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季结尾要同时做到两件事:给追到这里的观众一个交代,又要把他们留在钩子上,对可能的第二季保持兴奋。用一个大反转收尾并不罕见,但风险也明摆着——如果把全剧最酷的部分留作第二季的诱饵,第一季本身就必须足够强,才配得上一纸续订。
最好的第一季结尾,是在收束与期待之间找到平衡。《迷失》第一季结尾,木筏终于下水,却在海上撞上麻烦;《熊家餐馆》第一季结尾,卡米发现储藏室里塞满了浸透番茄汁的现金。以下10个第一季反转,都曾把各自的剧集推向转折点。
- 《黑道家族》:想杀托尼的是他亲妈
第一季结尾,托尼意识到朱尼尔要对自己下手,于是抢在前面行动:杀掉朱尼尔的同谋,杀掉他怀疑下一个被派来对付自己的人,还策划了一场对朱尼尔本人的强硬复仇。但随后他听到一件相当不安的事——这次暗杀不是朱尼尔的主意,托尼自己的母亲莉维亚想让他死。联邦调查局手里有一盘录音,录下莉维亚说服朱尼尔下令动手。整季里托尼为照顾母亲费尽心力,这个背叛像一把刀插进心口。
- 《熊家餐馆》:卡米找到迈基的钱
第一季大部分篇幅都在讲迈基留给弟弟的一堆麻烦。迈基自杀后,卡米被迫放弃自己体面的厨艺事业,回到家乡经营一家不景气的油腻三明治小店。但在第一季结尾,卡米收到哥哥身后的一份意外馈赠:一堆神秘的现金,藏在番茄罐头里。这笔钱能做什么令人兴奋,它从哪来又令人怀疑,这个钩子把第二季稳稳吊住。
- 《迷失》:杰克炸开舱门
第一季结尾的震撼转折不少:迈克尔放出木筏,沃尔特被绑架,怪物短暂露面,还有“其他人”正在逼近。但让观众讨论整个夏天的是那扇舱门的谜。杰克和洛克试了好几集都没能打开,最终在第一季结尾把它炸开。舱门里可能有什么,让整个夏天的话题都围着它转;第二季首播揭晓答案——里面住着一个讨人喜欢的苏格兰男人,没有让人失望。
- 《广告狂人》:唐回家太晚了
用自家人的照片做了一场幻灯片提案后,唐·德雷柏改变了主意。他此前抛下妻儿,让他们独自过感恩节;可当那些珍贵记忆一张接一张打在墙上,他决定还是想和家人一起出门。但回到家,房子是空的——他已经错过了他们。这个收尾画面象征着他作为丈夫和父亲的失败:太少,也太迟。
- 《权力的游戏》:龙之母
失去丈夫和孩子后,丹妮莉丝·坦格利安在第一季结尾跌到最低点。但她把龙蛋带进卓戈葬礼的火堆,熬过一夜,从灰烬中走出,身边是三条刚孵化的幼龙,乔拉和周围所有人跪在她面前。正是这一刻,丹妮莉丝成为“龙之母”,也是她从无助的妾室走向令人畏惧的君主的起点。
- 《黄蜂》:杰基冻死
《黄蜂》的双时间线结构在第一季是绝佳的张力来源:一边是90年代飞机失事后困在荒野的女子足球队,一边是2020年代努力继续生活的中年幸存者。90年代时间线里有些少年角色在当下时间线没有成年对应者,这本身就预示了残酷的命运。第一季结尾终于揭晓为什么未来没有成年杰基:她在与肖娜的一场争执中冻死了。
- 《双城之战》:金克丝发射火箭
第一季以悲痛欲绝的金克丝举起火箭筒、朝皮尔特沃夫议会开火结束——而议会当时正要勉强批准祖安的独立。整件事本可以有一个体面的和平结局,但金克丝的暴怒与不理性注定了剩下的故事要用血来写。这是整部传奇的中点,是无可回头之处,也确认了金克丝正在拥抱自己的黑暗面:这本质上就是她的超级反派起源故事。蔚在革命之名下仍守着道德底线,而金克丝没有不敢越过的线。
- 《黑袍纠察队》:贝卡还活着,在养祖国人的儿子
在第一季结尾之前,最大的反转是揭晓比利·布彻为何执意要杀祖国人:祖国人性侵了布彻的妻子贝卡,贝卡被推定已死,布彻要杀他复仇。但第一季结尾揭晓,贝卡还活着,她正在抚养祖国人性侵后留下的儿子。这个戏剧性发展把第二季之前的赌注抬得更高。
- 《人生切割术》:海莉的外面是卢蒙CEO的女儿
第一季从海莉的“内我”在卢蒙工业的办公室里醒来开始,她对外面的自己一无所知。结尾以一个诗意的闭环揭晓海莉的“外我”是谁:她是卢蒙自家CEO的女儿。这部剧日常的谜团围绕每个角色分裂心智中内我与外我的拉锯,而更大的谜是卢蒙到底在做什么,海莉身份的揭晓是这条大谜线中最重要的进展之一。
- 《善地》:他们其实在“恶地”
第一季全程引导观众相信,埃莉诺·谢尔斯特罗普被误放进了“善地”——一个世俗版的天堂,而按她生前的所作所为,她本该在“恶地”。但第一季结尾,埃莉诺意识到她确实在恶地。这是一次漂亮的地毯抽离,因为它彻底重新定义此前的一切。重看第一季时,你会像第一次看一部新剧,因为你拥有了此前没有的上下文。和所有最好的反转一样,“恶地”揭晓完全出人意料,却又显得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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