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云,做人不能忘本。星巴克这个街边咖啡品牌在中国走红,从来不是单纯靠咖啡的口味。比起饮品本身,它主打的 “第三空间” 概念,才是俘获无数国人、撑起它热度的核心卖点。家是第一空间,办公室是第二空间,而星巴克,曾被描绘成一个自在松弛、向所有人敞开的落脚地。

不必消费,也可以进店小坐、看书自习、等人歇脚,这份包容感,让它和普通奶茶店、咖啡店拉开差距。吸引了无数没钱又喜欢穷装的伪小资们,从而烘托出门店的氛围感,源源不断为它积攒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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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长一段时间里,很多人未必每次都点单,却愿意走进星巴克。学生在这里赶作业,自由职业者在这里处理工作,赶路的人进来躲雨歇脚,朋友约着在这里碰面闲聊。正是这些来来往往的身影,填满了门店,营造出热闹又有格调的氛围,让 “去星巴克坐一坐” 成为一种流行的生活方式。人流带来曝光,氛围塑造口碑,这份免费开放的空间红利,实实在在帮星巴克打开国内市场,树立起独特的品牌形象。可以说,星巴克早期的人气,很大一部分来自这群不总是消费、却愿意停留的人。

可随着门店越开越多,品牌站稳市场之后,消费入座新规落地,曾经敞开的大门,多了一道消费门槛。曾经被品牌反复宣传的 “第三空间”,开始收紧边界:不消费,就不能长时间落座。昔日包容松弛的氛围不复存在,不少习惯在此落脚的人,被店员们粗鲁地提醒离开,只能被迫流落到大街上,那种小资产阶级的精致体面,也随着这纸禁令而付之东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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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种情况,这些被赶出去的未消费者们,在小红书上对星巴克发起了激烈的讨伐。

那场引发全网讨论的纠纷,正是这种矛盾的集中爆发:一名早已习惯旧有模式的顾客,因为长期占座被提醒,双方产生冲突直至报警,事件在小红书等平台迅速发酵,引来大量感慨与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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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家当然有经营层面的难处。热门门店座位紧张,少数人从早到晚长期占位,挤占付费顾客的位置,增加门店管理压力,出台规则有现实考量。但让人难以释怀的是巨大的落差:当初正是靠着开放落座的温情叙事吸引流量、抬高品牌溢价,等名气做大、市场稳固,就把曾经滋养它的人群视作负担,收回这份福利。品牌享受了免费空间带来的流量红利,却在红利兑现之后,抛弃了这批支撑起氛围感的用户。

商铺座位依附消费本是常理,但星巴克的特殊之处在于,它多年来一直把 “开放的第三空间” 当作自己的标签。当他亲手撕碎这个标签,留给大家的只有失望。人气从来不是数字和广告堆出来的,是无数穷装者们一次次驻足停留慢慢攒起来的。在收获丰厚利润之后选择关上空间的门,我们不禁想问:丢掉了最吸引人的初心,星巴克,对得起曾经托举它的国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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