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恩·奥索夫站在莫罗市南湖体育馆的讲台上,身后是奥巴马和佐治亚州州长民主党候选人基莎·兰斯·博特姆斯。他刚刚把特朗普过去八个月里说过的“结束”逐个数了一遍。

“开战第四天,总统宣布胜利。第十一天,‘战争非常完整。’第十三天,‘我们赢了。’第二十一天,‘非常接近了。’第三十二天,‘很快离开。’第四十天,‘彻底、完全的胜利。’”奥索夫说。然后他补了一句:“今天是第243天。”

他没有停在那个数字上。紧接着他说的是:“21名美国人死了,数百人受伤。伊朗仍然拥有它的铀、无人机和导弹,而柴油价格处于历史最高位。他们耗尽了我们的库存,什么也没换来,而总统正在给自己修一座胜利拱门。”

“拱门”不是修辞。特朗普计划在林肯纪念堂和阿灵顿国家公墓之间建一座250英尺高的大凯旋门,比林肯纪念堂高出一倍多,比巴黎凯旋门高出近90英尺。造价至少一亿美元,部分估计高达两亿五千万。三名越战老兵和一名退休建筑历史学家已经提起诉讼,理由是没有获得国会批准,并且拱门会遮挡林肯纪念堂与阿灵顿公墓之间的视线。特朗普被CBS问这座拱门是给谁修的,他指着自己说:“我。”

奥索夫没有展开这些参数。他只说了“修”,然后让250英尺和21名死者留在同一段讲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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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天晚上,特朗普在俄亥俄州奇利科西说的是另一套话。他说:“我现在只需要把伊朗战争收尾,我会做得非常快。”奥索夫在莫罗说的是“不知道怎么结束它,也不知道怎么赢它”。两句话之间隔着的,就是第243天。

奥索夫用“逃避兵役”这个词不是第一次。越战期间特朗普获得五次缓征——四次因学业,一次因脚跟骨刺——的记录,就紧挨着这个词出现在他的讲话语境里,不是单独的背景段。10月17日在科布县,他用的句式是:“逃避兵役的总统在讲笑话,而21名美国人死了。”前一天特朗普在道尔顿说,霍尔木兹海峡也许该改名叫“特朗普海峡”。

柯林斯竞选团队发言人迈耶·西格弗里德此前说过一句话:“乔恩·奥索夫恨特朗普,胜过他爱佐治亚。”这句话没有回应第243天,没有回应那六句“结束”的声明,也没有回应拱门。

AJC和佐治亚大学的民调给的是奥索夫48、柯林斯40,误差范围3.1个百分点,奥索夫的领先在误差之外。奥索夫在10月13日提前投票第一天亲自投了票。一个领先在误差之外的参议员,仍然花了一整段讲话去数总统说过多少次“赢了”,然后说出了“拱门”这个词,没有替听众把250英尺和21名死者之间的距离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