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结论：在 NFL，老板永远不会为输球买单，买单的永远是球迷。
今天达拉斯牛仔主场加时 33-30 输给 Arizona Cardinals。半场 14-3 领先，最后 1 分 09 秒还 30-24 踢进 41 码任意球，眼看要赢了。结果对面替补四分卫 Gardner Minshew 带队推进 80 码打平，加时一脚绝杀。Dallas 掉到 3 胜 5 负，而且在 AT&T Stadium 被红雀连赢了 5 场。冲球 93 码对 202 码，地面上被人家推着走。
赛后老板 Jerry Jones 撂下一句：“This is an indictment of the whole show.” 整出戏都该被告。自家老板骂得比球迷还狠，听着解气，但你品品：骂完之后呢？总经理换吗？教练组动吗？都没有。因为骂人的和该被骂的，是同一个人。Jones 又是老板又是总经理，三十年了，他骂的就是他自己，骂完他还是他。
这就是 NFL 这个联盟最精妙的设计：它是一个封闭系统，没有升降级。3 胜 5 负，在英超要掉进降级区，在 NFL 只是“赛季还长”。更关键的是收入结构：全国电视转播合同全联盟均分，门票、赞助、周边，牛仔作为全联盟估值最高的球队，牌子摆在那儿，球衣一年比一年贵，AT&T Stadium 该满还是满。赢球输球，钱照赚。
在任何一个正常行业，连续交出 3 胜 5 负这种成绩单，CEO 早就被董事会请走了。但在 NFL，老板就是董事会。Jones 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战绩，他只需要向自己的钱包交代，而钱包这些年一直在涨。战绩和估值，在这里是两条互不相干的曲线。
所以球迷的愤怒是最没有议价能力的愤怒。你可以骂，可以不看，但只要你还买那件越来越贵的球衣，这个商业模式就成立。Jones 那句 indictment，与其说是检讨，不如说是给球迷的情绪找个出口：骂也骂了，气也出了，下周的票，该买还得买。
住达拉斯这几年我发现一个规律：牛仔的球衣一年比一年贵，比赛一年比一年难看。这不是巧合，这是商业模式。
下周客场打 Colts，你还看吗？评论区聊聊，我先说：我看，但我不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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