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国民间,北宋杨家将的故事在民间流传已久。比如在明清时代的戏曲里和说书话本里,杨家将的故事被人津津乐道。一般认为,在北宋中期,杨家将的故事就在民间出现萌芽。南宋话本发达,杨家将的故事在南宋就被人们津津乐道。这种热度一直持续到1990年代。比如1990年代,我们辽宁的辽宁卫视评书栏目,就经常有杨家将的内容。我记得1999年前后,辽宁卫视有个阶段,中午的评书节目是《杨怀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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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期的港台地区,杨家将题材的影视剧戏份也很多。比如香港有个电视剧叫《碧血青天杨家将》,同一时期的台岛,关于包青天的故事里(金超群扮演包青天),杨家将也经常出现。但是,似乎到了本世纪以后,杨家将题材的影视剧变得越来越少,甚至在2020年代,似乎这类题材绝迹了。

关于这个问题,网上给出的分析很多。今天我打算说说我的看法。

1、时代问题

杨家将,乃至中国的很多公案小说,很大程度上都存在两个问题:

第一,这些作品本身都是民间话本整合而来,所谓话本,就是说书先生在天桥说书的参照。受众群体主要是引车贩浆之流。所以这类故事的内容普遍粗糙,逻辑性方面也很差——其实现在如果听听1980年代红极一时的评书音频,就会发现这类内容。而这个基础上改变的影视剧,往往也会携带这种“基因疾病”。因此随着主流民众的审美水平提高以后,杨家将自然没了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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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价值观问题。其实不论是包青天还是杨家将,都存在一种教化导向问题。杨家将主要的价值导向是让人们效忠封建君主。但是本世纪以来,中国逐渐进入工业社会和后工业社会。而杨家将折射的价值观导向,无疑不让现代人接受。比如杨家将的一些理念,用现代人的视角看,可能就是逆来顺受+愚忠。当代人去某果短剧如果看到这类男主,都会在弹幕上叫骂不断,更别说看杨家将了。

所以,时代变了可以解释为啥杨家将题材遇冷。当然这只是原因之一。

2、网络文学的崛起

记得1990年代,中国的小说市场,充斥大量香港的武侠小说和台岛的言情小说。但是有意思的是,2003年以后,这类小说逐渐消失了。记得2017年那会儿,我在网上还跟一个台岛的老哥打听:你们岛内当年那些言情小说作者都哪去了?怎么大陆这边看不到他们的新书了?这老兄表示,岛内青年现在更爱看大陆的网文——2003年,被视为中国互联网文学的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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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大陆历来都是人才济济。所以随着网文的壮大,港台文学逐渐失去市场。同时,很多网文也被陆续搬上荧幕,甚至网文的丰富让人感到目不暇接——比如《甄嬛传》、《绝世皇妃》、《锦绣未央》的原著,都是网文(当然原著都是架空时代的内容,只不过当时需要将其落实到一个实际有过的王朝身上,所以《甄嬛传》原著被安在了清朝,《绝世皇妃》的世代背景被安在了五代十国)。

在好的作品层出不穷的基础上,杨家将自然也就没有市场了。

最近这一年来,漫剧崛起。很多网络小说被改组漫剧,都让人有种看不过来的感觉。自然没人会去看什么杨家将。

3、结语

所以,杨家将故事为啥好像消失在传播领域?一方面是因为内容有些过时了,但根本原因就是,生态位被抢占了。这自然让杨家将故事很难再得到大范围传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