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95比89击败四川,末节却险些被反超。赢下这一场,仍没解开收官阶段外援突破与本土接应脱节的问题。
山西需要补强组织,可把希望全押在换一个小外援身上,恐怕还是会失望。至少这场球,持球人调动不了队友,本土投射也没能替突破打开空间,两头互相限制。
末节的麻烦,已经超出了谁来单打的选择。
首节取得领先,后续拉不开,到了末节又承受追分压力。这个过程最值得琢磨的地方,是山西始终没把已有优势变成更多可以稳定使用的得分办法。
单外援阶段,这份局限更容易暴露。迪亚洛和威金顿都偏向突破,当外线投射缺少稳定威胁,防守方就有条件把更多注意力放在篮下,压缩他们的冲击空间。
突破能力还在,突破的使用条件却变差了。
对手收缩以后,持球人需要让球及时离开拥挤区域,交到另一名有机会的队友手里。山西末节的问题,恰恰出在突破之后缺少有效衔接,进攻容易停在外援这一点。
这像一扇只能往里推的门,里面站满了人,推得再用力也费劲。回到这场球,外援继续往篮下走,队友却没有被充分调动,防守就少了一份转身照顾别处的压力。
本土球员在旁边等球,也会让进攻变得更好猜。
可“把球传出去”并不能自动解决一切。山西全场三分26投5中,命中率不足两成。这意味着即使球到了外线,投篮这一环也没有提供足够可靠的回报。
这里得把两件事分开:全场三分低迷,能够解释山西为什么难以拉开空间;它不能直接证明末节每一次受阻都由投篮造成。具体到收官阶段,传球和终结都需要承担责任。
只盯着外援,容易漏掉接球后的那半段进攻。
外援突破带走防守,收益要靠队友接球后的处理兑现。队友投不进,防守方就有理由继续收;持球人又无法稳定找到队友,本土球员的接应价值也很难发挥。
两种短板叠在一起,山西才会反复回到个人解决问题的路上。外援的一次强攻可以拿分,却很难保证下一次仍然奏效,领先时也就缺少能持续消耗对手的办法。
这场险胜,并不足以证明这条路能稳定撑住末节。
威金顿在末节存在感不足,也应放进这个局面里看。单看他有没有完成得分,评价会窄一些;还得看他持球时,能不能让其他人参与到一次有效进攻中。
迪亚洛同样面临这项任务。冲击力值得保留,问题是只靠冲击,防守的应对会越来越集中。山西需要增加突破之后的选择,让对手不能只守着篮下等人来。
把两人的组织能力一概说成没有,也过于绝对。
就这场末节呈现的进攻效果而言,他们没能持续把突破转化成队友的得分机会,这个批评已经足够具体。没必要把一次比赛里的功能局限,扩大成完整的能力定论。
本土端也不能只用“站不出来”四个字带过。赵嘉仁的命中表现尚可,张宁、袁帅、葛昭宝等人的投篮却不理想。山西缺少的是多人接续得分,单个点效率不错仍然不够。
其中有执行问题,也有需要继续拆开的机会问题。
26投5中记录了结果,却没有交代每一次出手是否舒服。仅凭这组数据,就认定球员基本功无法改善,判断跳得太远;同样,也不能把所有投失都推给外援传球。
已经获得的机会,球员要负责完成。能够获得怎样的机会,则与突破吸引了多少防守、球有没有及时送到有关。山西末节要修的,正是这两项任务之间的连接。
接得着球,和接到适合出手的球,差别不小。
假如外援突破到受阻才寻找队友,接球人留给投篮和再次处理的余地就可能变小。这里不能补出某个具体回合,却可以明确山西需要改善的方向:传球要服务下一步进攻。
组织型小外援的价值,也应该落在这里。他可以帮助分配球权,让本土球员更早进入进攻,但前提仍是队友能够完成接球后的投篮或后续处理,传球本身不会直接增加比分。
补进一名控卫,有帮助,却不能跳过接应这一关。
换人的代价也要算。若新小外擅长分球,却缺少冲击防线的能力,对手未必需要收缩,本土球员得到的空间也未必增加。山西需要补的是功能衔接,单看位置名称不够。
现有小外的突破值得利用,本土球员的投射也不能被放弃。把两者重新接起来,才有机会让末节从轮流强攻变成更多人参与;代价是每个接应点都得承担处理球的责任。
最近几场收官不稳,让这件事更紧迫。
不过,这场毕竟还是赢了,不能把险些被反超写成已经输掉末节。它提供的警报很具体:分差没能扩大时,山西缺少另一套足够可靠的办法,来缓解外援突破受限后的压力。
如果继续把全部解决任务交给小外,本土球员的低效就容易被当成独立问题;只催本土球员投进,又会忽略他们如何参与进攻。两处修补得同时发生,末节才可能少一些被动。
山西下一次打到单外援收官阶段,外援突破受阻后的那次传球,能否让本土队友接着把进攻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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