但山西的打铁是意外因素,不是深圳自己拉开了足够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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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鹏休赛期离队、王浩然因伤缺阵,深圳的本土锋线接应点严重缺失,这个结构性问题让深圳在末节对手反扑时,几乎没有稳定拉开分差的底牌。他们能赢的比赛,要么靠约翰逊绝杀,要么靠对手自己断电。

回到最初的问题:这两队再遇到末节被追赶,能在最后决胜出手前拉开足够的比分安全距离吗?从目前的样本看,答案趋于否定。

上海赢浙江,是古德温独撑大局下的险胜;深圳赢吉林,是约翰逊一球定音的绝杀。前者确实打出了82比73的一段安全距离,但那段距离是由个人连续得分堆出来的,不是由稳定的攻防节奏拉开的;后者从头到尾没有拉开过安全距离,最后赢在1分上。

上海赢福建同样是被追到个位数分差才锁定胜局,深圳赢江苏也经历了被反超再追回的波折。

这两支球队的末节控场,都建立在个别人的临场状态上——上海的古德温、深圳的约翰逊。古德温这场32分8篮板7助攻确实统治了比赛,但对手一旦找到限制他的办法,比如像浙江下半场那样在外线对他施压,上海的进攻就会变得僵化。

深圳更脆弱一些,史密斯缺阵后,约翰逊一个人扛起了进攻和组织的双重任务,他一旦被锁死,深圳连把球运过半场都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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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队都在第六轮赢了球,但赢法不同:上海赢在关键时刻还有人能站出来,深圳赢在关键时刻站出来的那个人刚好是约翰逊。拉开安全距离的能力,目前两队都谈不上有——上海是暂时不需要担心,因为他们有个能兜底的外援;深圳是赢下了这场比赛,但赢在了最惊险的方式上。

下一次末节被追赶,先断电的那个人还是不是约翰逊,可能才是决定深圳赛季走向的真正变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