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沙时间10月30日深夜,一架本该飞往达喀尔的政府专机在西班牙南部上空掉头。卡罗尔·纳夫罗茨基在社交平台X上只写了一句:“此刻,总统必须在波兰。”

这道通告之所以能发出来,和10月14日发生在议会下院的一件事直接相关。那天,马切伊·贝雷克宣读了一份法官宣誓词,使用的公式是“面向总统”。但纳夫罗茨基不在场。总统办公厅后来给法院的信里写得清楚:在议长和参议长在场、总统缺席的情况下宣读这份誓词,“不能被等同于向总统宣誓”。而在另一方的理解里,誓词念了,仪式完成了,贝雷克就是法官。

纳夫罗茨基去了法院大楼。多家波兰媒体播出的录像里,科尔温-皮奥特罗夫斯卡当面对他说:“我们是宪法法院的法官。”纳夫罗茨基回答:“你们不是宪法法院的法官。”科尔温-皮奥特罗夫斯卡后来在TVN24电视台说,她原本以为总统是来缓和局势的,所以让他的车队进了院子,但总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径直往里走。

总统办公厅主任兹比格涅夫·博古茨基把话接了过去。他说,他在这里只看到一个法官。然后他转向科尔温-皮奥特罗夫斯卡,用了法律上分量很重的措辞,问她是否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科尔温-皮奥特罗夫斯卡在同一段录像里的回应是:“是我在领导宪法法院。”

走廊里的对话没有持续太久。录像显示,纳夫罗茨基随后在安保人员陪同下快步走上楼梯,去了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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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宪法法院副院长斯坦尼斯瓦夫·比尔纳特后来在TVN24电视台说,如果总统不承认这种替代宣誓,出路“过去是、现在仍然是,由总统为合法选出的法官主持宣誓”。但他紧接着说:“我不天真,我知道这发生的可能性很小。”

纳夫罗茨基在楼里待到将近凌晨五点。离开后,他宣布召集议会各党派代表举行紧急磋商。据路透社报道,周五深夜法院外聚集了数百名抗议者,警方在现场布防。波兰通讯社周六的报道进一步写明:人群高喊“这里是波兰”,一处围栏的安全装置被破坏;截至周六下午,磋商仍在总统府进行,法院外的警察还没有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