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到奇幻小说里的龙,很多读者第一反应是丽贝卡·亚罗斯的《第四翼》。但真要论对龙的刻画,一部1995年开篇、共16本的经典奇幻史诗,可能才是被低估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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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翼》系列之所以受欢迎,原因不少,其中最具吸引力的,是亚罗斯对具有感知能力的龙的神秘化描写。好的奇幻小说不会把龙简单写成没有头脑的野兽或可怕的怪物,而是把它们塑造成有智慧、性格复杂的角色,足以与和它们互动的人类分庭抗礼。《第四翼》的成功之处在于,苍穹系列的龙会自行选择骑手,并且在人类世界之外彼此之间有着深厚的羁绊,这让读者迫切想了解更多关于它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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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里的人类与龙之间的纽带从来都不牢固,任何试图控制龙或与龙合作的人,都是在冒险。但对渴望体验骑龙奇幻冒险的读者来说,这种关系恰恰是最令人向往的。尽管《第四翼》为这类想象提供了大量绝佳素材,但1995年开篇的《古灵世界》(Realm of the Elderlings)作为一部经典奇幻传奇,把龙的母题推向了全新的层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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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灵世界》从1995年的《刺客学徒》开始,起初或许是一部经典的奇幻冒险成长小说,但很快扩展成一部长达16本的史诗传奇。作者罗宾·霍布笔下的每一本书都发生在同一个世界里,却跨越数十年、多个国家和众多人物,为读者呈现了奇幻类型中最完整丰满的虚构世界之一。而像任何一部优秀的奇幻系列一样,它里面也有龙。

直到《刺客》三部曲的最后一本《刺客任务》,龙对叙事的完整影响才开始成形。但从那之后,霍布没有回避读者可能对龙的传说提出的任何问题。随着系列推进,每一部作品都为龙的世界引入新的背景,把它们变成故事中最引人入胜的生物之一。

相比之下,龙虽然从《第四翼》第一页起就是叙事的关键部分,但它们仍保留着一些读者尚未揭开的秘密。当然,《古灵世界》系列已经完结,它对龙的刻画能呈现更完整的图景。但即便在较早的作品里,《古灵世界》也提供了刻画人与龙关系的最独特方式之一,走向从来不是读者预期的那样。

《第四翼》里无疑有骑手和角色们十分熟悉的龙。当骑手与龙缔结纽带后,他们共享一种无法复制的独特沟通方式和关系。但这并不意味着骑手了解龙的全部底牌,读者同样不了解。该系列最新的相关作品是配套书《Threshing Day》,书中确认了此前只被暗示过的、关于龙的社会与政治立场及信仰的转折。

在《Threshing Day》中,龙会谎报自己的年龄和过去的骑手,并暗示它们早在候选骑手与龙会面的那一天之前,就在筹划要选谁。这推翻了《第四翼》中视角人物此前相信的许多东西,也需要亚罗斯在后续作品中作出交代。

关于《第四翼》中龙世界的内部政治,外界所知不多,而《Threshing Day》的揭示清楚表明,龙有着比骑手想象中更大的图谋和计划。该系列下一本书可能要等到2027年,也可能更久,但亚罗斯已经为龙的有趣传说铺好了路。

一边是仍在连载、秘密尚未揭完的《第四翼》,一边是已经写完16本、把龙的前世今生讲透的《古灵世界》。对想一口气读完龙故事的读者来说,后者的诱惑确实很难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