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伦·布朗赛后站在记者面前,被问的是马克西在第四节为什么能打成那样,他给出的回答里有一句被单独拎出来传遍了费城:“这就是他的球队。”这句话从一个刚刚拿下25分11篮板、三分球7投4中的锋线嘴里说出来,味道完全不一样。布朗自己是联盟里最能打的侧翼之一,他不需要讨好任何人,但他选择在赢球后的采访里,把更衣室最敏感的那根线,直接拽到了马克西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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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比赛76人在主场打了公牛一个126比107,开季的战绩推到7胜1负,东部第一的位子坐得稳稳当当。但比分本身没有赛后那句话刺眼。马克西全场15投10中,拿到26分11助攻,第四节一个人干了15分。公牛在末节把分差往个位数追的时候,是马克西连续持球杀进去把局面重新摁住的。布朗说马克西“百分之百在引领球队前进”,还说他和恩比德在这里待得最久,其他人的心态就是围着他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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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的地方在于,布朗原话里说的是“这是他和乔尔·恩比德的球队”,但标题和传播截取的是“这就是他的球队”。两种表述之间的缝隙,恰恰是费城这个赛季最值得盯住的话题。恩比德这场拿了15分8篮板,詹姆斯15分7篮板9助攻,正负值+30全队最高。从资历和量级看,恩比德是这支球队选中的基石,詹姆斯是夏天空降的最大牌名字。但布朗在被问到“关键时刻的领导力”时,第一反应是把马克西推到最前面,而不是把话头递给恩比德或者詹姆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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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不是布朗第一次在公开场合给马克西的领袖身份盖章了。早在10月初训练营期间,布朗就说过马克西是队里“最积极发声的人”,一直在确保每一个新来的人能适应体系。当时训练营才刚开始,布朗已经用“领袖”这个词形容马克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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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刚被交易过来、自己还在找节奏的球星,反复把聚光灯让给一个25岁的后卫,这件事本身就在释放信号:费城的更衣室秩序,不是按名气排的,至少布朗不打算按名气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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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西本赛季场均29.6分,排在东部得分榜第一,禁区场均12.3分在得分后卫里排联盟第6。他不是靠出手权堆出来的数据,布朗提到马克西的第四节表现时用的词是“引领”,而不是“得分”。打黄蜂那场马克西轰了38分,最后时刻连续命中关键球;打公牛这场又是末节15分收比赛。一个后卫在球星扎堆的阵容里,把“谁拿球打最后几分钟”这件事变得不再需要讨论,这比任何更衣室演讲都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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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恩比德的内线牵制、詹姆斯的组织串联、布朗自己的攻坚和篮板,每一环都在赢球里兑了现。布朗这场还抢了5个前场篮板,赛后专门解释了自己为什么要去干这些“脏活”。他说队里天赋够多,大家彼此欣赏,正在试着把球队磨成一台机器。但机器需要一个握着方向盘的人,布朗的表态等于在说,那个人是马克西,不是别人。东部第一的战绩摆在那里,7胜1负的开局摆在那里,布朗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费城关于“谁是第一领袖”的争论,恐怕不会因为一句“这是他和恩比德的球队”就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