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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2日,智谱的股价收在每股2410港元,市值冲到1.07万亿港元左右,头一回破了万亿港元。这家公司1月才上市,发行价116.20港元,半年不到涨了大约20倍。

智谱背后,站着一位清华教授,他叫唐杰。股价没在山顶待多久。第二天一开盘就往下掉,当天一度跌了14%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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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10月27日胡润百富榜发布时,唐杰的身家定格在约275亿元。他49岁,第一次上榜,就进了新人财富榜前十。不少媒体管他叫教授首富。

我们想说的是,这个故事里最值钱的,并非275亿这个数字。一个学者二十年守着冷门方向攒下来的东西,怎么在人工智能大潮里变成产业价值,他带出来的一批学生,又怎么改变了中国大模型的版图,这些更值得聊。

智谱出来的富豪不止他一个。和他一起创业的刘德兵,这次以395亿元上榜,比他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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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点要交代,胡润算身家,截到今年9月1日为止,那之后股价怎么走,榜单都没算进去。说起唐杰的出身,算不上起点高。

按媒体的说法,他是1977年生人,老家四川南充。大学上的是燕山大学,专业是自动化,读研时才换到计算机这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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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他进了清华计算机系读博,跟着王克宏教授做语义Web和数据挖掘。

博士毕业那年,他29岁,选择留在清华,进了计算机系知识工程实验室。

那会儿互联网正火,计算机博士去企业,收入很可观。他偏偏留在学校搞科研,走了一条更清苦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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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留校,日子并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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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长一段时间里,它只是学术圈的基础设施,离赚钱还远着呢。团队就这么一年一年地做下去,没有急着变现。可它给团队攒下了两样宝贝。

一样是处理海量数据、搭知识图谱的真功夫。另一样,是一支在同一个实验室里磨合多年的队伍。

大模型时代一来,这两样东西成了最稀缺的资源,临时拼凑是拼不出来的。2019年,唐杰参与创办智谱,当首席科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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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EO张鹏,是他在清华带过的博士生。核心团队大多出自知识工程实验室。讲透了,这是一次典型的科研成果转化,实验室里的东西走进了市场。

公司成立后,GLM系列模型一代接一代地出,智谱渐渐站到了国内大模型的前排。在中国做大模型的公司里,它属于从最底层的模型自己干起的那一类。

最要紧的技术不靠别人,中国的人工智能才不容易被人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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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上市那天。今年1月8日,智谱在香港敲钟,头顶全球大模型第一股的名号。

当天收盘每股131.5港元,市值五百七十亿港元出头。公司从市场上拿到了四十三亿多港元,往后搞研发,手头宽裕了不少。

股价这样大起大落,正好提醒我们,看财富榜要冷静。

唐杰的身家主要来自他持有的股权,股价一涨一跌,账面财富就跟着变。

275亿元是按胡润的口径算出来的,跟能随时取出来花的现金,是两回事。和以前上过财富榜的教授比,唐杰的量级明显高出一截。

过去一些科学家创业,大多在生物医药领域,身家多在几十亿元。

唐杰上榜,说明人工智能这个产业的价值有多大,也说明科研成果转化在新兴产业里,潜力大得惊人。

真正让人佩服的,是他门下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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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从清华那间实验室走出去的大模型人才一拨又一拨。

有人留下来给智谱挑研发的大梁,有人去了其他公司,有人回到大学教书。不管在哪儿,都是行业里能扛事的人。名气最大的一个,是杨植麟。

据报道,2014年他争取清华本科生的最高奖学金时,唐杰是他的导师,亲笔写了推荐信,夸他进组没几周就成了主力。

后来杨植麟自己出来干,办了月之暗面这家公司,做出了Kim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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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博社报道说,Kimi在上市前最后一次融资里,估值到了五百亿美元上下。到了今年的胡润榜,这位33岁的年轻人身家470亿元,比去年涨了五倍多,已经超过了自己的老师。

学生跑到老师前头,这在过去的师徒故事里很少见,却正好说明中国人工智能后继有人。

放大了看,这对师生的经历,正是中国人工智能这几年狂飙突进的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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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工智能,眼下是最能造富的行业之一。细看这些新富豪,会发现他们大多是技术出身,不少人就是从国内名校的实验室里走出来的。

可见我们的大学在人工智能上,人才和科研都已经攒下了相当的家底,产业要人,学校就能源源不断地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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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杰的路,也让人看清基础研究的分量。

二十年前埋头做冷门研究时,他不可能预知大模型时代会来。恰恰因为肯为看不见回报的事长期下功夫,风口一到,他和团队才接得住。

基础研究慢,见效晚,可一旦打通,回报是成倍的。这对大学里的研究者也是个提醒。

把成果拿到市场上,学问并不会因此丢掉,反倒能让研究落到实处,帮到更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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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国家在科技成果转化上推了不少改革,鼓励科研人员出来创业,像唐杰这样的人,舞台越来越宽。

当然,看这类财富故事,也要保持清醒。人工智能产业还在快速变化,企业估值起伏很大,竞争也很激烈。

智谱这样的企业,要在技术研发、商业落地、盈利能力上一直使劲,才能在市场里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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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普通投资者来说,智谱从发行价涨到万亿市值、又明显回落,本身就是一堂风险课。

追热点很刺激,可只有真正看懂企业的价值和行业的规律,才不会在大起大落里吃大亏。还要看到,大模型这门生意烧钱极快。

训练一个模型,算力、电费、人才,样样都是大开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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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市拿到的钱,能撑多久,要看商业化能不能跟上。

股价能涨上万亿,也能跌掉一大截,归根到底,要靠产品和收入说话。中国的人工智能为什么能长这么快?

政策在托底,市场有需求,人才有储备,三样缺一不可。我们的数据量大,用得上人工智能的地方多,产业门类又齐,新技术一出来,马上就能找到地方落地。

智谱这类公司,就是在这样的土壤里长起来的。这几年,外面对我们的技术封锁一轮比一轮紧,国内企业没有退,算法、算力、应用一样样往前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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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杰团队一直坚持自己做底层模型,也是这个道理。最核心的东西,花钱买不来,只能自己造。造出来了,在世界上说话才有底气。

据报道,智谱上市那天,唐杰谈得更多的是研发攻坚和技术创新,股价他没怎么提。就算被叫成教授首富,他骨子里还是一名搞科研的人。

这份专注,大概就是他和团队能走到今天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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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看,一个青年教师在没人看好的方向上熬了二十年,熬出了成果,也熬出了一群出色的学生。

账面上的财富,只是这段经历附带的结果。我们更该记住的,是坚持、积累和薪火相传,是这一代中国科技人身上那股往上冲的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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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中国人工智能的路还长。我们盼着更多教授把实验室里的东西带到社会上去,变成实实在在的生产力。

也盼着更多年轻人像杨植麟一样,敢闯敢试,闯出自己的一片天。中国科技有没有未来,看的就是这些人。他们身上,有我们最大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