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47岁包工头与22岁女生同居5个月,发现竟是双胞胎
我叫刘大勇,四十七,广州番禺的包工头,专接厂房装修的活儿。干了二十来年,手底下常年养着三四十号工人,钱没少挣,头发也掉得差不多了。前年离的婚,前妻带着闺女去了深圳,我一个人住南村那边一套自建房里,三楼自己住,楼下租给人家开早餐店,日子过得不咸不淡。
跟小雅好上是去年秋天的事。她二十二,广西玉林人,在我一个工地上做资料员,中专毕业,来广州两年了。长得不算多漂亮,圆脸,单眼皮,笑起来嘴角往一边歪,挺招人稀罕。工地上那帮光棍天天围着她转,她谁都不搭理,偏偏对我这个半大老头多看了两眼。
一开始我也没往那方面想,差了二十五岁,我闺女都比她小不了几岁,传出去像什么话。但小雅主动,中午给我带粥,晚上收工了发微信问我吃了没。有一回我感冒发烧,她拎着药跑我屋里来,熬了锅姜汤逼我喝下去,又拿湿毛巾给我敷脑门,守到半夜才走。第二天早上我退烧了,她趴沙发上睡着了,蜷成一小团,跟个猫似的。
打那以后我就没绷住。
今年三月她搬过来跟我住了。我的自建房三楼,两室一厅,她住里间我住外间,头一个月还分着屋睡,后来就睡一块儿了。我那些工人背后叫我“刘半百”,说勇哥这把年纪还整了个小闺女,也不怕闪了腰。我笑骂他们嘴贱,心里其实挺得劲的。
但住了没半个月,我发现小雅有个毛病——丢三落四。今天忘带钥匙,明天忘带手机,后天能把工牌落家里。我给她配了两把钥匙放门口消防栓里,她还是三天两头找不着。有一回她洗澡,我给她递毛巾,发现她左肩膀上有一颗痣,黑豆那么大。第二天早上她穿个吊带坐那儿吃早饭,我瞅了一眼,那颗痣没了。
“你肩膀上的痣呢?”
她愣了一下,扭头看自己左肩:“什么痣?”
“就这儿啊,昨晚洗澡我还看见呢。”
她噗嗤笑了:“勇哥你眼花了吧?我肩膀上有痣吗?我自己咋不知道。”
我凑近看了半天,确实没有。我寻思着是不是昨晚浴室灯暗看岔了,也没当回事。
后来又出了几回怪事。小雅爱吃辣,每回吃饭都嫌我做得淡,得往碗里蒯一勺老干妈。但有时候她又一点辣不沾,说胃不舒服。我做饭问她想吃啥,头天说想吃酸菜鱼,第二天我买好了鱼她又说“我啥时候说想吃鱼了?我不爱吃鱼啊”。我以为小姑娘家家的嘴刁,没往深了想。
最邪门的是她干活。她是工地资料员,有时候晚上把图纸拿回家画。我半夜起来上厕所,看她坐客厅里画图,左手拿笔,唰唰的。我说小雅你左撇子啊?她头都没抬:“嗯。”第二天早上我又问她,她说:“我右撇子啊勇哥,你睡迷糊了吧。”
我摸了摸自己脑袋,寻思着是不是最近熬夜盯工地盯出幻觉了。
真正露馅是上个月。那天我中午回家拿落下的合同,一开门看见小雅在厨房炒菜,穿个围裙颠勺颠得挺溜。我说哟今天心情好还整上硬菜了。她回头冲我笑了一下,喊了声“勇哥回来啦”。我拿了合同要走,她喊住我:“晚上早点回来,我炖了汤。”
我说好,出门骑电动车走了半截,一摸兜手机没带,又折回去。这回我没提前喊,直接拿钥匙开的门。推门进去,看见客厅里坐着俩小雅。
一个坐沙发上吃薯片看电视,一个站在厨房门口端着碗喝汤。俩人都穿着睡衣,一个粉的一个蓝的,一个头发扎着,一个头发散着。
我站门口,手里的钥匙串啪嗒掉地上了。
俩小雅同时扭头看我,脸上的表情一模一样——嘴微张,眼睛瞪圆,跟照镜子似的。然后坐沙发那个先反应过来,蹭地站起来,拿薯片的手往身后一背,喊了声:“姐,让你别穿我睡衣!”
喝汤那个把碗一撂,嗓门比头一个还大:“你咋不锁门!”
我扶着门框缓了半天,把钥匙捡起来,指着她俩:“你俩——你俩是双胞胎?”
沙发上那个不吭声了,厨房门口那个瘪着嘴,点了点头。
当天晚上三个人坐客厅里,跟开庭似的。我坐主位,俩小雅坐对面。穿粉睡衣的叫小雅,穿蓝睡衣的叫小婷,是妹妹,小雅比小婷早出来十五分钟。
小雅是姐姐,中专毕业,在工地上干资料员。小婷是妹妹,大专读了一半不想念了,来广州找姐姐玩,结果玩着玩着不想走了。姐姐跟了我之后,妹妹就经常趁姐姐上班的时候溜过来住,有时候姐姐周末回工地上加班,妹妹就顶上,冒充姐姐跟我过周末。
“你们俩……”我掏出烟点上,手有点抖,“从啥时候开始换的?”
小雅低着头:“你感冒那回。我那天要去工地加班,让小婷替我给你送趟药,结果她送完了不走,还给你熬姜汤。我回来的时候她都趴你沙发上睡着了,你拉着她的手叫小雅小雅,我站门口看了半天没进去。”
小婷接话:“后来我就觉着挺好玩的。姐你周末别回来了我替你去,姐你今晚加班吧我替你去。再后来就习惯了。”
“习惯?”我嗓门一下子上去了,“你姐跟我处对象,你替什么替?这玩意儿能替吗?”
小婷还挺有理:“咋不能替?我姐脾气急你慢性子,我姐不爱吃辣我爱吃,我姐左撇子我右撇子,咱俩轮着来你日子还丰富点呢。”
我被她噎得说不出话。小雅在旁边补了一句:“勇哥,我俩长得一样,你就没认出来过?”
我想了想,还真没认出来过。俩人平时一个扎头发一个披头发,可换了发型我也没留意。小雅不化妆,小婷也不化妆,衣服混着穿,手机壳都是同款。我这人眼拙,跟她们处了五个月,愣是没发现换过人。
那天晚上我让她们姐俩先住着,自己跑到一楼早餐店老板那儿借了瓶二锅头,蹲马路牙子上喝了半宿。隔壁修电动车的阿强过来问我咋了,我说阿强你懂双胞胎不?阿强说懂啊,我表姐就是双胞胎。我说那玩意儿能换着处对象不?阿强看了我一眼,说勇哥你喝多了吧。
我确实是喝多了。第二天早上头疼欲裂,下楼看见俩小雅坐早餐店里吃肠粉,一人一碟,加蛋加肉,动作一模一样。我坐她们对面,端了碗白粥,喝了两口,把碗放下。
“你俩听好了。第一,小婷你今天下午就搬走,回你自己租的房子去。第二,小雅你要是还愿意跟我处,咱就好好处,别再让你妹替你。第三——”我看了小婷一眼,“你这丫头片子鬼主意多,你姐要有你一半机灵,也不至于在工地上熬了两年。”
小婷冲我吐舌头。小雅拿筷子敲她手:“听见没,让你别闹了。”
小婷嘟囔了一句“不好玩”,把肠粉推给我:“勇哥你吃,我吃饱了。”站起来走了,走到门口又回头:“姐,晚上我不来了啊,你自己跟勇哥处吧。”
小雅脸涨得通红,我低头吃肠粉,假装没看见。
现在小婷真搬走了,在隔壁村租了个单间,隔三差五还来蹭饭,来了就喊“勇哥我姐今天加班我替她来陪你”,被小雅拿拖鞋追着打。我坐沙发上看她俩闹,想起这五个月跟俩人处对象,自己愣没发现,就觉得又好笑又后怕。
上礼拜我闺女从深圳过来看我,见了小雅,回去发微信问:“爸,你对象是不是有个双胞胎妹妹?”我说你咋知道?她说:“我上回在你这儿住了三天,就觉着不对劲。头天晚上你对象给我煮面放辣椒,我说阿姨我不吃辣,第二天早上她又给我煮面,这回一点辣没放。我寻思这人记性咋一会儿好一会儿坏的。”
我闺女最后发了条语音,笑得跟鹅叫似的:“爸你可真行,处了五个月对象,处出俩来。”
我把手机一摔,冲厨房喊:“小雅!下回你妹再来蹭饭,让她自己带米!”
小雅从厨房探出头:“她说下次带腊肠!”
“带啥也不行!”
小婷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勇哥我听见了!腊肠是玉林老家寄来的,你确定不要?”
我坐沙发上生了两分钟闷气,站起来去开门:“腊肠拿进来,人别进来了。”
小婷把腊肠往我手里一塞,冲屋里喊了声“姐我走了”,蹬蹬蹬跑下楼了。我关上门,小雅在厨房笑:“勇哥你就嘴硬。”
我拎着腊肠进厨房,从后面搂了她一下:“以后你妹再冒充你,我就拿腊肠抽她。”
小雅拿胳膊肘怼我:“你先分清我俩再说吧。”
我想了想,还真是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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