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保加利亚刚选出了建国以来第一个直选上台的女总统,最终得票差距快有18个百分点,赢的那叫一个干脆利落。不少人盯着这次大选看,本来以为就是东欧小国换领导人的常规操作,没成想后续的连锁反应,直接戳中了欧盟现在最不敢碰的那根软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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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拿下大选的人是约托娃,最终计票数据明明白白是57.58%对39.47%,直接把原本亲西方的前看守总理古罗夫按得一点脾气都没有。好多人第一眼看见票数就直接定性,说这是保加利亚人集体倒向亲俄路线的铁证,其实往根上扒,这事根本没大家想的那么简单。

这次大选的投票率才不到27%,比第一轮23%的历史最低纪录也没高多少,妥妥创下了保加利亚总统选举的新尴尬。说白了哪是全体国民齐刷刷选了什么路线,明明是大部分人压根懒得出门投票,剩下跑去投票的那拨人,大多是对没完没了给乌克兰送武器这事烦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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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细品这次选举背后的操盘手,就是之前当了九年总统去年辞职去当总理的拉德夫,这盘棋他足足下了大半年,约托娃的胜选根本不是什么天降惊喜,是早就铺好的路走到头了。今年1月拉德夫辞了总统职位,4月带着自己的“进步保加利亚”党拿下议会44.6%的选票,攒下了三十年来头一回的议会绝对多数席位,转年5月直接走马上任总理。

他上台之后的操作一个接一个半点儿不带拖泥带水,6月就直接停了从军方库存往乌克兰运军事援助的操作,同月还公开反对欧盟新一轮对俄制裁,明说这些制裁最后坑的全是保加利亚自己的老百姓。7月更是直接退出英法牵头的所谓“援乌自愿联盟”,连巴黎办的相关峰会都没去,半点儿面子都没给。

在布鲁塞尔谈判的时候他也完全不搞虚的,跟个精明的生意人似的攥着否决权漫天要价,之前硬是把欧盟第21轮制裁名单里的三个俄罗斯人给抠了出来,半点儿亏都不吃。约托娃胜选讲话里对着拉德夫说没有他就拿不到这个成绩,半点儿都不是场面客套,那就是明摆着的大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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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人都在猜保加利亚会不会变成第二个匈牙利,你往欧洲东翼扫一圈,从匈牙利欧尔班到斯洛伐克的菲佐,再到捷克刚回国的巴比什,这帮人全在喊停援乌,要跟布鲁塞尔对着干,一条跨了好几个国家的援乌疲劳带明晃晃就铺在那。不少人看见拉德夫的操作直接就下结论,说保加利亚马上就要变成第二个匈牙利,其实真不是那么回事,拉德夫的路子跟欧尔班根本就不是一个路数。

欧尔班在匈牙利国内有稳定的右翼选民基本盘,把跟布鲁塞尔对着干直接做成了自己的执政招牌,全靠反布鲁塞尔拿执政合法性。保加利亚这边民调数据摆得明明白白,今年3月的民调里56%的老百姓还是把欧盟当成国家首要战略伙伴,选俄罗斯当第一伙伴的人连两成都不到。

拉德夫从头到尾没敢把亲俄当自己的政治品牌,他竞选主打的全是国内议题,涨工资提高生活水平,清剿国内的寡头黑手党网络,外交上跟欧盟对着干换好处,说白了全是为了兑现给选民的和平红利承诺,纯纯实用主义玩家。他也根本不会像欧尔班那样明着跟欧盟撕破脸,最多就是拿着乌克兰入盟谈判当筹码,要点经济援助之类的实在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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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忘了保加利亚是议会制国家,总统本身就是礼仪性的虚位职位,实权全攥在总理拉德夫手里。约托娃挂个三军统帅的名头,手里的否决权还能被议会多数直接推翻,她的核心价值根本不是上来拍板定什么新政策,而是给拉德夫已经干了大半年的那些操作,盖了个直选民意授权的章,还顶着女性领导人的“和平”buff,布鲁塞尔连骂都没法张嘴。

你看冯德莱恩的贺电就特别能说明问题,通篇只提要在安全防务能源独立这些领域合作,半个字都没提让保加利亚继续援乌的事,布鲁塞尔那帮人精心里门儿清,这个时候跳出来骂新总统亲俄,除了把保加利亚往更远的地方推,半点儿好处都捞不着。

现在最让人捏把汗的点大家都没怎么注意,黑海附近的无人机都已经炸到保加利亚海岸边上了,商船被击沉船员失踪,战争外溢早就不是新闻里的遥远故事,是当地渔民跑运输的船老板天天要面对的真实风险。这个节骨眼上新总统约托娃公开说没有确凿证据不能随便指认袭击是谁干的,光呼吁大家都别打,半句话都没点该负责任的那一方是谁,这立场明眼人一看就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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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说这是什么中立和平主义,说白了就是把明摆着的安全责任往旁边撇,普通选民不用费劲做选边站的难题,拿着“和平”的选票就把态度投了,至于后续的风险,现在根本没人愿意细想。保加利亚肯定不会退出欧盟也不会退出北约,人家算得门儿清,拿着欧盟成员的身份兜底,时不时拿点小筹码跟布鲁塞尔讨价还价换实打实的经济好处,比真跳去俄罗斯那边划算一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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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个结果更像一个信号,东欧这些早就被战争拖得疲惫不堪的国家,碰上经济下行物价飞涨的糟心事,只要有人把和平包装成谁都不得罪的模样,选票自然会往那边跑。欧盟要是还天天盯着俄罗斯甩锅,不正视自己东翼这些成员国老百姓的真实诉求,以后类似的事恐怕还得一件接一件冒出来。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保加利亚大选凸显欧盟东翼援乌立场分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