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26分惨败之后，加比·威廉姆斯做了一件她很少做的事：把情绪全部释放出来。
当地时间周三的第三场，金州女武神在座无虚席、声浪震天的州立农场球馆以71比97不敌亚特兰大梦想，系列赛1比2落后。终场哨响后，队友们围成一圈，威廉姆斯挤到中央，又喊又指，跺着脚，在离场前对着队友们大声疾呼。对这位平日说话温和、心思细腻的老将来说，这一幕相当反常，相关画面很快在网上传开。
没人知道她在那个圈里究竟说了什么，但话确实起了作用。周六下午的第四场，女武神找回防守本色，以67比62取胜，将系列赛扳成2比2。威廉姆斯拿下全场最高的17分，另有5个篮板、3次助攻和3次抢断，在场上承担起了带头责任。
“我觉得那番话也把我自己点燃了，”威廉姆斯在第四场赛后说，“我不喜欢自己上一场的表现，不喜欢上一场那个我。所以，站出来扮演那个角色，也让我自己站了出来。另外，如果我想带领这支球队，我就必须是定下基调的人，也必须以身作则。这激励我今天去定下节奏，一开场就打得很有侵略性。”
队友维罗妮卡·伯顿得到13分、5次助攻、3个篮板和3次抢断，并在第四节中段命中一记关键三分，止住了梦想的反扑势头。她告诉CBS体育，威廉姆斯的话影响了整支球队。
“我觉得她在激励我们这方面做得非常好，”伯顿说，“我们明白现在就是生死战，没有什么可以留到以后。你带着这种心态上场，必须要有那种狠劲。所以当你看到你的领袖像加比那样倾注于我们、督促我们、让我们承担责任，这也会鼓励我们其他人。”
威廉姆斯这场的手感并不好看：21投7中，命中率33.3%，6次三分出手全部偏出。但金州女武神的篮球不靠好看，靠实效。她们利用对手的18次失误拿到16分，全场出手次数比梦想多出18次，并把亚特兰大的投篮命中率压到33.3%、三分命中率压到17.4%。威廉姆斯早早为球队定下基调，尤其是第二节，她6投4中拿下9分、2个篮板和1次抢断，帮助球队彻底接管比赛。
“我认为她的防守处在精英、精英级别，”女武神主帅娜塔莉·中濑赛后说，“她是世界顶级防守者之一，这是有原因的。你能看到，当她锁定了自己的对位和比赛计划，她就能施压，创造更多球权。”
上赛季，女武神成为WNBA历史上第一支在首个赛季就打进季后赛的扩军球队。但首轮出局后，她们清楚必须得到一位能把这支队伍变成真正争冠者的球星，于是特意瞄准了威廉姆斯——这位康涅狄格大学出品的球员在2018年选秀大会上以第4顺位被芝加哥天空选中，职业生涯前七年辗转于芝加哥和西雅图。
常规赛期间，威廉姆斯场均14.4分、3.3个篮板、2.2次助攻和1.6次抢断，入选全明星，并入选最佳防守第一阵容。进入本赛季季后赛，她又提升了一档，场均21.2分、4.1个篮板、3.1次助攻和2.0次抢断。她的表现如此出色，女武神距离在第二个赛季就夺得WNBA总冠军只差两场胜利。
威廉姆斯来到女武神，是因为她想成为赢球文化的一部分，也因为这支球队看到了她身上被一些人忽视的球星光芒。在湾区效力的第一个赛季，她如鱼得水，打出了职业生涯最好的篮球。但当梦想在第三场大胜、当她回想球队过去两场打得多么糟糕和被动、当总冠军眼看就要溜走时，她意识到必须有所改变，而且必须从自己开始。
“我觉得作为领袖，我之前有点太松了，这也正是中濑教练一直在推我的地方，”威廉姆斯在第三场和第四场之间的周五说，“我以前太多时候都是‘没关系，我们会解决的，我们很好，我们很好，我们很好’。所以我就想给球队展示一些不一样的东西，因为我们需要不一样的东西。这两场比赛根本不像我们。
“所以我必须走出自己的舒适区，试着重新激励大家。那番讲话就是这个意思。之后我们回到更衣室又聊了很多。这从来都不容易，但我确实只想给队友们展示一种不一样的火焰。”
中濑称赞威廉姆斯在整个赛季中完成了向领袖的转变。“她是一个谦逊的球星，”这位金州主帅说，“她不是那种一进来就说‘嘿，我是领袖’的人。她花了时间，让球员们信任她，通过请人来家里吃饭、照顾大家，一点点建立起这份信任。所以我喜欢加比用自己的方式做到这一点。”
接下来，女武神将回到主场巴哈拉球馆迎来系列赛第五场。威廉姆斯把这座球馆、这批球迷和这种文化视为让自己成长为最真实自我的原因。梦想曾在旧金山赢下第二场，因此威廉姆斯的领导力将再次接受考验——她要在球队力争重新取得系列赛领先时，把大家凝聚在一起、保持专注。她已准备好迎接挑战。
“赛前我跟球队说，就是不要留下遗憾，”威廉姆斯说，“我们这项运动的美好之处在于，周三我们感觉那么糟，今天就能转过身来把它纠正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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