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脚刚呼吁伊朗重回谈判桌,还放出“不急着决定是否重启对伊军事行动”的话,转头就不宣而战,下令美军凌晨发动突袭——这就是特朗普。谁都没料到美国会在大选前夕对伊朗下黑手,足见此人毫无信誉,也难怪普京和伊朗革命卫队从一开始就不信他的承诺。

特朗普总能用第二天的操作推翻前一天的表态,把反复无常的特质发挥到了极致。3日凌晨,伊朗最大岛屿格什姆岛毫无预兆地响起数次爆炸声,美方官员证实,这是美军近期秘密对伊发起的系列军事打击中最新的一次。事后特朗普对外轻描淡写,称这只是美军对伊朗发动的小规模打击,算不上正式开战。

被激怒的伊朗立刻选择对等反制,直接对美军机开火,伊朗革命卫队同时宣布,首支“为伊朗捐躯旅”正式组建完成。

关于中东局势和美伊冲突,至少有三件事值得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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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件事,特朗普不宣而战,美军凌晨突袭伊朗,革命卫队选择了报复美军。

11月3日据美国媒体披露,美军对伊朗最大岛屿格什姆岛发动秘密空袭,岛上及附近伦格港海域传出多次剧烈爆炸。

格什姆岛紧邻霍尔木兹海峡咽喉,分布着伊朗革命卫队大型地下导弹基地、海军基地与大型海水淡化厂,此前美军曾在战事中精准轰炸该岛,摧毁了卫队监控航道船只的设施与武器库,这也是数月来美军首次重返该岛发起袭击。

这次行动实际传递出三重明确信号:

第一,它并非大规模对伊军事行动的前奏。此前外界曾因特朗普多次提及中期选举后不排除对伊动武,将此次秘密空袭预判为大战开端,但美军全程刻意保持低调、未提前向媒体释放相关情报,足以说明特朗普尚未下定发动全面打击的决心。

第二,这是针对伊朗革命卫队近期行动的警告与报复。近段时间卫队持续在霍尔木兹海峡袭击过往油轮,甚至连调停方卡塔尔的天然气船也遭到攻击,显然内部强硬派不愿接受谈判中放弃核计划的条件,正通过袭击国际商船破坏和谈进程,这与6月备忘录达成后强硬派破坏协议的行为如出一辙,美军此次打击正是一次针对性的严重警示。

第三,美军在冲突中仍掌握绝对主动权。不同于过往革命卫队宣称“遭袭后将立刻反击美军中东基地、甚至切断海底光缆”的强硬表态,本次空袭后伊朗至今未发起对等报复,足以证明美军无需启动大规模战争,就能随时对伊朗目标实施精准打击,而伊朗的实际反击节奏与能力都存在明显局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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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以往,美国这次的回应,显得极为低调。

此前美军发动袭击后,中央司令部总会第一时间发声明阐释行动缘由,牢牢掌握舆论主动权,可这次军方与五角大楼全程沉默,只让匿名官员向媒体放风,明显是想以“有限报复”规避全面战火,维系当下谈判进程。

就在2日,美国副总统万斯公开称美伊谈判“已取得进展”,他和特朗普都对达成协议持乐观态度。紧接着3日美国中期选举正式开启,无论是为保住谈判节奏,还是稳住国内局势,白宫都不愿事态升级。但伊朗已公开宣布“活捉”美军无人机,让白宫舆论压力陡增,若完全无回应,又会被国内民众抨击软弱。这种两难之下,“有限回击”自然成了美国眼下最务实的选择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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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这边,一边果断击落抵近侦察的美军无人机,近期接连放出军队全面战备、组建首支殉道旅、不惧美以袭击的强硬信号,摆出全面应战姿态;另一边伊朗总统佩泽希齐扬2日也公开表示,最高领袖已向政府下放部分谈判权限,德黑兰正全力推动对话解决争端。和美国的矛盾心态相似,伊朗同样在走“示强不闭谈”的路线,一边做好冲突准备,一边为谈判接触留出空间。

第二件事,美伊谈判,传来新消息

据路透社11月3日消息,卡塔尔外交部发言人当日透露,美伊相关会谈已取得进展,海湾及周边地区已就避免局势升级形成共识。目前美伊双方正在审议卡方作为调解方提交的提议,两国均未退出调解进程,卡方对此仍持乐观态度,认为有望达成一份为后续谈判铺路的框架协议。

同一天,伊朗武装部队总参谋长阿卜杜拉希公开表态,称强大的伊朗已完全掌控霍尔木兹海峡这一战略咽喉。他同时提出地区实现持久和平的核心原则:全面终止黎巴嫩、巴勒斯坦等所有战线的冲突;彻底解除对伊制裁并解冻相关海外资产;明确伊朗在过往冲突中的债权人地位、由相关方作出战争赔偿;承认伊朗对霍尔木兹海峡的主权,各方承诺不再发动侵略;在西亚搭建由地区国家主导的自主安全机制。他强调伊朗武装部队已完成全维度应对准备,对任何威胁都将作出即时、强力且不受地域限制的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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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议会议长卡利巴夫同日也表示,地区各国应清楚伊朗已进入临战状态,随时能对美方作出权威且理性的回应,当前局势的主动权完全掌握在美国手中,美方必须主动阻止战争爆发。目前伊朗全军已升至最高等级防御战备,若美国再次作出战略误判,将陷入完全陌生的战场,后续想要脱身只会比现在更加艰难。

综合各方表态不难看出,伊朗的立场十分明确,若美方不接受上述核心诉求,伊朗就不会与美国达成任何协议,也不会放松对霍尔木兹海峡的管控,选择的主动权完全摆在美方面前。从当前特朗普政府的强硬态度来看,其几乎不可能接受这些条件,美方此前已明确要求伊朗必须销毁全部浓缩铀或将其转移至美国本土,否则就将重启军事打击。.

眼下美伊之间的零星摩擦,不过是大规模冲突前的前奏,更深层次的地区动荡与混乱显然还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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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件事,中期选举即将结束,各大势力选边站

民主党若拿下参众任意一院,特朗普未来两年的国内施政将处处受限,但这不会彻底困住他——国会能卡死他的民生内政,却拦不住他推进对外强硬布局。

两党会在内政开支、民生治理上持续拉扯内耗,大量国内政策陷入停滞;但在对华竞争、大国博弈等对外核心议题上,两党早已形成共识。党派制衡仅针对内政,对外战略围堵、科技打压的节奏不仅不会放缓,反而会在博弈倒逼下更统一、更激进。

摩根资管早有分析:美国总统内政推进受阻时,会优先将重心转向外交与外贸。结合特朗普的行事风格,内政越碰壁,他的对外动作就越随性难预判。

伊朗问题一直是拖累特朗普选情的包袱,超65%美国民众不认可他对伊朗的军事应对。中东紧张局势推高油价,持续抬高民生成本,累积的民意不满最终会转化为选票劣势。但选举落幕后,伊朗危机不会消失,只会换种方式重回台面。据以美多方消息,10月31日内塔尼亚胡与特朗普通话,催促他中期选举后立刻重启对伊军事打击。当前特朗普倾向保留谈判空间,不愿让以色列打乱斡旋节奏,但也留有余地:一旦谈判破裂,对伊立场会明显转变。

希拉里2日表示,若民主党重新掌控参众两院,特朗普会变得更加失控。在她看来,输掉中期选举后,特朗普非但不会克制,反而会更肆无忌惮。民主党人担忧,走投无路的特朗普会对外甩锅转嫁矛盾,对内掀桌报复民主党,这将加速美国撕裂,也让中东陷入更大混乱。

大批美军正前往中东,美国已明确要求沙特等海湾国家为即将爆发的战争做好准备,俄罗斯也在密切注视美伊动向,美伊重燃战火的可能性正在上升。特朗普清楚,若对伊朗的炼油厂、水厂、桥梁等目标发动致命打击,美国及其盟友必将遭遇更猛烈的报复。伊朗也将用行动证明自己拥有重创美国的实力,届时美国很可能陷入战争泥潭。

接下来,且看特朗普如何出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