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参考来源:《检察日报》《新华网》《中国新闻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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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月,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洛阳镇。 腊月里的风像刀子一样刮过小镇的街巷,家家户户忙着置办年货,准备过个肥年。
街上零星摆起了卖春联和灯笼的摊位,空气里弥漫着鞭炮残渣的硝烟味。
小镇上的居民们还在为即将到来的春节忙碌着,没有人意识到,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正在逼近。
谁也没想到,就在这看似平静的小镇上,一场足以让所有人做噩梦的血案,正在一个废品收购站的院子里悄然酝酿。
1月4日这天早上,收购站的经营者熊振林像往常一样开了门,招呼两个人一起吃早饭、喝酒。
锅里的粥还冒着热气,桌上的咸菜碟子还没动过,谁也不会想到,这顿早饭,是两条人命的最后一餐。
当天色渐渐亮起来的时候,收购站里的血腥味已经开始弥漫。
院墙内的鸡窝被打翻,鸡毛散落在血泊中,猪圈旁的泥地上拖着一道长长的血痕。 而这一切,仅仅是一个开始。
从早上七点到第二天凌晨,短短十几个小时里,八条人命像被掐灭的蜡烛一样消失在了洛阳镇。
有长期给他打工的王万金,有聋哑雇工龙家富,有上门帮忙的农妇丁永兰,有经常来打零工的徐海芳,有来卖废品的村民閤光秀,还有他心心念念想要结婚的朱德清——以及她两岁半的孙子邹权硕。
当警察最终在收购站的猪圈里、厨房里、楼梯下找到那些尸体时,整个镇子都震动了。
一个平时看着老实巴交的人,怎么会在一天之内变成这样的恶魔?
他为什么要杀这么多人?那些被他杀害的人,到底做错了什么? 而他最后又去了哪里?
故事,要从这个男人的前半生说起。 而当1月5日凌晨的寒风掠过洛阳镇寂静的街巷时,所有人都不会想到,这个男人在天亮之前,还有一场更加残酷的杀戮在等待着他……
【一】废品站里的熊振林
随州市曾都区何店镇贯庄村,有个叫熊振林的男人。
熊振林1974年2月18日出生于一个重组家庭,母亲詹洪英是个要强的人,生怕孩子受了委屈,从小把他宠上了天。
作为家里的孩子,熊振林从小就是家里的小霸王,对父母呼来喝去,脾气说变就变。 街坊邻居都知道老詹家有个孩子,性子烈,惹不得。
1991年,十七岁的熊振林考上了随州一所技工学校。 本以为能走出大山,结果在学校里打架斗殴,被开除了。
十七八岁的年纪,正是最躁动的时候,被学校赶出来后,他回到洛阳镇,跟着父亲在车站后面开了间小门市部,开始收废品。
收废品这行当,看似不起眼,实则考验人心。
你得像蜘蛛一样织网,跟各个村子的人打好交道,今天收这家的纸箱,明天收那家的废铁,年复一年,慢慢攒下自己的人脉和客源。
熊振林在这方面倒是有点本事,嘴甜,手脚勤快,没多久就在洛阳镇扎下了根。
1995年,父亲去世了。
熊振林继承了父亲的生意,废品收购站正式挂上了他的名字。
从1999年开始,他正式在洛阳镇独立从事废品购销经营,生意逐渐有了起色。
收购站越做越大,雇了几个工人,日子过得还算红火。 镇上的人都觉得这个年轻人能干,将来一定能成大气候。
谁也没有想到,这个看似前途无量的年轻人,最终会走上如此极端的路。
命运的安排总是出人意料,熊振林的人生轨迹,在某个节点上发生了偏转,从此再也无法回头。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遇到了刘季华。
刘季华是附近镇上的女人,看中了熊振林勤快、有上进心的优点,两人结了婚。
婚后的日子起初还算平静,熊振林把收购站经营得有声有色,日子一天天好起来。 可是随着时间推移,他性格里的那些阴暗面慢慢暴露了出来。
他不善于跟人打交道,心里有事全憋着,憋久了就变味。 他特别在意别人怎么看他的面子,一点小事就能让他记恨很久。
最让刘季华害怕的是他的暴力倾向——结婚十几年,挨打的次数数都数不清,平均每年不下十回,而且下手特别重。
两人结婚后一直没有自己的孩子。
去医院检查之后,矛盾彻底爆发。
熊振林觉得是刘季华的问题,看什么都不顺眼,骂骂咧咧是常态,动手更是家常便饭。
2001年,他们领养了一个被扔在废品收购站门口的女婴,算是勉强维持着这个家。
但熊振林心里一直有个执念——他要个儿子。 他甚至跟哥哥说过,花钱也要买个儿子。
这个执念,像一颗种子,在他心里慢慢生根发芽,最终长成了吞噬一切的怪物。
【二】桃花运来得太突然
2007年下半年,一个名叫朱德清的女人走进了熊振林的生活。
朱德清是洛阳镇九口堰村的人,比熊振林大了九岁,丈夫早年去世了,一个人带着孙子过日子。
她经常到熊振林的收购站来卖废品,一来二去,两人就熟了起来。
一个离过婚、没有孩子的男人,和一个丧夫、带着孩子的女人,在偏僻的小镇上是很容易产生感情的。
熊振林在朱德清身上找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暖——有人给他做饭,有人等他回家,有人关心他冷不冷饿不饿。 这些在刘季华那里永远得不到的东西,朱德清给了他。
很快,熊振林晚上就住在朱德清家了,第二天早上才回家。 这种日子过了一段时间,还是被刘季华发现了。
刘季华不是好惹的。她找了自己镇上的一帮侄子,把熊振林狠狠揍了一顿。
但有知情人说,熊振林因此感觉蒙受羞辱,一直喊着要报仇。
据熊振林后来交代,像这样被打的事情,前后发生了四次。 四次。一个男人在外面被人打得鼻青脸肿地回家,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到处跟人讲,说一定要报仇。
可没人把这个当回事,大家都觉得他就是嘴上说说。 但熊振林不是嘴上说说的人。他心里记仇,而且记了很久。
刘季华发现丈夫出轨后,两人的关系急剧恶化。争吵、殴打、冷战,这个家已经成了名副其实的牢笼。
2008年9月,熊振林提出了离婚。
离婚的过程并不顺利。熊振林拿着刀子逼刘季华签字,态度强硬得吓人。
最终离了婚,但代价不小——两层楼房作价十五万判给了前妻,还要支付养女三点五万的抚养费,而且一直没付清。
更让熊振林恼火的是,前妻离婚后也开起了废品收购站,成了他的竞争对手。
同一个镇子上,两个收购站挨着,生意上的摩擦越来越多。
熊振林觉得刘季华是在故意跟他抢客源,这让他觉得被狠狠扇了一巴掌。 他不止一次去找刘季华威胁,说:“你早晚要死在我手里。”
这些话,他说了很多次,但没人当真。 而这个时候,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朱德清身上。
离婚之后,他一心想要和朱德清结婚,觉得只要结了婚,一切都会好起来。 他经常去九口堰村找朱德清,商量婚事,安排以后的日子。
他甚至开始规划婚后的生活,想着买些好东西送给朱德清,带着她离开这个伤心地。
可他不知道,朱德清根本不愿意跟他结婚。
【三】绝路
2008年底到2009年1月,熊振林的日子越来越难过。
废品收购生意越来越难做,上半年高价收来的废品,到了下半年价格暴跌,亏了一万多块钱。
对于一个离了婚、丢了房子、还在养孩子的男人来说,这笔钱不是小数目。 他囤积的大批废品大幅贬值,还欠下外债,经济压力如山般压来。
他怀疑手下的人暗中动他的钱,对工人越来越凶,动不动就吼来吼去。
心情本来就差,再加上朱德清那边一直不肯答应结婚,他想跟刘季华复婚也没有遂愿,他的精神状况越来越糟糕。
据知情人说,那段时间熊振林非常抑郁,整天闷闷不乐,一个人喝酒,一个人发呆。
他以前心胸就狭窄,多疑偏激,现在更是一点就着。
手下的工人经常顶撞他,让他心烦意乱。他觉得所有人都跟他作对,所有人都欠他的。
2009年元旦和1月3日,熊振林两次找到刘季华,放狠话说不仅要杀她,还要杀她身边的人:“只杀年轻人,不杀老人。”
刘季华听了害怕,但也没想到他会真的动手。
她不知道,这些威胁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这一次,熊振林的眼神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那是一种下定决心后的冰冷。
谁也没想到,这个看似只会嘴上威胁的男人,已经在心里默默策划了一场血腥的复仇。
从再婚无望那天开始,熊振林的心里就住进了一个魔鬼。
他开始认真考虑杀人这件事,而且越想越觉得合理——“吃不到的葡萄,就把它拧碎。”
他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关心他,没有人理解他,所有人都在欺负他。
既然没有人让他好过,那他也让别人不好过。
2008年12月下旬至2009年1月,熊振林先后准备了斧头、鱼叉、铜锁等作案工具。
他暗中记下和自己发生过小矛盾的村民名单,计划集中报复杀人,甚至列出九人的暗杀清单,准备在春节前后继续作案,扩大报复范围。
每一个动作都经过精心策划,每一件事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他买锁具是为了锁门灭迹,磨斧头是为了确保致命,准备鱼叉是为了增加杀伤力。 他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动手。
而时机,很快就来了。 熊振林站在收购站的门口,看着远处连绵的青山,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他不能就这样认输,他还有办法,还有出路。 他想起自己列的那张名单,想起那些他打算要对付的人。
只要把这些人都解决了,他就自由了,他就能重新开始。
他转身走进收购站,拿起桌上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问他怎么了。
熊振林说他想见一个人,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商量。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好吧。”
熊振林挂了电话,把手机塞进口袋,走出了收购站的大门。
他不知道的是,这个电话,将成为他噩梦的终点。
【四】磨刀
2009年1月4日,腊月三十前一天。 小镇上的年味越来越浓,街上开始热闹起来。
家家户户贴春联、买年货,孩子们在巷子里跑来跑去。 谁也没有想到,就在这样一个看似平常的日子里,一场噩梦即将降临。
早上五点多,熊振林起了个大早。
他像往常一样开了收购站的门,但今天的他跟往常不太一样——他的眼神特别冷静,冷静得让人害怕。
那种冷静不是平静,而是一种经过长时间心理建设后特有的、近乎冷酷的决绝。
他先喊来了两个人,一个叫王万金,五十多岁,在收购站干了很久;另一个叫龙家富,四十九岁,是个聋哑人。
两个人对熊振林没有什么防备,按时来上班吃饭。
他们不知道,这个他们跟了很久的老板,已经在心里把他们列为了第一批目标。
熊振林打开酒瓶,有意让两个人多喝了几杯。
他平时酒量就不大,那天却喝下了半斤白酒,把自己灌得迷迷糊糊。 这不是为了买醉,而是为了壮胆。
酒精让他暂时麻痹了内心的恐惧,让他能够做出平时不敢做的事情。 七点左右,熊振林把凶器挪到了猪圈旁边。
他喊王万金到鸡窝里找蛋,王万金不知道是计,迷迷糊糊地走到猪圈那边。
就是这一转身,成了他这辈子最后一步路。
熊振林抄起斧头,朝王万金的脑袋猛砸下去。
王万金倒在地上还没反应过来,熊振林又用鱼叉刺向他的胸口。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猪圈旁边的土地。
做完这一切,熊振林把王万金的尸体拖进猪圈藏好。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人毛骨悚然的事——他若无其事地回到厨房,继续吃早饭,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过了一会儿,他又用同样的方法把龙家富骗到猪圈边,用斧头和鱼叉结束了他的生命。
两条人命,不到十分钟。
然后他做了一件更让人不寒而栗的事:他把两人的尸体藏在猪圈里,整理了一下现场,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七点四十分,一个六十多岁的农妇丁永兰来到了收购站。
她是来帮忙整理废品的,一天二十块钱。
熊振林骗她说:“到厨房帮忙搬下桌子。” 丁永兰进去后,再也没有出来。
八点半,他又以请吃早饭为由骗来雇工张家国,同样在厨房里结束了他的生命。
九点半,他骑摩托车接来了经常来打零工的徐海芳,理由还是帮忙清理废品。
到了下午一点,他让徐海芳去厨房做饭,然后…… 下午两点半,熊振林在厨房打扫卫生的时候,发现了地上的血迹。
他正在想办法清理,村民閤光秀提着废品来卖,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血。 “哪来的血?”閤光秀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熊振林的心猛地一紧。他脑子转得飞快,笑着说:“那是猪血。” 閤光秀信了,提着废品走了。
但熊振林知道,这个人看到了血迹,迟早会出事。他不能冒险。 他骗閤光秀到饭厅,举起斧头,结束了她的生命。
六条人命。从早上七点到下午两点半,不到八个小时,六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了冰冷的尸体。
他们的尸体被拖到厨房楼梯下,叠堆在一起,用编织袋草草盖上。
然后,熊振林做了一件让他差点功亏一篑的事——他拖来一罐煤气,准备晚上去炸一户跟他有仇的村民家。 但就在这个时候,巡逻的民警发现了问题。
凌晨四点,民警巡逻时发现了被熊振林踹到路基下的摩托车,上门询问。
熊振林支走了民警,意识到自己的计划可能已经暴露。
他仓皇出逃,骑上摩托车往南逃去。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还有一个更大的目标没有完成——朱德清。
那个他爱过、恨过、最终决定带进坟墓里的女人,还活着。 而此刻的她,对此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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