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巍金山岭长城之上,熟悉的歌声再次响起。刚刚经历十多场商演接连取消的农民歌手朱之文,11 月 1 日上午十点站上了长城公益音乐会的舞台。这场演出没有出场费,面向入园游客免费观看,海南卫视全程录制,也是他在接连遭遇举报风波之后,难得顺利完成的一场登台。消息一出,瞬间在网上掀起热烈讨论。
很多人都知道,最近两个月,朱之文的演艺行程接连遇挫。从 9 月到 10 月,青岛、济南、泰安、郑州等多地已经敲定的商业演出,一场接着一场被迫取消。有的时候,他人已经到了高铁站,准备动身出发,一通通知电话打来,演出直接叫停。还有的演出,主办方已经付出去定金,前期筹备投入不少,最后只能无奈取消,损失全部自己承担。
背后的原因,就是有黑粉专门组建群组,紧盯朱之文的演出行程。只要确定演出地点,群里就统一组织,轮番拨打政务热线,向文旅部门和主办方集中举报,一口咬定朱之文是劣迹艺人。可相关部门核查后,并没有认定朱之文存在违法失德问题。只是主办方接到大量投诉,怕舆情发酵,稳妥起见只能取消演出。朱之文自己也坦言,那段时间心里压力很大,一度回到老家种地,他没有选择在网上和对方争吵,而是选择收集全部证据,交给警方进行维权,目前案件已经受理,相关材料还在持续补充当中。
就在大家以为他的登台之路会越来越艰难的时候,金山岭长城这场公益音乐会,给这件事带来不一样的看点。这场名为《长城逐梦 歌唱祖国》的公益音乐会,参演的大多是各行各业的基层文艺爱好者。朱之文是主动报名参加,没有一分钱出场费。为了准时登台,他连夜乘坐火车赶往金山岭。舞台设在长城观景平台,游客可以免费观看,演员们还走到长城步道,和游客近距离互动。演出最后,全体演员和现场游客一起挥舞国旗,合唱《我和我的祖国》,歌声回荡在山谷之间。
正因为是零报酬的公益惠民演出,网上很多网友感慨,黑粉一直拿 “商演捞金” 当作举报理由,这场公益演出,没有商业收益,少了之前最常用的攻击抓手。不少支持朱之文的网友说,大衣哥就是普通农民歌手,靠着自己嗓子吃饭,这么多年一直低调生活,没有搬离农村老家。正常的网络监督大家都支持,但抱团组队、跨地区批量举报,单纯就是为了断掉别人的演出机会,这已经超出监督的范畴,属于网络软暴力。大家希望能够好好区分正常投诉和恶意举报,不能让举报渠道变成打击别人的暗器。
当然网上的看法并不是一边倒,也有不少网友保持理性。他们认为,单靠这一场公益演出,并不能抹平过往所有争议。公益演出是好事,但也要客观看待,不能直接当成全盘洗白的依据。艺人的好坏,不能用一场演出下定论,需要长期观察他的一言一行,看待这件事,不能简单非黑即白站队。大家也提到,文艺圈的乱象需要持续关注,任何公众人物,都理应接受大众的监督。
其实这件事,核心的矛盾点,早已不止朱之文个人的登台机会。举报本身,本就是老百姓合法的监督渠道,发现违法违规行为,大家有权如实向上反映,相关部门也会依规核查。可如果没有事实依据,专门建群、有组织地集中投诉,借着举报的名义去干扰别人正常的工作,性质就完全变了。正如不少媒体评论提到,举报是公器,不能拿来当作私人泄愤、打击他人的武器。一旦滥用举报,哪怕举报内容不属实,被举报的一方,也要耗费大量时间精力自证清白,主办方也会承受不小损失。
翻看朱之文这些年的经历,自从当年一身军大衣走红之后,各种各样的争议就一直伴随着他。早年就遭遇网络造谣、恶意诽谤,他也曾提起刑事自诉,最终法院判决,网暴者因侮辱诽谤获刑。打赢官司,并没有完全挡住源源不断的网络攻击。这次面对组团举报,朱之文选择走法律途径维权,不再一味忍让。他说,自己就是个农民,本本分分唱歌,不主动招惹任何人,但是也不会任由别人随意打压。
站在长城上,没有高额出场费,只为给现场游客献上歌声,这场公益演出,成了风波之中一次特殊的亮相。有人称赞这是用行动回应流言,也有人保持冷静,继续观望后续。网上讨论热火朝天,正反两方各有道理。
说到底,评价一个公众人物,不能凭单一一件事下结论。公益值得肯定,但不能掩盖过往争议;网友拥有监督的权利,但不能把举报当成攻击他人的工具。网络世界需要理性,有问题可以如实反映,可捏造事实、组团投诉,最终也需要承担对应的法律责任。这件事,后续警方的调查进展,也值得大家持续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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