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德云社封箱那天,郭德纲当着满台徒弟的面,指着郭麒麟撂下一句:这摊子早晚是你的。 台下师兄弟一片叫好,郭麒麟笑了笑,没接话。 后来有人问他到底接不接,他就回了四个字,嫌麻烦,不要。 再往后,德云社门口挂的那张画像,据说是从郭德纲换成了郭麒麟。
很多人不知道的是,德云社的核心公司叫北京德云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一百四十万,股东就俩人。 王惠持股百分之九十九,王惠的弟弟王俣钦持股百分之一。 郭德纲在这家公司零持股、零任职,郭麒麟也不在股东名单里,高管序列里也没他。
郭麒麟自己讲过一句话,这个招牌永远等于他,他不干了,这招牌就没了。 他说这行里的人心思多、想法多,传统的班社就是我是角儿,跟着我有饭吃,没别的。 他还说自己现在不是角儿,压不住场子。
郭德纲那边态度也挺干脆,他在访谈里说,本来也没打算把这摊事干成百年老店,对德云社从来没做过长期规划。 王伟忠问他要不要传贤不传子,他说没这么复杂,怎么着也得是他的,他要不干就拉倒了。
这些年郭麒麟的路子越走越偏影视。 二零一九年《庆余年》里的范思辙火了,之后《赘婿》《平凡之路》一部接一部。 为了新戏他两个多月瘦了快八十斤,瘦到有人说认不出来。 他名下的公司是德云影视、德云教育这些,跟德云社主体股权分得清清楚楚,社交账号简介早改成了演员。
于谦这边一直是劳务合作,按场次拿钱,不持股、不参与运营。 当年郭德纲想给他股份,他没要,说自己就一演员,拿演出费挺好。
岳云鹏走的是另一条线。 二零二五年他一个人贡献了三个亿的票房,人早就不在小剧场待着了,演唱会、综艺一个接一个上。 德云社那一年商演总票房大概八个六,占了整个相声行业八成以上的份额,剩下所有民营相声社团加起来才一个多亿。
德云社现在的盘子是九支演出队在全国小剧场常年驻演,票价几十到几百不等,养人、练演员。 中间一层是岳云鹏、张云雷、孟鹤堂这些有名气的,接中型商演和综艺。 最上面一层是郭德纲和于谦的大巡演,最贵的票能卖到三千多,照样卖光。 三十周年环球巡演跑了十四个国家二十个城市,七十天,十多万公里。
今年七月二十四号晚上,武汉那场《济公活佛》第八本专场,郭德纲即兴改了《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的词。 九月七号罚单下来,举办单位被没收违法所得四万八千多,罚款四十八万六千多,剧场那边又罚了十一万,加一块超六十四万。 八月中旬往后,西安、烟台、青岛的演出陆续取消或延期,到九月初,公开能确认取消延期的商演有十二场,涉及八个城市,相声、京剧、话剧三类都有。
二零二六年一月德云社录相声春晚,郭德纲在访谈里说了几件事。 上海德云社装修基本完成,服务和管理人员都已经招好正在培训,预计二零二六年初开业。 腾字科准备二零二六年招生,不设人数上限。 他还说小儿子郭汾阳十一岁,会跟腾字科的学员一起上课学相声。 二零二六年是德云社成立三十周年。
上海德云社三月十八号开业那天,郭德纲和于谦带着云鹤九霄四代连演九场,门票四分钟抢光,原价一千二百八十八的票被黄牛炒到八千一。 到了五月二十六号,单日售票七十三张。 七月十五号六十张,十六号五十三张,剧场能坐三百人,连两成都坐不满。
七月二号郭德纲直播,说各地小剧场上座率不行,当场宣布腾字科三年考核淘汰制,招生简章里写着不看学历背景,商演票房、小剧场上座率、短视频数据都算硬指标。
岳云鹏二零二五年那三个亿的票房,让他彻底跳出了小剧场。 张云雷那首《探清水河》把德云社推到大街上,现在商务合作剩一个品牌,微博互动几千条。 张九龄王九龙的专场挂着售罄,现场经常坐不满。 张鹤伦在长春加座到六千人,短视频破亿,出了东北就黯淡。
于谦今年九月二十五号有新片《老江湖》上中秋档,搭梁家辉,犯罪题材。 他这二十二年搭档,不持股不管理,风波来了该吃包子吃包子。
郭麒麟九月十六号官宣成了某黄金品牌的双代言人,跟王楚然一起,从二零二零年的产品线代言升级成全品牌。 品牌文案里写的是他从相声舞台走向更广阔的影视领域,跟少班主没什么关系。
王惠当年在德云社最难的时候卖过车、卖过首饰撑剧团,从财务到管理一手抓。 现在德云社做成了行业头部,股权还是这个格局,台前的人负责挨骂扛流量,幕后的人负责守家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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