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几场G20相关的外交局,瓜多到吃不完,不少人刷到俄外长坐专机飞二十多小时才落地美国的新闻,第一反应都是这是图啥啊。好好的直飞路线不走绕大半个地球,受这罪难道就是为了去凑个开会的热闹?这些台面下的门道,比影视剧里演的商战戏刺激多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今年轮到美国当G20轮值主席国,先在阿什维尔办了财长会,美方攒局攒了小半年,提前憋出一份联合公报草案,本来以为把大家凑一起顺顺利利签字完事。结果中方代表看完直接亮明态度,这字我不能签。美国财长转头就跟媒体卖惨,说剩下19个成员都同意了,就中国不同意,暗戳戳想营造中方故意搞事不合群的印象。

这份草案的猫腻明眼人细瞅就能看出来。本来是聊全球经济增长和金融稳定的场合,美方硬生生往里面塞了一堆八竿子打不着的地缘条款,把能源、食品还有关键矿产的供应链问题,直接跟中东霍尔木兹海峡的航行自由绑到一块。后面还有更离谱的内容,要求所谓的消除非市场政策,还逼着长期有大额顺差的经济体减少出口依赖,甚至在主权债务重组这事上,直接要求所有债权方无条件公平分担。

做外贸的人都懂,贸易顺差本来就是市场上你情我愿卖出来的结果,哪能随便用一份公报就强制改规则。至于债务分担更是要一笔一笔单独谈的事,凭啥稀里糊涂就让大家签字认账。中方这一票拒签,根本不是闹脾气,是直接把美方藏在公报里的私货全抖落出来了。要是G20以后都能随便往经济相关的公报里塞地缘私货,这么多年攒出来的各方协商一致的基础,直接就碎得渣都不剩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以前大家默认G20开大会,总得拿出一份所有人都签字的公报,公报定了调子,后续全球经济的大方向就跟着走。这次中方拒签之后,会议直接没按原计划散场,反而绕开原有的公开议程搞起了小范围磋商。说白了就是大家不再凑一起憋一份全员签字的公开文件,改成拆成一堆双边对话,关起门来各自交换底线。这模式变了之后,以前那些印在纸上的公开公报分量越来越轻,真正的利益交换和新规则制定,全挪到闭门会谈的小房间里去了。

美国嘴上吹自己拿了19票支持,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里面有多少国家是真的认同内容,又有多少是体量小不敢当面怼美国,只能假装同意私底下保留意见。中方作为唯一一个直接把不字说出口的国家,等于把所有不敢吭声的成员国心里的那点嘀咕,全给摆到台面上了。外交场合里把底线明明白白亮出来,反而能给自己挣到更多实实在在的谈判空间。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再转头看俄外长拉夫罗夫这趟美国行,细节说出来好多人都觉得离谱。从莫斯科飞美国亚特兰大,正常航线哪用得了二十多个小时,之前他飞纽约开联合国大会,就算绕路也就花了12小时。这次多出来的8个多小时,全是在绕那些对俄罗斯不开放领空的国家的航线。绕开的每一段领空,都是2022年以来全球地缘裂痕的实打实的印记,现在大国之间的连通性,都碎到要逐段计算航线的程度了。

不少人好奇,遭这么大罪为啥非要去,缺了这趟会能有啥损失?说白了缺席的代价可比绕路飞20个小时大太多了。这次美国办的外长会,明面上聊的是地缘危机对经济的冲击还有能源粮食安全,拉夫罗夫大老远飞过去,核心诉求就是推动部分解除对俄制裁。美方愿意放俄罗斯代表团落地,心里也有自己的小算盘,要是谈判桌上没有俄罗斯坐着,那所有聊全球能源安全的内容,全是没用的废话。

这局真的是各怀心思的鸿门宴,不光拉夫罗夫来了,俄罗斯财长也亲自去了之前的阿什维尔财长会,这可是2022年之后头一回本人到场,在场好些欧洲官员当场都坐不住了。美方之前的如意算盘打得特别响,先在财长会上用19比1的票数优势,压大家签一份带约束力的经济文本,把产业政策和贸易失衡的框框先定死,转头再拿着这份共识去外长会上推进自己的地缘安排,两步走稳得很。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结果中方财长会上直接拒签,相当于一把把美方的第一条腿给绊瘸了,统一公报直接流产,财长会的成果直接缩水大半。等到开外长会的时候,美方手里本来想用来当筹码的共识牌,分量直接掉了一大截。拉夫罗夫这趟去,根本就没打算把精力放在人多眼杂的全体公开会上,重心全放在跟美方的双边接触上。把中断好久的高层沟通渠道重新连上,划好双方冲突管控的底线,顺便试探下制裁松动的可能性,这才是他这趟飞二十小时的真正目的。

之前特朗普公开放话,说希望今年12月的G20峰会上能跟普京见一面,克里姆林宫那边之后回应说还没做最后决定。这种隔空喊话本身就说明,美俄两边都在借着这次外长会的机会,为之后更高层级的接触攒筹码。二十多个小时的艰难绕行,还有那份19比一的拒签记录,凑到一块就是当下全球治理最真实的样子。当规则变成某一方用来维护自身利益的工具,之前默认大家协商一致的惯例,现在已经变成了特例。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新兴经济体都得反应过来,现在统一规则的影响力越来越弱,全球经济正在慢慢拆分成一堆双边协定。只有在务实议题上大家立场对齐,敢直接对着不合理的条款说不,才不会在分散的谈判桌上被人挨个击破。国际博弈本来就不是什么客气的请客吃饭,你敢把别人夹带私货的盘子掀了,才能稳稳端住自己的饭碗。

参考资料

环球时报 G20外长会聚焦全球治理分歧

新华社 当前全球多边外交格局新变化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