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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0月26日星期一上午,一架每侧机翼上各有一排螺旋桨的小型双座飞机降落在曼哈顿南端6号码头的直升机机场Downtown Skyport。直升机每天都使用这座码头,飞机却不用,因为飞机需要跑道,而东河没有留下修建跑道的空间。这架飞机是EL2,是由弗吉尼亚州马纳萨斯的Electra公司制造的混合电动验证机。该公司表示,它相信这是该地首次由不具备垂直起降能力的固定翼飞机完成降落。

Electra首席执行官马克·艾伦表示,公司“在曼哈顿下城创造了航空历史”。这次降落是一场展示。真正重要的决定藏在飞机机头里,也藏在Electra于7月与赛峰签署的一份合同中;这个决定关乎混合电动飞机从哪里获得电力。

飞机如何实现短距着陆

Electra将其方法称为“吹升”(blown lift)。沿机翼分布的电动机驱动螺旋桨,把气流吹过机翼及其大型襟翼,因此在低空速下,机翼能产生相当于速度快得多的机翼所产生的升力。飞机可以缓慢进近,并在很短的距离内停住。Electra给出的设计起降距离为150英尺(约46米)。它没有说明周一降落时使用了码头的多少长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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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2于2023年11月11日从马纳萨斯地区机场首飞。根据已公布的试飞记录,到2024年春季,它已录得约150英尺的着陆距离和约175英尺的起飞距离。此后,Electra又将其飞往查尔斯顿市中心、大西洋城的巴德机场以及西弗吉尼亚州的一个滑雪度假区。

分布式电机在起飞和最后进近时耗电最大,此时螺旋桨对襟翼的吹气最强。电池能很好地应对这种短时重载。巡航则是另一个问题,Electra用燃油来回答。

机头里的涡轮发电机

EL2在地板下携带电池组,并在机头装有一台小型涡轮发电机。公开规格显示其额定功率约为150千瓦(200马力),由直升机辅助动力装置改装而来。电池负责覆盖峰值负荷。涡轮发电机燃烧燃油、发电,并在飞行中为电池充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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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产型飞机按同样布局放大。根据Electra于2024年11月公布的设计,EL9可载9名乘客,或载货3000磅(约1360公斤),采用8台电动机和4个独立电池组。Electra给出的巡航速度为175节,满载航程为330海里。

2026年7月15日,Electra与赛峰直升机发动机公司签署了双方所称的EL9涡轮发电机“项目全生命周期生产协议”,首批订单为250台。该机组名为TG600,输出600千瓦电力。赛峰以其为空客H160直升机提供动力的Arrano涡轮轴发动机家族为基础,将涡轮与赛峰电气与电源公司的两台GENeUS发电机配对。赛峰表示,该系统已于7月完成首次台架试验。

另一端没有充电桩

选择涡轮发电机,就是选择一种基础设施。Joby、Archer以及大多数其他空中出租车制造商完全依靠电池飞行,因此其网络中的每个降落点都需要充电桩,以及足够大的电网连接,以便在航班之间为电池组充电。这种电网连接往往是审批最慢、建设最昂贵的项目。Electra的设计公告称,EL9不需要地面充电站。它从已经存在的燃油储供设施加注航空燃油,并在飞行途中自行发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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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ectra向运营商推销的经济性正由此而来。纯电池飞机的航程受其携带的电池组限制。混合动力飞机的航程主要取决于油箱,因此Electra能够给出满载9人时330海里的航程,以及1100海里的转场航程;目前正在认证中的纯电池空中出租车都达不到这样的距离。该公司声称,其运营成本比直升机和eVTOL飞机低70%。目前尚无商业营收服务验证这一数字。其订单簿本身也有保留条件。Electra统计了超过2200架预订单,估值约100亿美元,但这些只是临时意向书,并非正式合同。

涡轮发电机的代价

这种取舍有代价。涡轮发电机燃烧航空煤油,因此EL9在巡航时会排放碳并产生涡轮噪声;纯电池飞机在使用端则不排放任何东西。Electra承诺“排放和噪声远低于传统飞机”,这是与传统飞机相比,而不是与电池飞机相比。混合动力飞机还携带两套动力系统,而纯电池飞机只携带一套,随之而来的是两套系统带来的重量、维护和认证工作。而且涡轮发电机本身也是新的。TG600已在台架上运行过,但尚未飞过。

进度已经推迟,这个行业的进度表往往如此。2024年11月,Electra计划EL9于2027年首飞、2029年投入服务。赛峰在2026年7月的公告中则把首飞定在2027年底或2028年初,投入服务定在2030年。EL9正处于美国联邦航空管理局(FAA)第23部型号认证流程中。Electra于2025年4月融资1.15亿美元,该轮由Prysm Capital领投,用于推动飞机进入预生产和认证阶段。洛克希德·马丁、赛峰和霍尼韦尔航空航天都是其投资方。

接下来是什么

曼哈顿降落证明了短距起降方法在永远不可能修建跑道的地方也能奏效。但它没有证明九座飞机所需的动力系统,因为一架使用150千瓦发电机的双座验证机,与一架使用600千瓦的九座飞机是不同的机器。下一项验证是TG600升空,而Electra将其最早时间定在2027年底。对运营商和城市规划者来说,问题很简单:他们宁愿为每个起降点接入大功率充电电力,还是把航空燃油运过去?Electra已经押注于燃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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