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时间10月30日,菲律宾国防部长吉尔伯托·特奥多罗在接受彭博社采访时公开表示,自己对参与2028年菲律宾总统选举持开放态度,在谈到对华关系时,他延续了一贯的强硬态度,只不过在评价中国投资时找补了一句,不太敢像以前一样把话说满。
在这次采访中,特奥多罗表达了对于菲律宾对华经贸合作的看法。他评价前总统杜特尔特执政时期的对华政策已经超出正常合作,变成了对中国的迁就,主张下一届菲律宾政府必须谨慎对待来自中国的资金,尤其要严格把控关键基础设施领域的投资。
但他也刻意留下一句缓和性表述作为补充,并非所有来自中国的投资都存在风险,那些经过完整、规范尽职调查的投资项目依然具备合作价值。
这种一硬一软的表述方式,充满了菲律宾政客典型的两面考量。一方面,通过强硬论调来巩固自身鹰派标签,吸引国内民族主义选民以及亲美势力的支持;另一方面,保留合作口子,避免彻底堵死中菲经贸往来,防止强硬表态冲击菲律宾经济,保留政策调整的弹性空间。
长期以来,特奥多罗都是菲律宾政坛对华强硬派的代表人物,在南海问题上,他频繁发表挑衅言论,不断渲染海上对立,持续推动菲方在争议海域采取冒险行动,制造地区紧张。
在经济层面,他持续渲染对华投资风险,片面否定杜特尔特时代中菲合作成果,刻意放大投资领域的安全焦虑。
针对他持续不断的恶意挑衅,中国外交部已经宣布对特奥多罗实施制裁,禁止其进入中国内地、香港以及澳门地区。中方明确评价,特奥多罗是菲律宾国内一小撮不断制造对立、上蹿下跳的反华代表人物,这类不负责任的举动,最终不会给菲律宾带来收益,反而会损害整个国家和全体菲律宾民众的切身利益。
相比对华强硬,深度绑定美国是特奥多罗最鲜明的政治底色。他是推动美菲防务同盟升级的核心推手,在其担任国防部长期间,菲律宾落实扩大美军基地使用权的协议,允许美军在菲律宾多个军事基地进驻部署。
这些基地地理位置十分敏感,紧邻南海以及台海两大热点区域,极大方便美国在西太平洋开展军事部署。即便特朗普执政阶段,美国对外同盟政策出现摇摆、不少盟友担忧美国战略收缩,特奥多罗依然坚持宣称,美国是菲律宾可靠的安全合作伙伴。
他直言,美国十分看重菲律宾独特的地缘位置,扼守南海通往太平洋的要道,是美国印太布局当中重要的支点。就在近期,特奥多罗还在宿务同美国防长赫格塞思举行会晤,双方达成共识,将进一步加快菲律宾军队现代化建设进程,持续深化防务合作。
可以看出,如果特奥多罗成功当选,美菲军事捆绑大概率会继续加深,南海地区摩擦风险也将随之抬升。
尽管高调释放参选信号,但从目前客观形势来看,特奥多罗赢得大选的可能性很低,首先,早期民调数据已经清晰显示,在所有潜在候选人当中,副总统萨拉·杜特尔特支持率遥遥领先,而特奥多罗的民意基础十分薄弱。
虽然萨拉正在接受菲律宾参议院的弹劾审判,一旦被裁定有罪,将会被终身禁止担任公职,但在最终判决落地之前,她依旧是2028大选的头号热门人选。
特奥多罗本身就有失败的竞选记录,早在2010年,他就曾经参选总统,最终落选,证明他本身缺少广泛的大众号召力。
除此之外,他一贯的极端强硬路线,也让菲律宾国内希望稳定对外关系、依靠对华合作拉动经济的群体心存顾虑。菲律宾大量中小企业、出口行业、旅游业都深度依赖同周边国家的经贸往来,持续的对抗政策会冲击民生,很难获得大多数务实选民的支持。
特奥多罗的参选,也为观察菲律宾国内反华政治势力提供了一个样本。总体来看,菲律宾反华力量的诉求主要有三个,首先就是服务国内政治博弈,收割民族主义选票。
南海议题容易调动菲律宾国内民众情绪,炒作海上争端、塑造强硬爱国人设,能够快速提升政治曝光度,帮助政客争夺选票。
主动对接美国印太战略,换取外部筹码。通过配合美国军事布局、充当美国在南海的前沿支点,换取美方的军事援助、外交背书,把大国博弈当成提升自身议价能力的工具。
最后,可以迎合军方、部分亲美精英集团的利益诉求。持续的安全紧张,能够推动军费上涨、扩大美军驻军,让这部分群体获得更多资源与话语权。
但是从长远角度观察,这条对抗路线存在明显瓶颈,很难持续。短期之内,炒作对立可以收获民粹流量,拿到美方的扶持,但长期代价十分沉重。
持续的紧张局势,会不断侵蚀中菲经贸、基建合作红利,拖累菲律宾经济复苏,抬高物价、抑制就业,最终由普通民众承担代价。
同时,菲律宾政坛派系林立、轮替频繁,即便鹰派短期掌权,后续其他政治力量为了经济发展,依旧存在和中方管控分歧、重启对话协商的动力。
一味依附域外大国、主动挑起摩擦,只会让菲律宾被动裹挟在大国博弈之中,一旦局势升级,菲律宾将首当其冲承受代价,这也印证了中方的判断,这类极端对抗的行径,终将自食恶果。
菲律宾地处南海核心地带,稳定的周边环境,才是发展的基础。2028年大选的这场竞选预热,本质上是菲律宾国内两条外交路线的较量:一条路线是持续绑定美国、依靠海上摩擦博取政治资本;另一条路线是在坚持主权诉求的同时,保持对话,依托周边经贸合作谋求发展。
特奥多罗的参选表态,代表着强硬路线试图争取更高权力,但民意、经济现实都对这条路线形成约束。
南海和平稳定,符合包括菲律宾在内所有沿岸国家的共同利益,无论最终哪一位候选人赢得大选,菲律宾都需要放弃一味拱火对抗的思路,坚持独立自主的外交选择,通过协商管控海上分歧,在和平环境当中为本国争取发展机遇。
地区的和平,从来不是依靠军事部署和阵营对抗实现,而是建立在相互尊重、互利共赢的基础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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