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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30日,美军中央司令部司令库珀发布视频称,他飞越霍尔木兹海峡时,看见数十艘商船,却没看见伊朗革命卫队船只。

可同一天,海峡又有油轮遇袭通报。

美军展示的平静海面,究竟能说明多少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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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珀亲自巡查,想让谁放心?

按美军公布的消息,库珀是在10月25日乘坐陆军CH-47“支奴干”直升机巡查海峡的。

他随后强调,没有看到革命卫队在附近活动,甚至宣称伊朗海军已经沉入海底。

话说得很重。

不过,一次飞越中没有看到船只,能说明的情况毕竟有限。

革命卫队是否长期减少了活动,还需要更多持续观察,不能只靠这一段表态就下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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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来,库珀特意把商船通行和美军在场放在一起讲,就是希望外界相信,美军仍能维持这条能源通道运转。

但要让船东接受这个判断,还得拿出持续的运输记录。

美军在10月25日的通报中称,过去六个月,已有超过3000艘商船在其支持下通过海峡;自夏季以来,美军协助海湾伙伴出口的原油超过15亿桶。

通报还称,主要航道的伊朗水雷已被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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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述数字和战果,均来自美方公布的信息。

这些数字,也能解释库珀为什么如此强调护航。

海湾产油国需要把石油卖出去,航运公司需要完成订单,美国则希望证明自己的军事投入有用。

三方都希望船能走,能否一直走下去,才是检验护航效果的关键。

说句实在话,我觉得普通船东不会因为一句强硬表态就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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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趟船能顺利通过,下一趟是否也能按时抵达?只要这个问题没有稳定答案,海面上的军舰再多,企业也还得算风险账。

这笔账,恰好能从运输数据里看出一点变化。

路透社10月5日援引Kpler数据报道,9月有14天,地区原油出口量超过战前水平。

不过,这项统计包含红海等出口路径,不能全部算成霍尔木兹海峡的流量。

依我看,这说明地区供应链确实有恢复能力,各方一直在想办法把油运出去。

可运输量回升之后,另一道问题就更突出:货能运出来,船员是不是还得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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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船继续走,遇袭风险也没有停

这个问题,在10月30日的通报里就有现实例子。英国海上贸易行动办公室当天披露,一艘原油油轮驶出霍尔木兹海峡时遭到不明弹体袭击;另有船只遇袭起火的报告。

通报没有给出足以确认袭击责任方的结论。

所以,我更关心这些船员的处境。

对他们来说,谁在视频里占了上风并不重要,驾驶室里能否正常值班、下一次航行能否平安结束,才是每天必须面对的问题。

只要袭船事件还在发生,这份担心就不会靠宣传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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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也会传到买家那里。

假如一批原油延迟交付,炼厂就要考虑替代采购,贸易商也要为后续供应留出余量。

按照我的理解,市场衡量海峡局势时,既看今天运出了多少油,也看明天会不会突然出问题。

10月30日,国际油价上涨逾2%,收于4月底以来的高位。

路透社报道,市场担忧伊朗战事进一步升级,海峡油轮遇袭又加重了对供应风险的顾虑。

这就不难理解了:商船继续通行,油价仍然可能上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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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家愿意为后续供应的不确定性多付钱,是因为它们承受不起突然断货。

海峡里有多少船,与市场相信这种通行能维持多久,是两笔相互关联的账。

要我说,美方如果真想让市场相信航道稳定,最有说服力的成绩,就是袭船事件持续减少、商船按期抵达。

这样的记录积累得越久,库珀的表态才越有分量,也越能影响下一步的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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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峡要恢复安稳,还得把分歧谈下去

谈判并没有停。

10月30日,巴基斯坦军方发言人表示,对美伊调解“谨慎乐观”。

此前,巴军陆军参谋长穆尼尔当月已两次访问德黑兰,最近一次是在10月26日,但具体谈判内容并未公开。

我个人觉得,这个动向值得和库珀的巡查放在一起看。

军事行动还在继续,调解人员也在奔走,说明各方仍在尝试改变对手的选择。

美军展示护航能力,可以增加谈判底气;要把这种底气变成稳定结果,仍然需要具体安排。

具体安排难在哪里?在我看来,是各方都希望先看到对手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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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希望商船持续通行,伊朗希望减轻外部压力,地区国家则希望石油出口和日常生活少受冲击。

诉求碰在一起,光宣布自己掌握主动,就很难解决分歧。

因此,我不赞成把一次巡查直接当成这场较量的终点。

库珀可以介绍他沿途看到的情况,航运市场却需要更长时间的记录;美伊可以继续展示强硬,地区国家却还得承受冲突延续的代价。这些代价积累下去,也会推动各方寻找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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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伊朗而言,我认为更现实的选择,是把谈判机会用来争取可执行的经济和安全安排。

对美国而言,维持舰艇部署同样需要投入,护航成果若能推动减少袭击、稳定通航,才更可能降低后续负担。

双方愿不愿意承担相应义务,才会决定下一次海上巡查看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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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谈判只能换来短暂平静,船东还得反复提防;若约定能够落实,商船才有机会把正常航行当作日常。

霍尔木兹海峡值得关注的变化,是下一艘油轮能否平安抵达。

希望调解取得实质进展,让船员少一点险情,也让沿岸普通人的生活早日安稳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