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一拍桌子,兴奋起来:“放心,大哥,这事交给我。”到了傍晚,放学铃声响起,学生像潮水一样涌出校门。段平的妻子开着一辆老旧的桑塔纳,早早等在路边。不多时,儿子背着书包,和同学说说笑笑走了出来,上车之后,段平妻子关切地问:“儿子,今天学习累不累?”儿子刚笑着回答“还行吧”,车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把拽开。罗老四探进身子,伸手揪住男孩的头发,恶狠狠地骂道:“小兔崽子,给我滚下来!”段平妻子吓了一跳,立刻护住孩子,冲着罗老四大喊:“你们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想打人吗?”罗老四根本不理会,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清脆的响声过后,她半边脸迅速肿起来。紧接着另外两个混混围上来,对着车里的孩子拳打脚踢,嘴里不停咒骂:“让你爹装硬气,今天先替你爹好好教训你!”母亲哪里能看着孩子挨打,疯了一样扑上去护住儿子,母子二人一同遭到殴打,被打得头晕眼花,半天缓不过劲。这时一名学校老师路过,看见场面不对,连忙上前阻拦,高声喊道:“你们怎么能在学校门口打人,还有没有王法?”罗老四瞪起眼睛,指着老师怒骂:“你算哪根葱?滚远点,少管闲事!”他又看向车里的母子,对着老师叫嚷:“你知道前因后果吗,就敢上来多管闲事?这孩子他爹把我父亲治没了,这是人命事,我教训他两下怎么了?你有意见?有意见换你来挨揍!”老师看着这群人凶神恶煞的模样,心里害怕,不敢再多说,后退几步,转身离开。老四又对着车里鼻青脸肿的孩子放出狠话:“回去告诉你爹段平,这只是第一次,先给他提个醒。这件事不处理、不赔钱,你记好了,明天我们还来。下次再来,直接打断你的腿。他要是还不肯松口,就要你们全家的命!”说完,他一挥手,带着混混骂骂咧咧关上车门,扬长而去。这件事很快传到段平耳朵里。听说妻子和孩子在校门口被打,段平再也坐不住,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怒火直冲头顶。他知道事情不能再拖下去,继续忍让,这群人还会做出更过分的举动。摆在他面前只有两条路:要么拿出一百万赔钱认栽;要么主动站出来,和对方对峙,不再任人拿捏。换做别的事情,段平或许可以咬牙忍下。一百万,就算砸锅卖铁也能凑齐,虽然不至于倾家荡产,但生活会变得十分拮据。可是这笔钱,他绝不能给。当初救人,他没有半点私心,不求任何回报,到头来反倒被反咬一口,索要巨额赔偿。换成其他人,或许会忍气吞声赔钱了事。可罗家这群人,老人遗体停在医院门口,他们兄弟躲在家里打麻将,打完麻将还上门勒索,实在让人难以接受。段平越想越憋屈,在心里痛骂罗家兄弟狼心狗肺。就算钱扔到沟里,也不能给他们。可不给钱,麻烦不会消失,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妻儿再次受伤害。事情必须有一个了结。段平咬了咬牙,掏出手机,手指因为气愤不停发抖,翻出焦元南的号码拨了出去。“元南啊。”“平哥,怎么了?听你声音不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段平深吸一口气,声音里满是憋屈和无奈,叹了口气:“元南,你说这是什么世道。好人难当,好人根本就不能做啊!”焦元南闻言神色一正,语气严肃下来:“平哥,这话怎么说?你慢慢讲,到底发生什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段平没有隐瞒,把整件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救人手术、家属上门闹事索赔,一直到妻儿在校门口被围殴,全部告诉了焦元南。焦元南听完,怒道:“世上居然还有这种没有底线的人?平哥,这事是真的?”“我要是骗你一句,随便你怎么罚我。”段平语气满是愤懑:“行了平哥,我清楚了。”焦元南的声音冷了下来,“你在医院等着我,我现在召集兄弟,马上过去。”段平连忙补充:“元南,医院这边很乱,罗家的老人妇女都赖在这里不肯走。你过来之后,先帮忙把现场清一下,先把老人家的遗体送走,送去殡仪馆或者别的地方都行,一直放在这里实在不行。”他顿了顿,又有些顾虑:“而且留在这儿的大多是老弱妇孺,你们过来,不好动手,别被对方抓住把柄。”焦元南应道:“平哥,这事你不用操心,我自有办法,你就在原地等着,别的不用多想。”“好。”段平应了一声,挂断电话。焦元南立刻拨通另一个号码:“大彪,你和老八两个现在在哪?”“南哥,我和老八带着大力在三棵树,刚从夜浪漫出来,正打算找个饭馆吃饭。”“别吃了。”焦元南打断他,语气急促,“让大力留在三棵树等着,不用跟你们过来。你们两个立刻赶往方正,我也往那边赶,到了之后我们再联系。”“明白,哥,我们马上动身。”大彪干脆地应下:“抓紧时间。”焦元南说完挂断电话,转身招呼人手,准备动身前往方正。黄大彪和老八转头看向王大力,咧嘴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样大力,三棵树这个场子,感觉还不错吧?”王大力刚从夜浪漫出来,兴致还很高,脸上带着新奇,连连点头:“好,太好了,彪哥,八哥,真没白来。”黄大彪得意地挑了挑眉:“那当然,不是跟你吹牛,整个三棵树,很难找到第二家这样的。”王大力连忙附和:“那是自然。我在道里混了这么久,歌厅夜总会去过不少,从没见过这么特别的场子。”

老四一拍桌子,兴奋起来:“放心,大哥,这事交给我。”

到了傍晚,放学铃声响起,学生像潮水一样涌出校门。段平的妻子开着一辆老旧的桑塔纳,早早等在路边。不多时,儿子背着书包,和同学说说笑笑走了出来,上车之后,段平妻子关切地问:“儿子,今天学习累不累?”

儿子刚笑着回答“还行吧”,车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把拽开。罗老四探进身子,伸手揪住男孩的头发,恶狠狠地骂道:“小兔崽子,给我滚下来!”

段平妻子吓了一跳,立刻护住孩子,冲着罗老四大喊:“你们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想打人吗?”

罗老四根本不理会,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清脆的响声过后,她半边脸迅速肿起来。紧接着另外两个混混围上来,对着车里的孩子拳打脚踢,嘴里不停咒骂:“让你爹装硬气,今天先替你爹好好教训你!”

母亲哪里能看着孩子挨打,疯了一样扑上去护住儿子,母子二人一同遭到殴打,被打得头晕眼花,半天缓不过劲。

这时一名学校老师路过,看见场面不对,连忙上前阻拦,高声喊道:“你们怎么能在学校门口打人,还有没有王法?”

罗老四瞪起眼睛,指着老师怒骂:“你算哪根葱?滚远点,少管闲事!”

他又看向车里的母子,对着老师叫嚷:“你知道前因后果吗,就敢上来多管闲事?这孩子他爹把我父亲治没了,这是人命事,我教训他两下怎么了?你有意见?有意见换你来挨揍!”

老师看着这群人凶神恶煞的模样,心里害怕,不敢再多说,后退几步,转身离开。

老四又对着车里鼻青脸肿的孩子放出狠话:“回去告诉你爹段平,这只是第一次,先给他提个醒。这件事不处理、不赔钱,你记好了,明天我们还来。下次再来,直接打断你的腿。他要是还不肯松口,就要你们全家的命!”

说完,他一挥手,带着混混骂骂咧咧关上车门,扬长而去。

这件事很快传到段平耳朵里。听说妻子和孩子在校门口被打,段平再也坐不住,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怒火直冲头顶。他知道事情不能再拖下去,继续忍让,这群人还会做出更过分的举动。

摆在他面前只有两条路:要么拿出一百万赔钱认栽;要么主动站出来,和对方对峙,不再任人拿捏。

换做别的事情,段平或许可以咬牙忍下。一百万,就算砸锅卖铁也能凑齐,虽然不至于倾家荡产,但生活会变得十分拮据。可是这笔钱,他绝不能给。当初救人,他没有半点私心,不求任何回报,到头来反倒被反咬一口,索要巨额赔偿。

换成其他人,或许会忍气吞声赔钱了事。可罗家这群人,老人遗体停在医院门口,他们兄弟躲在家里打麻将,打完麻将还上门勒索,实在让人难以接受。段平越想越憋屈,在心里痛骂罗家兄弟狼心狗肺。就算钱扔到沟里,也不能给他们。

可不给钱,麻烦不会消失,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妻儿再次受伤害。事情必须有一个了结。段平咬了咬牙,掏出手机,手指因为气愤不停发抖,翻出焦元南的号码拨了出去。

“元南啊。”

“平哥,怎么了?听你声音不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段平深吸一口气,声音里满是憋屈和无奈,叹了口气:“元南,你说这是什么世道。好人难当,好人根本就不能做啊!”

焦元南闻言神色一正,语气严肃下来:“平哥,这话怎么说?你慢慢讲,到底发生什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段平没有隐瞒,把整件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救人手术、家属上门闹事索赔,一直到妻儿在校门口被围殴,全部告诉了焦元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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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元南听完,怒道:“世上居然还有这种没有底线的人?平哥,这事是真的?”

“我要是骗你一句,随便你怎么罚我。”段平语气满是愤懑:“行了平哥,我清楚了。”焦元南的声音冷了下来,“你在医院等着我,我现在召集兄弟,马上过去。”

段平连忙补充:“元南,医院这边很乱,罗家的老人妇女都赖在这里不肯走。你过来之后,先帮忙把现场清一下,先把老人家的遗体送走,送去殡仪馆或者别的地方都行,一直放在这里实在不行。”

他顿了顿,又有些顾虑:“而且留在这儿的大多是老弱妇孺,你们过来,不好动手,别被对方抓住把柄。”

焦元南应道:“平哥,这事你不用操心,我自有办法,你就在原地等着,别的不用多想。”

“好。”段平应了一声,挂断电话。

焦元南立刻拨通另一个号码:“大彪,你和老八两个现在在哪?”

“南哥,我和老八带着大力在三棵树,刚从夜浪漫出来,正打算找个饭馆吃饭。”

“别吃了。”焦元南打断他,语气急促,“让大力留在三棵树等着,不用跟你们过来。你们两个立刻赶往方正,我也往那边赶,到了之后我们再联系。”

“明白,哥,我们马上动身。”大彪干脆地应下:“抓紧时间。”焦元南说完挂断电话,转身招呼人手,准备动身前往方正。

黄大彪和老八转头看向王大力,咧嘴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样大力,三棵树这个场子,感觉还不错吧?”

王大力刚从夜浪漫出来,兴致还很高,脸上带着新奇,连连点头:“好,太好了,彪哥,八哥,真没白来。”

黄大彪得意地挑了挑眉:“那当然,不是跟你吹牛,整个三棵树,很难找到第二家这样的。”

王大力连忙附和:“那是自然。我在道里混了这么久,歌厅夜总会去过不少,从没见过这么特别的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