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31日,吉朗的Microkeeper Arena。终场比分68比77,主队吉朗毒液输给了堪培拉首都。几分钟后,工作人员端出一个蛋糕,烛火晃着,上面写着27。韩旭站在那儿,刚打完37分26秒,13投9中,25分12篮板2抢断2盖帽,得分篮板全队最高。数据是漂亮的,比分是难看的。

这是她加盟吉朗的第二场常规赛,也是第一场输球。七天前首秀,16分8篮板,球队74比69赢了南区飞人。那一场她的三分5中0,罚球2中0。生日夜这场,三分5中2,罚球6中5,外线手感补上了,失误也来了5次。个人效率往上走了一格,球队却从赢5分变成输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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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朗的开局就不太对。首节全队10次犯规、5次失误,堪培拉抓着一堆额外的球权打出了26比17。第二节中段一波7比0,分差直接拉到49比36。韩旭在上半场做了她能做的:内线要位,把球放进,防守端补位。但球从后场推到前场的路上,吉朗没有一个稳定的持球人能在堪培拉的压迫下把节奏稳住。四节得分,17、19、15、17,没有一节过20。

缺的人很清楚。贝克·科尔,腿伤。玛蒂·罗奇,脚伤。两个后场首发同时穿着便服坐在场边。罗奇在赛季首秀里刚轰过30+,澳洲媒体叫她“第七超巨”。这两个人是吉朗外线仅有的能自己创造投篮机会的球员。科尔和罗奇都不在,韩旭就成了堪培拉防守计划里唯一需要认真对待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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堪培拉执行得很直接。韩旭在低位接球,双人上来。外线轮转放一步,赌吉朗其他人投不进。吉朗全场三分出手不少,只进了4个,韩旭一个人占了2个。另外两个来自队友,而堪培拉的防守几乎是用“让你投”的姿态送出去的。张王来替补打了11分钟,3分3篮板1助攻。她在场上的角色本来也不是得分手,但在罗奇和科尔缺阵的夜晚,吉朗需要的恰恰是一个能把那些被放空的球投进去、或者在韩旭被包夹时接球做出第二次处理的人。

失误是另一条漏水的管子。吉朗全场20次失误,堪培拉上半场就靠这些失误和进攻篮板反复拿回球权。第三节吉朗追了一点回来,15比11,把13分的半场坑填到个位数。末节中段,分差一度到了4分。然后麦康奈尔在弧顶接球,三分出手,进了。那个球落网的时候,吉朗的追分势头就停在那里了。麦康奈尔全场8分8篮板9助攻,普奥奇15分7篮板,阿特维尔25分,7投12中。堪培拉在需要有人回应的回合里,不止有一个选项。

韩旭赛后被问到比赛,说的是“我能看到队友,我们正在成长,我空位的时候她们能立刻把球传过来”。她把自己叫作这支球队的“大姐姐”。主帅钱伯斯说,这是韩旭的生日,球队想赢下来。蛋糕还是端上来了,烛火还是吹了。韩旭手里捧着那块蛋糕,脸上看不出太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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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朗上赛季7胜16负,联盟倒数第三。管理层用创队史纪录的合同把韩旭从四支追求她的球队手里签过来,赌的是一个能改变比赛走势的人。韩旭在珀斯山猫的上一个赛季拿了最佳防守球员,进了总决赛。在吉朗的前两场,她场均20.5分。第一场赢球,第二场生日夜,25分12篮板,球队输了。

比分牌和蛋糕出现在同一个夜晚,不矛盾。韩旭做了韩旭能做的事,13次出手命中9次,护框、篮板、得分,填满了数据栏。吉朗缺的那两个后场,那20次失误,那被放空后投不进的球,不是韩旭多抢一个篮板或者多盖一个帽就能补上的。Microkeeper Arena的观众散场了,蛋糕切了,下一场在周一。钱伯斯说,好在不用带着这场失利坐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