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刚收官的美国亚特兰大G20外长会,很多人刷到的公开新闻都只有短短几句话,说没谈出共识,其实现场各种抓马细节堆得能攒出整季外交大戏。之前两个月的G20财长会就已经翻过一次车,这次直接连惯例大合影都给整没了,各路代表的奇葩操作看得人一愣一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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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华社发的通稿特别克制,就说没就重要全球地缘和经济安全问题达成共识。换咱们普通人的话说就是,这次又谈崩了,传统的联合公报半点儿都没出。G20办了二十多年,同一年两场重量级核心会议都拿不出共识文件的情况,真的是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

闭幕记者会上鲁比奥发言也挺鸡贼,翻来覆去强调航行自由和能源安全多重要,半句没提各方吵成啥样。这种挑好话说的操作本身就等于明牌,分歧大到根本没法摆到台面上说。最后整场会只发了个美方自己草拟的主席摘要,直接把官方联合声明给替换了,妥妥的降档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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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排好的集体大合影开幕当天上午直接给删掉了。原因说出来都有点离谱,超过三分之一的与会代表直接放话,只要拉夫罗夫站在合影里,他们当场就走人。澳大利亚、加拿大这些国家头一个跳出来说绝对拒绝同框,德国外长直接公开表态,欧洲伙伴跟俄罗斯现在根本就没有正常外交关系,说啥都不可能一起拍照。

欧洲那边甚至还琢磨过一个骚操作,拍两张全家福,一张带拉夫罗夫,一张不带。美方私下琢磨了好久,最后觉得这么干比直接取消合影还尴尬,鲁比奥直接拍板全砍了。美国国务院官员私下吐槽,真要拍两张出来,合影直接变大型闹剧,完全跑偏会议原本的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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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夫罗夫这边反倒完全不往心里去,他前一天晚上开记者会还暗戳戳吐槽,说如果某些人参加会议最在意的就是全家福里自己站在哪、旁边挨着谁,那这事本身就已经说明所有问题了。三言两语就把拒合影这事定性成某些人的虚荣心作祟,怼得对方半句话接不上。

不过为了赶这趟亚特兰大的会,拉夫罗夫这趟行程真的遭老罪了。2022年俄乌冲突之后,欧洲大部分国家直接对俄罗斯关闭了领空,他的专机从莫斯科起飞,根本没法往西直线飞,只能先往南绕大圈再转西。整整飞了20小时10分钟才落地,去年他飞纽约参加联合国大会绕路也才12个小时出头,这次直接多飞了快8个小时。正常情况莫斯科飞亚特兰大也就十一二个小时,硬生生多飞了快一倍的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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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绕飞的航线本身就挺能说明问题的,有些路明明摆在眼前,但是别人给你堵死了,你就得兜上老大一个圈子才能到目的地。这次他要不要来参会之前一直都是悬念,美方拖拖拉拉半天才给他发下来签证,俄方发言人扎哈罗娃都直接吐槽过签证程序各种卡壳。俄方这边也没提前官宣,直到10月28日才最终确定会出席。

飞20多个小时也好,被集体拒绝同框也好,他最后还是稳稳坐到了G20的会场桌子前面。美国这边的态度其实也挺有意思,鲁比奥早在10月21日访问印度的时候就公开说过,他特别期待拉夫罗夫能来参会。美方其实巴不得俄方到场,欧洲那边集体抵制的想法,跟东道主打的小算盘根本就不在一个频道上。

这次G20是美国当轮值主席国,鲁比奥把这场外长会说成是12月迈阿密领导人峰会的铺路石。美方这次主推的三个议题,全是航行自由、能源安全、关键矿产供应链这类沾着地缘利益的内容。鲁比奥开幕讲话直接挑明,安全和经济繁荣是绑死的,等于明着要把安全议题和经济议题捆到一块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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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设定美方自己觉得特别合理,可真往台面上摆就完全走不通。你把安全议题搬出来,俄乌冲突、中东局势这些绕不开的矛盾直接就全炸出来了,各方在这两个问题上的立场差得十万八千里。欧洲国家真金白银砸进去援助乌克兰、制裁俄罗斯,你让他们转头跟拉夫罗夫坐一块聊什么共同安全,根本就是天方夜谭。中东方向各方的立场差距更是大到没法弥合,这根本不是谁谈判技巧不好的问题,是各方核心利益本来就凑不到一块。

鲁比奥闭幕记者会上也不得不认这个事,他说各方都认可航行自由、能源安全这些事很重要,真要拿出个所有人都能接受的解决方案,后面还得做海量的工作。翻译成人话就是,大方向上大家都能点头,真要落到具体怎么做,谁都不肯让半分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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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大家都发现了个特别有意思的现象,主桌上啥共识都谈不出来,各国代表转头全扎进走廊和会客室聊双边小范围会谈去了。主桌冷得掉渣,没人看管的"小桌"反倒热闹得不行,各种私下会面排得满满当当。

拉夫罗夫和鲁比奥会议期间就抽时间见了短短一面,拉夫罗夫自己透消息说俩人交流得相当务实。别小看这几分钟的见面,现在俄美关系僵成这样,能在多边场合坐下来对话,这个信号比任何一份写得花里胡哨的联合公报都要实在。俄方透露俩人聊的全是硬货,俄乌局势、中东形势、两国外交机构工作正常化,还有12月迈阿密峰会的筹备工作,每一件都是眼下最棘手的大问题。

今年9月底联合国大会的时候,鲁比奥就已经跟拉夫罗夫见过一面,当时就聊过俄乌冲突和美俄双边关系的内容。美方9月已经正式给普京发了迈阿密G20峰会的参会邀请,鲁比奥自己也说过,想要解决问题,总得跟立场不一样、甚至有矛盾的对手坐下来谈。这跟之前拜登时期嚷嚷着要把俄罗斯踢出G20的态度完全是180度大转弯,你说美方是想拉着俄罗斯制衡其他力量也好,还是想给12月的峰会搞点大新闻赚眼球也好,反正私下小桌上的动作,可比主桌上热闹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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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这次没有派外长出席,是外交部副部长马朝旭代表参会。外交礼仪里部长级会议派副部长出席不算失礼,显然也不是最高规格的安排。联系到两个月前G20财长会上中方和美方在公报内容上的正面交锋,再看美方这次议程里故意往航行自由相关议题上靠的操作,中方选副部长出席的安排,藏着好几层信号,人肯定到场,但绝对不会给你凑这个热闹撑场面,属于典型的出席但不捧场。

两个月前的G20财长会还闹出个特别有意思的罗生门,联合公报没能发出来之后,美国财长贝森特开完会单方面发了份主席声明,转头就对外说19个成员国都同意了,就中国不同意。乍一听好像中国直接被孤立了,一个打十九个似的。但懂G20规则的人都知道,这个平台从来都是走协商一致的原则,压根没有投票环节,只要有一个成员不点头,公报就发不出来,贝森特所谓的19比1完全是凭空编出来的话术,跟房子卖不动硬吹自己收了19份诚意金差不多一个路数。

中方当时明确对草案里的四段内容提出了异议,核心争议点就是美方写的那段关于非市场政策和做法的表述。美方暗戳戳点了"长期存在巨额外部盈余"的经济体,明眼人都知道说的是中国。中方这边回应得也很硬气,央行行长潘功胜直接表态,中国从来不会刻意追求贸易顺差,现在一直在使劲扩大内需。财政部副部长廖岷也补充说,全球经济失衡得全面看,顺差国有自己的责任,逆差国也得担责,单盯着某一方挑刺完全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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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品品这事,美国自己背着四十多万亿美元的巨额债务,还到处给全球各国加征关税,亲手把全球经贸秩序搅得稀烂,反过来倒打一耙指责别人出口太多、搞非市场行为,这话放哪都站不住脚。剩下几段中方反对的内容,涉及主权债务重组和能源贸易相关内容,美方想借着G20的名义给中国的海外发展融资扣上不透明的帽子,中方当然不可能随便签字。外交部后续的回应也很到位,说对没能达成共识深表遗憾,同时强调G20的核心原则就是协商一致、平等参与,潜台词就是规矩当初是大家一起定的,我按规矩办事,你拿不到我的签字就别瞎编什么多数同意的鬼话,没有中方签字的所谓主席声明,半毛钱约束力都没有。

其实G20现在整个平台都在发生很明显的转变,以前是大家凑一块坐下来认认真真谈共识的多边舞台,现在慢慢变成了大家各找各的聊天对象、各谈各的需求的外交集市。这种变化背后的原因也很简单,早几年G20是2008年金融危机的时候被逼着扩大出来的,当时G7搞不定烂摊子,得拉上中国、印度、巴西这些新兴经济体一起兜底,那几年G20确实拿出过不少有分量的共识文件。放到现在2026年,全球格局早就完全变了,大家以前要一起扛金融危机的共同目标没了,全变成地缘撕裂下的零和博弈,美国到处搞关税壁垒,欧洲忙着跟俄罗斯脱钩,各家都在供应链边上砌围墙,你让这帮人坐在一起签什么开放合作的联合声明,完全是强人所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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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六周就是12月的迈阿密领导人峰会,普京来不来现在还是最大的悬念,俄方目前的说法是还没做出决定,佩斯科夫被记者追问的时候也一直在打太极。但鲁比奥早就公开说过美方已经正式给普京发了邀请,希望他能出席。要是普京真的到场,到时候的安保和外交场面可比亚特兰大现在复杂十倍都不止,到时候合影拍不拍、怎么拍,估计又得吵上好几个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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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两场部长级的预热赛都磕磕绊绊成这样,大家对最后的正赛本来也没抱太高期待。换个角度想,连大合影都凑不出来的会上,拉夫罗夫和鲁比奥都能挤出几分钟面对面坐下来聊,主桌上推不动的事,说不定在小桌上反倒能慢慢往前挪点步子。

参考资料

新华社 二十国集团外长会未就地缘和经济安全问题达成共识

澎湃新闻 G20外长合影遭取消,俄外长讽刺:全家福外交

环球网 俄媒:绕过不友好国家,俄代表团飞行超20小时抵达美国亚特兰大参加G20活动

新浪财经 G20财长会议闭幕,中国反对全球贸易失衡等4项内容,大会未发布联合公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