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完车就一劳永逸，这个印象正在被打破。越来越多的车企开始把车上已经装好的功能锁进付费墙，想用就得按月掏钱。过去买车之后的开销无非是油费、保险、保养和添置些维护用的小配件，如今这份清单上多了一项：功能订阅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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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被锁住的功能，有些是提升体验的附加项，有些却直接关系到车辆的核心性能。前者如特斯拉的自动驾驶套餐，每月99美元；后者则触及动力层面，比如通过订阅解锁更高的马力。功能被锁，意味着车辆的能力被人为限制，而定价权完全握在厂商手里，想调价就调价，车主想把这台车的潜力用满，只能持续付费。

这股风气的起点是宝马。2022年，宝马要求车主每月支付18美元才能使用座椅加热，而加热硬件和线束在出厂时就已经装好了。在遭遇大量反对之后，宝马放弃了这个方案。但口子一旦打开就收不住，如今常见的例子包括特斯拉的FSD supervised套餐、大众ID.3 Pro的动力提升，以及2026款丰田RAV4的Drive Connect订阅。宝马虽然撤掉了座椅加热订阅，但iX3的车主仍可以购买不同档位的泊车辅助套餐，让车辆自己完成泊车。

跟进的品牌不止这几家。马自达通过My Mazda应用提供额外的安全服务，车辆被盗时可以追踪并与当地执法部门联络。丰田则在每月9.95美元的Connect+订阅中提供远程点火，可以远程启动车辆并管理空调。

车主的反应相当直接。考克斯汽车（Cox Automotive）的一项调查显示，约75%的人不愿意为下一辆车的大多数功能支付年度或月度订阅费。当被问到哪些功能应当包含在一次性购车价里时，92%的人选择了座椅加热，89%选择远程启动，87%认为自动刹车应当属于整车标配。

不同年龄段的看法存在明显分歧。年纪较大的消费者认为，钱付到把车开出经销商那一刻就该结束；年轻的千禧一代则更习惯订阅制，愿意按月付费。

监管层面已经出现动作。纽约的立法者正在考虑禁止车企把已装车的硬件锁进订阅系统，理由很直接：激活这些功能，厂商并不需要付出成本。另一方面，订阅系统也会招来试图绕过厂商安全机制的黑客，就像他们对其他订阅服务所做的那样，这可能为大规模数据泄露打开缺口，反过来又成了反对为已装车功能付费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