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日，76人客场打黄蜂。 比赛还剩3分半左右，76人94比101落后。 恩比德没打，詹姆斯也没打，布朗复出但手感不好，15投只有6中。 然后马克西带着一套残阵打出了一波13比0，黄蜂在那三分半里只得了3分。 终场109比104，76人6胜1负，东部第一。
同一天晚上，骑士在密尔沃基打出了第二节48比21。 单节48分，本赛季联盟单节得分新纪录。 半场领先26分，三节领先33分，哈登全场只出手8次，13分7助攻，米切尔只出手7次，15分。 双塔莫布里和阿伦合计32投23中，52分16篮板。
再往前一天，10月31日，篮网在巴克莱中心94比110输给活塞。 第二节还剩10分44秒的时候，兰德尔两罚全中，篮网33比23领先10分，这是他们赛季第一次两位数领先。 从那之后到半场结束，篮网最后12次出手投丢了11个，活塞打出一波27比12。 第三节单节被打了36比17。 五场打完，0胜5负，东部第15。
把这三场比赛放在11月1日这一天之后看，东部排名表上写着三行字：76人第1，6胜1负；骑士第4，4胜2负；篮网第15，0胜5负。 但每一行字背后的东西，比胜负本身具体得多。
先说76人这个“第1”。 6胜1负，联盟第一支拿到6场胜利的球队，超越5胜1负的活塞登顶。 打黄蜂这场，詹姆斯和恩比德同时轮休，马克西打了38分钟，23投13中，三分9中4，罚球9中8，38分4篮板4助攻2抢断。 首节15分，末节又15分，最后那波13比0是他带出来的。 替补的西蒙斯三分9中5拿了19分，连续第三场替补命中5记以上三分。 埃奇库姆13投4中只有10分，但最后时刻命中了一记杀死比赛的三分。
数据摊开之后有一个东西比“6胜1负”更扎眼：76人本赛季的6场胜利，全部来自“关键时刻”——最后5分钟分差在5分以内的比赛。 6胜0负，胜率100%，关键时刻胜场数联盟第一，排第二的灰熊只有3场。 换句话说，76人没有一场是把对手打花的，每一场赢球都拖到了最后5分钟才分出胜负。 这6场里有4场他们曾经落后两位数，包括对骑士的29分大逆转。 唯一没有进入关键时刻的比赛，是主场93比106输给活塞那一场，末节落后太多，连追的窗口都没打开。
还有一个数字放在这里：76人第一节的净效率排在联盟第28，倒数第三；第四节净效率联盟第2。 同一支球队，开局慢热，收官凶狠。 6胜1负的“稳”，是结果意义上的稳，不是过程意义上的稳。 他们每场都在给自己挖坑，然后每一场都爬出来了，到目前为止一次都没失手。 但爬出来的次数多了，坑的深度和爬坑的体力之间迟早会有一个临界点。 输给活塞那一场，埃奇库姆因腹部挫伤缺阵，而埃奇库姆本赛季出战的6场比赛，76人6胜0负。 一支6胜1负的东部第一，唯一一场失利和一名角色球员的缺阵绑定在一起，这个细节本身就在说：第1的容错空间，没有战绩看上去那么宽。
再看骑士这个“第4”。 打雄鹿的第二节，骑士22投18中，单节48分。 半场72比46。 莫布里25分钟27分5篮板3助攻，0失误；阿伦24分钟25分11篮板，16投12中，生涯第250次两双。 哈登26分钟13分6篮板7助攻，米切尔24分钟15分，正负值+31全场最高。 后场双枪合计只出手15次，骑士全队轰了136分，41次助攻，20记三分。
这是一场“核心不用硬撑”的比赛。 哈登不需要像某些夜晚那样把球权全部吞下去，米切尔也不需要靠高出手维持产量。 双塔把内线吃干净了，角色球员把空位投进了，组织者只需要把球送到该去的地方。 4胜2负，东部第4，排在76人、活塞和凯尔特人之后。
但骑士这个第4的位置，有一个前情需要放进来。 打雄鹿之前，他们刚被老鹰完成了一场15分逆转，三连胜终结。 那场球双塔合计只拿到25分12篮板，不如老鹰奥孔武一个人的29分12篮板。 雄鹿的实力摆在1胜5负的战绩里，这场25分大胜的含金量需要打一个折。 骑士赢下了一场“该赢的球”，用最省力的方式把排名推到了第4，但他们输掉的两场里，一场是被逆转，另一场暴露的是双塔同时失准时的进攻真空。 第4是一个可以往上够的位置，前提是双塔的产出不能像开关一样忽明忽暗。
篮网那边，0胜5负，东部唯一还没赢过球的球队。 打活塞这场，篮网一度33比23领先，然后第二节最后两分钟开始崩。 兰德尔赛后说得很直白：“第一节开局很好，然后第二节输了14分。 大部分失分出现在第二节最后两三分钟。 之后局面就失控了。 ”小波特的说法更短：“所有方面。 所有方面。 ”
数据层面的崩法是具体的：全场投篮命中率40.3%，三分37投11中，接近二十多次失误。 快攻得分11比27落后。 第二节和第三节合计出现13次失误，只投进9个球。 第三节单节被活塞打了36比17，因失误失分0比12。 赛季五场打完，篮网场均丢121分。 这不是某一晚手感不好的问题，是领先10分之后从进攻到防守到失误控制同时断电的问题。 兰德尔说“维持好的篮球表现上有困难”，波特说“所有方面”，两个核心球员用的词不一样，指向的是同一件事：篮网还没有找到一个在局面变坏时可以把球队按住的东西。
把这三支球队放回同一张排名表上，76人的6胜1负、骑士的4胜2负、篮网的0胜5负，各自对应着一种具体的比赛形态。 76人赢的6场全部打到了最后5分钟，靠的是末节净效率联盟第2和关键时刻6胜0负的收官能力，但第一节净效率第28意味着他们每一晚都在先给自己制造麻烦。 骑士用一场单节48分把排名推到第4，但上一场被老鹰逆转、双塔合计25分的画面并没有过去太久。 篮网的五连败里有一场曾经领先10分，然后第二节最后两分钟把优势交了出去，之后再也没拿回来。 11月1日这一天结束之后，东部第1、第4、第15这三行字写在同一张表上，每一行字的旁边都放着另一组数字：第28、25分、12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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