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当年河南许昌街边一间四十多平的小店,能把飘洋过海来的国际零售巨头都熬得没脾气?说出来很多人都不信,可这家超市现在就是国内零售圈实打实的顶流。网友说它正面刚走了家乐福,还把筹备开店好几年的沃尔玛吓得没敢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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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于东来在许昌开出了那家只有四十多平方米的“望月楼胖子店”,同年法国零售巨头家乐福在北京开出了中国大陆第一家门店。一个是街边起家的小门店,一个是背后站着全球资本的跨国企业,当时根本没人会把这两家店放在一块比较。晃眼三十年过去,那家小门店长成了现在大家人人叫好的胖东来。

家乐福进入内地的第二年,也就是1996年,沃尔玛在深圳开出了它在中国内地的第一家门店。那时候大多数中国人买东西还靠菜市场和街边小卖部,推着购物车在几千平方米的卖场里转一圈,是件特别新鲜的事。两家外资企业靠着大卖场模式迅速铺开,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它们几乎就是大众认知里“超市”这个词的代名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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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乐福当年在国内连锁零售的排名里长期靠前,逛家乐福一度是不少城市家庭周末的固定安排。后来情况慢慢变了,2010年以后网购越来越方便,商场租金也水涨船高,大卖场的客流开始一年年往下掉。2019年6月23日,苏宁易购发布公告,旗下全资子公司苏宁国际拟以48亿元收购家乐福中国80%的股份。这笔交易完成后,家乐福在中国的经营权交到了中国企业手里,可门店收缩的势头并没有因此止住。

到了2023年,家乐福仅一季度就在国内关闭了33家门店,当年8月,北京天通苑店也贴出了暂停营业的通知。沃尔玛这些年同样在调整,旗下不少大卖场陆续关闭,资源更多投向了山姆会员店。放到全国看,外资大卖场的退潮是行业变化带来的结果,可到了许昌和新乡,事情又多了一层不一样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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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东来在当地经营多年,老百姓买日用品、买生鲜、买衣服,第一反应就是去胖东来。外来的超市就算开进城里,也很难让顾客改掉这个深入日常的消费习惯。网友讲得最多的一个段子,是说沃尔玛曾在当地筹备开店,前前后后装修了好几年,最后还是没敢开门营业。这些说法在网上传来传去,“挤走家乐福,让沃尔玛不敢开业”慢慢就成了胖东来最响亮的一张名片。

一家地方超市能在自己的地盘上让国际巨头望而却步,靠的不是砸钱,也不是打价格战。很多外地人专门坐高铁去许昌,进了胖东来,头一件感到意外的事往往是退货规则。胖东来的规矩很简单,顾客买了东西不满意,基本都能退,有的情况下店里还会派人上门处理。比方说买榴莲,切开发现果肉不好,换一个就行,用不着站在柜台前跟人掰扯半天。

称海鲜的时候,店员会先把袋子里的水控干净再上秤,顾客花的钱实打实落在海鲜上。水果区的标签写着甜度和口感,蔬菜旁边附着简单的做法,买虾还能请店员帮着挑虾线。这些事情单拎出来都不算大,可几十上百个细节摆在一起,顾客自然就愿意一次次回来。没人愿意在消费的时候找不痛快,胖东来就是把所有能让你舒服的小事全做到了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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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东来对员工也舍得下本钱,它的工资水平在当地零售行业里一直排在前头。门店每周二闭店休息,让员工有完整的休息时间,这在一年到头连轴转的零售业里并不常见。2024年3月,于东来在一场行业活动上宣布,胖东来员工可以申请“不开心假”,一年最多十天,管理层不能拒绝。消息一出来就上了热搜,很多网友在评论区里留言,说想去胖东来上班。

员工过得踏实,对顾客的态度自然不一样,这个道理并不复杂,可真正坚持下来的企业没有几家。胖东来处理问题的方式也常被拿出来讨论,2024年6月,有顾客反映胖东来一家门店售卖的擀面皮加工环境存在卫生问题。胖东来随后发布了完整的调查报告,写明了问题经过和处理结果,对相关时间段购买过这款商品的顾客退款,并另外给予每人1000元补偿。不少人算了算这笔账,觉得一家超市为了一款便宜的小吃,愿意拿出几十万元来认错,确实少见。

正是这些不讨巧的做法,让“去许昌逛胖东来”成了一种特色旅游方式,节假日门店外排队的画面也常常出现在短里。于东来公开披露过,胖东来2024年的销售额接近170亿元,门店数量却依旧不多,主要还是集中在许昌和新乡两座城市。他在多个场合讲过,不打算盲目往外开店,宁可把现有的店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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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胖东来只是在本地做得好,影响力大概也就停留在河南一带。让它真正被全国零售行业盯上的,是2024年开始的“帮扶调改”。2024年4月,胖东来宣布帮扶湖南零售企业步步高,派出团队对其门店进行调改。同年5月,永辉超市也开始接受胖东来的帮扶,第一家调改店选在了郑州信万广场。

这家店闭店改造一个多月,在2024年6月19日重新开业。重新开门那天,门店外排起了长队,据永辉方面公布的数据,当天销售额达到188万元,是调改前日均水平的十几倍。改的东西不少,商品结构重新梳理,大量品类被砍掉或替换,货架高度降下来,通道拓宽,卖场看上去敞亮了许多。员工这块也跟着调整,涨薪、增加休假,基本照着胖东来的那套办法来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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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州这家店跑通之后,永辉在全国更多城市推开调改,到2025年,经过调改的门店已经超过百家。一家地方超市给上市公司当老师,这样的事在中国零售业过去几十年里并不多见。回头再看家乐福和沃它没有靠资本扩张去压对手,做的事情都很朴素,把商品挑好,把顾客照顾好,把员工待好。外资大卖场在当地先后退场,网友口中“让沃尔玛不敢开业”的段子越传越广,胖东来的门店里依旧天天人来人往。从1995年那间四十多平方米的小店算起,这家超市用了三十年,在中国零售业写下了属于自己的独特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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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玛刚进中国那几年,国内零售企业跟在后面学陈列、学供应链、学管理。如今风向变了,一家从许昌街头起步的本土超参考资料:

市,反过来成了整个行业研究的对象。新华网 胖东来零售模式相关报道

第一财经 永辉超市调改业绩追踪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