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国际局势变幻,到处打仗,今天我们聊聊现代战争的成本究竟该怎么算。

一场战争其实有两本账,一本是明账,另外一本则是隐藏账。明账很好计算,因为都是摆在明面上的金额。

弹药打出了多少,燃油消耗多少,士兵工资多少,装备采购损耗是多少,这些都能够看得到、摸得着。

就拿海湾战争来做参照,美军42天军事开支610亿美元,摊到每天接近14亿5000万美元,这还只是美国自己掏出来的部分,不含盟国另外掏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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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枚战斧巡航导弹1991年单价130万美元,放到现在的新批次已经超过189万;一艘尼米兹级航母,光日常运营一天就接近1.2亿美元。这些都是明账里的零头。

最要命的还是那些隐藏账。比如,退伍军人未来的医疗和残疾抚恤要一直发到本世纪中叶才到峰值;战争的借款要支付利息,即便仗打完了,但利息还在滚。更重要的还有一些基础设施的重建、难民的安置工作,这些都会拖慢经济。

布朗大学的战争代价项目专门干这个事。他们算过,伊拉克战争美国直接开销大约22000亿美元,可一旦把退伍军人长期护理和债务利息算进去,到2054年总成本会逼近8万亿。也就是说,你看到的那本明账只是揭开了总成本的零头。

可能有人会有错觉,认为武器越先进,打仗应该更省钱,其实恰恰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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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成本研究做过一个测算。美国内战时,消灭一个敌方士兵,折算到今天大约花18000美元。伊拉克战争时,消灭一个武装人员平均要烧掉6300万美元,涨了3500倍。

这是为什么呢?因为现代军队花大钱不是为了多杀人,而是让自己人防御力更强,少死人。

像卫星、无人机、装甲、战地医疗这些后勤链,每一环节都在花钱,技术把战争的单价推得越来越高,涨幅也越来越大。

当然,哪怕是同一场战争,机构报出来的数字也有可能相差好几倍,主要还是在统一口径上。第一:含不含通胀折算?二战时期美国花了2960亿,当期美元看着不多,折成今天的购买力大约是41000亿。

第二包不包含长期利息和老兵福利。海湾战争看似短期很便宜,可直到后来算总账才会发现,退伍福利就占了总成本的八成。第三,还要看机会成本。这笔钱本来是拿去建学校、搞医保、搞高铁。这些基础福利没有搞成,反倒还要挪另外的经济来去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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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钱更难算的还是人,交战双方都有可能扩大对方的损失。更麻烦的还是战场中的间接死亡,因为饮水不干净、粮食短缺、医疗体系崩塌而饿死的人,在当代冲突里往往是直接战死人数的数倍。

布朗大学对后911战争区的估算里面,直接死于暴力的大约90万到94万,而间接死亡的高达360万到380万。平民的统计在战乱区几乎不可能精确,统计能力本身就已经被战争摧毁了。

还有所谓失踪人员的归属问题:战场上失踪的士兵算阵亡还是算俘虏,不同国家的说法不一样,这个数字飘忽不定。再加上统计永远滞后于现实,今天媒体报出来的数往往是几个月前战争状态的情况,而不是实时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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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媒体爆出一场战争开销了多少亿、伤亡多少时,我们必须要在心里问问自己:这个数是谁发布的?用的是什么口径?包不包含未来的长期代价?

我们去看一场战争的账单,不用害怕数字大,但值得警惕的是数字太干净。任何把一场战争压缩成一个整数,还配着感叹号的总账,几乎都隐瞒了它最贵的部分。一场真正的战争,账单从来都是无法计算的。

对此,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