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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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五年,妻子为了男闺蜜和我假离婚,妻子笃定我会复婚,把所有财产转到我名下,我竟拒绝复婚,她崩溃了

为了确保她能成为公司股东,我的未婚妻希望我退出股东竞选,并且把手中的5%股份转让给她,她承诺会给我一个梦幻般的婚礼作为回报。

我同意了,但第二天却看到她最喜欢的小学弟晒出了股权转让协议。

转让方竟然是我的未婚妻。

我愣了一会儿,然后随意评论道:[都已经收下聘礼了,咱们什么时候办喜宴啊?]

小学弟情绪失控,威胁要从22楼跳下去。

为了安抚他,未婚妻要求我立刻删除评论,公开向小学弟道歉,并用我三个月的工资作为他的精神赔偿。

同事们都在窃窃私语,等着看我的笑话。

我冷笑一声,不仅公开道歉,还主动把手中的项目让给了小学弟。

看到我这么识大体,未婚妻欣慰地说:[半个月后的婚礼,我会让你成为焦点,还会送你一辆限量版豪车。]

但她不知道,从我转让股份的那一刻起,这场婚礼就已经不存在了。

刚把道歉声明一发出去,没一会儿,评论区的留言就爆了,直接99+。

小学弟私信我,语气里满是讥讽:[江泽楚,你也就比我早遇到师姐,运气好点,其他方面你哪点能跟我比?]

[我一哭,她立刻让你给我道歉。]

[就算你俩有婚约,我不同意,你们也结不了婚。]

说完,他还炫耀未婚妻要带他去散心,附带一张机票照片,目的地是巴黎。

我正准备关掉手机,消息栏里小学弟在评论区的留言跳了出来:[大家别这么说江经理,我也有责任……]

不到一分钟,未婚妻立刻回复小学弟的评论:[别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这事儿本来就是江泽楚先错的。]

同事们看到未婚妻这么护着小学弟,纷纷站出来指责我,说我的道歉信根本不是道歉,字里行间都是对小学弟齐晨的不满和讽刺。

还有人直接@我:

[江经理,道歉就得有个道歉的样子,你这么敷衍,是不是看不起齐组长?]

[对啊,有些人,整天想着怎么欺负我们齐组长,还好齐组长有顾总护着,不然真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这些话我早就听习惯了,也变得麻木,没心情再去理会。

没过多久,未婚妻的电话就一个接一个地打过来,责问我。

想到未婚妻对齐晨的无底线偏袒,我平静地关掉手机,不再理会那不断响起的手机铃声。

我和顾婉茵从小就订下了婚约,约定以顾氏集团5%的股份作为聘礼,让我入赘顾家。

我和她之间原本是有感情基础的,所以我一直认为这段联姻是建立在相爱的基础上。

在这之前,我一直以为我和她会幸福到老。

但是自从未婚妻的小学弟加入公司后,她的目光就完全落在了齐晨身上。

不管齐晨想要什么,顾婉茵都会毫不犹豫地满足他,哪怕是我辛苦几个月的项目,也可以成为她哄齐晨开心的礼物。

她完全无视我的辛苦,也不在乎我的痛苦,频繁地把我的成果给齐晨。

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了,想找她好好谈谈,她却说小学弟必须要有业绩。

否则公司里的人都会认为她这个总裁是个草包,提拔无能之人。

她还跟我说,等小学弟坐稳位置后,她会把所有项目都还给我。

还说,她最爱的是我。

那时,虽然对她的话有些怀疑,但我还是选择无条件相信她。

我也给自己洗脑,未婚妻是爱我的,否则早就和我解除婚约了。

但当她把给我的5%聘礼给了齐晨那一刻,我不得不逼着自己认清这残酷的现实。

她的心里已经没有我了。

哪怕她知道齐晨是个废物。

她还是费尽心思去维护他。

我对自己的愚蠢感到一阵好笑。

思绪渐渐回过神来,我走进衣帽间,准备收拾自己的东西。

未婚妻这时突然回来了,一进门就命令我:

[给我收拾几套衣服,我要出差。]

我想起齐晨发来的两人去巴黎的机票,再也忍不住,直接嘲讽她:[你是出差还是去玩?]

未婚妻察觉到我语气中的不悦,似乎认为我在为向齐晨道歉的事情而闹情绪。

她皱着眉头说:“这本来就是你的不对,你凭什么生气?如果不是我出面调解,你早就被同事们赶出公司了。”

“这次是公司的一个重大项目,我必须亲自去处理。你放心,事情一结束,我就会立刻回来,绝不会影响我们的婚礼。”

我忍不住想笑,这谎言太蹩脚了。

为什么我以前就没看出来呢?

或许我就是心甘情愿地被她操控。

幸运的是,我现在清醒过来了。

她见我没说话,松了一口气,以为我理解了她的良苦用心,不再纠结这件事,于是趁机问我这次想要什么礼物。

以前每次出差,顾婉茵都会给我带一份当地的特产,收到礼物时,我还高兴了好一阵子。

但后来我偶然发现,她每次带回来的礼物,都是她送给齐晨后,齐晨不要或者看不上的东西。

想到这些,我淡淡地说:“随便。”

她见我没什么兴趣,就让家里的阿姨帮她收拾衣服,然后接过管家递来的礼盒。

她递给我:“为了感谢你拿出的股份,这是给你的奖励。”

我瞥了一眼,是一块昂贵的手表,还是罕见的古董级别。

但是,这块手表我几天前就在齐晨的手腕上见过。

所以,她拿了一个假货当奖励来敷衍我?!

她见我笑了,以为我很满意这份礼物,立刻就要给我戴上:

“我给你戴上试试看,肯定很配你。”

就在她拿起手表的那一刻,我下意识地躲开了她的动作。

她愣了片刻,神情有些不自然:“你是不喜欢吗?”

我捕捉到她眼里的心虚,过了一会儿,我平静地说:“贵。”

她听了,顿时松了一口气,她刚想安慰我几句,手机就传来一阵急促的铃声。

她看了一眼,连忙走出衣帽间接电话。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即使隔着一堵墙,我还是听到齐晨催促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师姐,你赶紧下来,我都等急了……”

闻言,我随手将手表丢在抽屉里。

管家看见后,倒吸一口冷气:“姑爷,你一向不是最爱惜小姐送的礼物吗,现在怎么……”

我岂止是爱惜顾婉茵送的东西,简直是当祖宗一样供起来,就差点几支香了。

还记得我们俩刚在一起那会,她给我送了一副她亲手织的手套。

哪怕那副手套根本戴不进我的十指,颜色也是粉粉嫩嫩。

我还是当宝一样珍藏起来。

只因那是她第一次织的手套。

我想等到我们白发苍苍那天,我要将她送给我的所有东西,都拿出来,一点点和她回忆这些礼物代表的不同意义。

但自从顾婉茵把齐晨带回家后,她就大方地把她送我的礼物让齐晨随意挑选。

我还因此事跟她争吵过,她反口指责我自私小气,转头给齐晨买更好更贵重的东西。

原来爱与不爱就是这么明显。

顾婉茵很快挂断电话,她一手接过管家手里的行李,匆忙说:“我赶时间,你记得催催先前制定的婚服,千万别因此耽误了婚礼。”

以前,我根本没深度思考,她简单一句话的含义。

现在听到这话,就像上级领导交待下属事情一般。

我们看似情侣,却毫无情侣亲密。

这段早腐烂的恋人关系,当真是没意思极了。

话落,她想上前拥抱我,我下意识退一步躲开了。

她疑惑地看向我,想说什么但又想到齐晨在外面等她,便尴尬地放下手,装作很急的样子接过阿姨手里的外套匆匆出门。

我站在窗台前,看着齐晨贴心为她打开车门,她迫不及待地上了齐晨的车。

那辆车,还是顾婉茵送我的一件昂贵礼物。

那是我生日的时候,她送给我的。

所以意义非凡,我也一直舍不得开,怕糟蹋顾婉茵的一片心意。

就将它完好放在车库,却隔三差五,亲自去将它里里外外擦拭一遍,生怕它落上灰。

那样我心里会很难受。

但没想到,这辆车被小学弟看见后,他就缠着顾婉茵要,顾婉茵大手一挥就给了他。

根本不在意我的苦苦哀求。

转头还对我理直气壮说:“反正你没考驾照,也用不上这车,不如送给齐晨,他住的地方离公司远,正好给他当代步车。”

“这样他也能给公司创造更多的利益,等你有了驾照,我日后再送你一辆更好的。”

我默默看着齐晨拿走车钥匙,看着他缠着顾婉茵陪他去兜风。

见状,我无奈笑了笑,其实我早就考了驾照,就放在床头的抽屉里。

我想等哪一天有空了,我开车带她去海边看日出日落、带她去找遍大街小巷的各种美食。

可每次我想问她有没有时间,她总是以公司繁忙为由推脱。

哪怕是后来的纪念日,她也逐渐不上心。

以至于我的事情,她好像越来越不在意。

所以我考驾照,她根本不知道。

因为在她的心里,我大概就是可有可无吧?

还好我已经不再爱她了。

看着院子里渐行渐远的车,我苦笑一声,打开手机,拨出一通电话:“我要取消之前定制的新娘婚鞋。”

电话那边销售柔声回:

“江先生,新娘婚鞋订单已提交给厂里,打样也已经完毕。”

“若是现在取消,得赔偿我们这边和工厂相应的损失,这对您来说不划算,您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道:“没问题,我可以承担相应损失。”

赔偿金钱,只是失去钱。

若是看到那双定制好的婚鞋,那则是恶心和心痛。

我花了半年的工夫,自己在网上摸索着设计了这双婚鞋。

接着,我连续三个月没日没夜地画图,直到画出了最让我满意的婚鞋设计。

这双鞋上镶嵌了999颗粉色的小钻石,连鞋跟都绕着粉钻。

我这么做,并不是想要从她那里得到什么回报。

我只是想给她一个难忘的婚礼。

我想让她快乐,让她成为婚礼上最耀眼的新娘。

但现在看起来,这份礼物可能永远也用不上了。

第二天,我准备好了辞职信,打算离开公司。

刚踏进公司,同事们就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

他们小声嘀咕着,不知道在讨论什么。

我已经习惯了他们这样的态度,平静地回到我的工位,准备开始交接工作。

但是看到大家那难看的脸色,我真不知道齐晨又跟他们说了我什么坏话。

平时,齐晨私下里就没少和同事们说我的坏话,我一开始没在意,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后来误会越来越深,我想解释反而像是在狡辩,所以我干脆不解释了,随他们说去。

我刚倒了杯茶,手机就不停地弹出齐晨发来的消息,足足有99条。

我甚至不用点开,就知道是他和顾婉茵的甜蜜照片。

每张照片的右下角都标着时间,他真是时时刻刻都不放过。

我从没见过顾婉茵这么有耐心,和我在一起这么多年,她从没这样过。

她从没这样真心地笑过。

齐晨发来的每张照片里,顾婉茵都笑得很灿烂,这是我从未见过的。

一开始她拒绝和我拍照,我以为她是担心我拍得不好。

所以我特意学了几个月的摄影,想记录下我们的每一个瞬间,但她总是找借口推脱。

后来好不容易有一次机会,我恳求她陪我拍一张。

她可能是被我缠得没办法,才勉强在镜头前露了个脸。

但仅仅因为这张合照,我就兴奋得不得了,以为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我又精心挑选了相机,再次提升我的摄影技术,想在她生日时给她一个惊喜。

为此,我还特意请来了著名的钢琴家,邀请了世界顶级的厨师。

我为她包下了整个七星级酒店的餐厅,亲自布置,只为了看到她脸上幸福的笑容。

还有,想和她多拍一些照片留念。

但没想到那天她当场就变了脸。

不顾我的面子,当众让我难堪。

她严肃地斥责我:[我从小就最讨厌拍照,作为我的未婚夫,你难道不知道吗?还是说,你想趁机给我一个下马威。]

[江泽楚,别装得好像你很了解我,我看着恶心。]

为此,她还整整一个月没理我。

还把我们唯一的那张合照撕毁了,警告我如果再有下次就分手。

我不想和她分手,更不敢惹她生气,怕她气坏了身体。

后来,我连续两个月帮她赶项目,帮她升到了副总,她才肯理我。

现在想想,爱与不爱真的很明显。

这大概就是不爱你的人,无论你付出多少真心,在不爱你的人眼里,都是不值一提的。

而爱一个人,会记得他所有的喜好和厌恶,哪怕不高兴,也会珍惜对方的真心。

想到这些,我收起了手机,直接向人事部提交了辞职信。

正准备交接手头的工作,我看了一眼文档,发现其实也没多少。

之前我手里还是有几个项目的,但不久前刚被顾婉茵拿去哄齐晨开心了。

所以交接工作根本花不了多少时间。

正当我整理文件快要结束时,项目部的组长拿着作废的投标书过来质问。

[江经理,这个投标项目一直是你负责的,现在甲方那边说标书有问题,请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一边说,一边把投标书扔到我脸上。

锋利的纸张划破了我的脸颊,带出了一丝血迹。

那轻微的刺痛让我不自觉地皱了皱眉。

周围的同事们听到这话,想到平时听齐晨说如何被我欺负,现在终于找到了可以伸张正义的机会,恨不得立刻把我赶走。

[江经理,这么重要的项目也能搞砸,难道你不知道顾总对这个项目有多重视吗?]

[真不知道为什么让他负责标书,要是当初让齐组长负责,肯定不会是这个结果。]

[你们说,他那点工资够赔吗……]

[赔?他赔得起吗?要我说,还是早点滚蛋算了……]

我没搭理周围人的议论,只是扫了一眼地上的标书标题,轻轻擦去脸上的血迹,冷冷地笑了:[这项目是齐晨的,与我无关。]

平时总跟在齐晨后面的小李立刻开口:[敢做不敢承认,你还算不算个爷们?]

[这项目明明是你负责的,现在想把责任推给齐组长,当我们是瞎子吗?]其他同事也纷纷附和。

这时,人事部的人走过来,告诉我辞职申请已经批准了。

小李看到这一幕,满脸轻蔑:[现在才想辞职,太晚了,你还是想想怎么赔偿公司的损失,怎么向顾总交代吧!]

[你这种败类,公司早就该把你清理出去,要不是齐组长心软,一直反对顾总把你踢出公司,你早就被扫地出门了……]

话音未落,其他人就提议赶紧把我赶出公司,别让我这个害群之马玷污了公司的风水。

没一会儿,他们就把我的东西胡乱塞进一个黑色垃圾袋,像扔垃圾一样扔到公司门外。

小李看着我还站在原地,一脸鄙视地说:[江泽楚,都这样了,还要我们请你走吗?]

我看了一眼得意的小李,就他这种随风倒的家伙也敢在我面前耍横?

当初公司受金融危机影响,需要削减开支,顾婉茵提出要裁掉一些人,换几个便宜的应届生。

小李,包括我们项目组的所有人,都在被裁名单上。

我了解他们每个人的难处。

比如小李,父母年老,又是农村低保户,他自己还有三个孩子,妻子因为劳累过度腰椎瘫痪,一家的重担都压在他身上。

我不忍心看他被裁,只能向顾婉茵保证,我会带领他们做出成绩。

而且前半年我自愿减半工资,所有奖金都用来补贴项目组的开销。

顾婉茵听了之后,和我大吵一架。

我当众跪下求她,她才勉强同意。

小李和项目组的人知道后,都哭着对我说,我是他们的大救星,他们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我的恩情,要好好报答我。

以后不管我遇到什么事,他们都会随叫随到。

但是自从齐晨来了之后,他只是请他们吃了几顿饭,送了些二手礼物。

他们就被他收买了,开始一致针对我。

认为我罪大恶极,各种欺负齐晨。

想到这些,我的眼神突然变得冰冷。

我抬手,狠狠给了小李两个耳光。

[啊!]

小李惨叫一声,张口就骂:

[江泽楚你是不是有暴力倾向?无缘无故就打人,小心我告你。]

[就是,别说你还没离职时是江经理,现在的你,连我们公司的清洁工都不如,还不快滚。]

其他人也纷纷攻击我。

甚至还有人朝我吐口水。

[总有一天,你们会自食其果。]

我冷冷地留下这句话,转身大步走向公司大门。

身后还能听到他们恶毒的诅咒。

我自嘲地笑了笑。

这公司里的人,也真是烂透了。

真是一群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接下来的几日,我彻底让自己放松,每天沉浸在生活的愉悦之中。

除了填饱肚子,就是外出跑步。

我从没想过,自己也会有这么悠闲的一天。

不再为某个人牵肠挂肚。

不再为了项目和客户,不顾自己的胃病,喝到吐血。

今天,我刚跑完步回家,就收到了齐晨发来的情侣照,他的文字里满是炫耀:

“说起来,你和师姐这么久了,你们有没有拍过写真啊?”

“但我好像从没在师姐那里看到过你们的照片,不会吧,难道真的有人连一张普通的照片都没有吗……”

这些话,就像他那副令人作呕的表情。

我不想理他,本打算拉黑,却不小心点开了照片。

没想到,他们拍的竟然是婚礼主题。

照片中,顾婉茵和我面前的高冷优雅截然不同。

她穿着一身廉价的白色婚纱,此刻却像个温柔的小女人,安静地依偎在穿着高定西装的齐晨身边。

尽管我已经不再在乎她。

但她脸上的幸福笑容,还是不由自主地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的眼神一沉,难道顾婉茵要嫁给齐晨?

我突然想起,我们的婚纱照还没拍。

之前为了不耽误顾婉茵的时间,我主动挑选了几个最好的婚纱店。

然后从这些店里,选出了不下二十套风格的婚纱,发给她。

想让她选几套喜欢的,我们再去拍。

但她总是以工作忙为由,说没时间陪我去拍照。

甚至提出让我自己去拍,到时候把她的照片P上去。

但实际上,她说的工作忙,就是忙着和齐晨去散心,去拍婚纱写真。

就在这时,我妈打电话来问我婚礼的准备情况:

“泽楚啊,我跟你说,你可要仔细检查,别到时候出错,给顾家闹笑话……”

“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就跟我说,别委屈了自己,我们家虽然落魄了,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欺负的。”

我听到这些话,脑海中浮现出顾婉茵穿着婚纱,满脸笑意的照片,淡淡地说:“妈,这婚我不结了。”

我妈以为我又和顾婉茵闹脾气,苦口婆心地劝我:“泽楚啊,婉茵是个女孩子,你多让着她点怎么了,你们马上就要结婚了,难道还要甩脸色上台吗?”

让着她?

这些年我让了她多少,她几次为了齐晨,拿我的项目哄他开心,甚至多次单独带他去旅游,我曾经也觉得让一让慢慢就会好的,但结果呢,她越来越过分,竟然和齐晨去拍婚纱照。

但我从未和她经历过这些。

我连想陪她去逛街,她都用忙来打发我。

更不用说去旅游了。

所以这次,我真的不想再让了。

见我不说话,妈妈随便告诫了我两句后就挂断了电话。

没过多久,管家上来说,之前定制的婚纱和西装到了,还说顾婉茵已经先一步去了店里,让我也赶紧过去。

我有些惊讶,我以为顾婉茵会到婚礼当天才回来,以往出差没两周是不会回来的。

难道是我误会她了,她和我一样重视这场婚礼吗?

但她如果真的重视,又怎么会什么都不参与,全程丢给我处理。

我自嘲地否定了这个想法,开车前往婚纱店。

刚到店门口,就看到齐晨和顾婉茵在争吵。

齐晨穿着我量身定制的西装。

他泪眼婆娑地看着顾婉茵,质问道:“你为什么一定要和江泽楚结婚,你已经被那一纸婚约束缚了这么多年,难道你要一辈子都断送在他手里吗!”

“你明明喜欢的是我,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整个人都是发光的!”

“我只是不想看到你不开心,如果你一定要和江泽楚结婚,那我就死在你面前……”

顾婉茵听到这些话,眼睛瞪大,愣在原地。

齐晨见顾婉茵还在犹豫,情绪瞬间崩溃,抓起茶几上的水果刀就往自己手腕上划。

划下去的那一刻,他刀子还迟疑了一下。

但顾婉茵看不出他在演戏,只以为他是真的要去死。

她大惊失色,连忙抢过刀子。

齐晨手腕上的伤口,看起来只伤到表层。

顾婉茵却着急地扯坏自己裙摆的布条。

单膝跪在地上的那一刻,她垂下的眸眼里全是心疼和温柔。

“小傻瓜,你怎么能想不开呢!”

她小心地捂住齐晨的手腕,红着眼眶说:

“你要是死了,让我一个人怎么办?”

齐晨一把推开顾婉茵,顾婉茵没有丝毫准备,直直摔倒在茶几上。

玻璃茶几应声碎裂,扎透顾婉茵的后背。

但她仿若不知,只是紧皱起眉头,盯着情绪激动的齐晨。

齐晨明明看到顾婉茵受伤,却假装看不见,继续不管不顾大哭大闹:

“反正你也不在乎我了,就别拦着我,让我去死,这样我就不用每日看着你备受煎熬。”

顾婉茵害怕他又做傻事,迅速从地上爬起,她掉着眼泪紧握住他的手,郑重承诺:

“我答应你,不会和他结婚。”

齐晨见状,喜极而泣:

“师姐,这可是你说的,你不许骗我。我最爱最爱师姐了。”

“师姐也最爱最爱阿羽,你手腕受伤了,我送你去医院好不好?”

顾婉茵小心翼翼地哄着他,就像他是一个易碎的瓷娃娃。

齐晨拦着不愿去。

他趁机说:

“我要你在婚礼当天当众宣布,我才是你的新郎,江泽楚不过是个爱慕你的疯子,就当是给江泽楚一个教训。”

顾婉茵看着他手腕的血越流越多,这次再也等不及,连忙保证:

“我全都答应你。”

“只要你愿意去医院,不管你提什么要求,我全都同……”

后面的话戛然而止,只因她余光忽然扫到站在门外的我。

一道玻璃门之隔。

里面看起来像一对被拆散的苦命鸳鸯。

外面的我就是那个恶毒的始作俑者。

明明我的衣服早就被汗湿,我的心却是寒冷无比。

转身,我就想离开。

顾婉茵却朝着我喊道:

“江泽楚,你给我站住。”

“你怎么这么恶心,就喜欢偷窥别人是不是?”

“阿羽都是因为你,才受伤,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送他去医院,就当是给他道歉。”

齐晨满脸虚弱地依偎在顾婉茵的怀里,看着我的眼神,却带着明显的挑衅。

他嘴里哽咽道:

“师姐,都怪我自己心态不好,我只是太在乎师姐。”

顾婉茵闻言,更难受:

“阿羽,你还在流血,别再说话了。”

听着两人的互动,若是放在以前,我早吃醋到发疯。

但此刻,我的内心竟出奇地平静。

我扫了眼齐晨那已经止住血的手腕,嘲讽地勾了勾唇:

“赶紧送去医院吧,再晚点伤口就要愈合了。”

话落,这次,我没再给两人开口机会,三步并作两步迅速走下台阶。

身后,传来顾婉茵气急败坏的谩骂声:

“江泽楚,你再敢乱说话,小心我把你嘴给撕了。”

我头也不回,加快脚步。

路过垃圾桶时,我摘下指间的1.99元指环,毅然决然地丢了进去。

这还是当初我们定情的时候,顾婉茵送我的。

急匆匆地赶往婚纱店,我连饭都没来得及吃。

途中,我豪爽地走进麦当劳,点了一份平时舍不得点的39.9元单人套餐。

吃饱喝足后,我打车回了家。

一进门,就听到厨房里传来讲解菜谱的声音。

客厅里乱七八糟,食材到处乱扔。

从不踏足厨房的她,现在却穿上围裙,像个贤惠的妻子一样,为晚归的丈夫准备一顿美味的晚餐。

这时,管家走过来,轻声说:

“姑爷,小姐研究了一晚上,想亲手为你熬一碗汤。”

我有些怀疑地看着还在手忙脚乱的她。

她怎么可能这么好心?

下一秒,顾婉茵看到我后,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她从厨房里跑出来,拉着我往里面走:“你不是很会煲汤吗?过来教教我,我要给阿羽熬碗滋补的汤,要求不高,能补气血就行。”

管家同情地看了我一眼。

我内心平静,没有抱任何希望。

只是看着她兴致勃勃的样子,我还是不由得看呆了。

她这个样子我也曾见过,就在我答应拿出那5%的股份时,她也曾这样看着我。

没想到这一切都是为了齐晨。

我瞥了眼她被烫红的手背,冷漠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我淡淡地提醒:“家里有专门熬汤的厨师,其实不用你亲自动手。”

我话还没说完,她就急着打断我:“你不懂,自己做的才最有心意……”

听到这话,我抬头看着她的眼睛,她说这话时,眼眸是亮的。

当初我也曾这样费尽心思给她熬汤滋补身体,哪怕家里的下人说我没个男主人的样子,反而更像个保姆,我也没二话。

但顾婉茵却全然不领情,她不仅言语嘲讽我,甚至将滚烫的汤水直接泼在我腿上,留下了一片去不掉的伤疤。

我下意识退后两步,她便以为我拿乔不愿意教她。

她脸色骤然一变,冷脸看着我说:“江泽楚,你该不会还在为之前我让你道歉的事情生气吧?”

“我不是已经承诺过你了吗,婚礼过后,我就赔你一辆你心仪的豪车。”

“况且,三天后就是我们的婚礼,到时候,我肯定让你风光一把……”

这次,我没搭理她,转身直接上了楼。

她气不打一处来,扬起手中的铲子就朝我扔过来,正好砸在我后背上。

那力道不小,砸得我肩胛骨生疼。

我吃痛,倒吸一口凉气。

顾婉茵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旋即想到什么,翻了一个白眼:

“你还有点男人的样子吗?不就是轻轻砸你一下,就跟我矫情起来,至于吗?”

“我可不会心疼你,除非你来教我怎么煲汤。”

我没作声,冷冷地睨了她一眼,转头快步回到二楼卧房。

我站在镜子前,小心地将上衣脱下,后背上有一块很明显的红色印记。

刚才被滚烫锅铲砸的地方,已经起泡红肿,只要稍微动一下,都扯着生疼。

我找出烫伤膏,艰难地将手伸到后背,给自己涂好药。

以后我只会好好心疼自己。

我正在收拾行李的时候,管家突然跑上来对我说:

“姑爷,小姐受伤了,你下去帮小姐涂个药吧!”

“夫妻哪有不吵架的,你好好说几句,小姐肯定就气消了。”

我这才从他口中得知,等我上楼后,顾婉茵还在厨房捣鼓,最后汤没熬成,还把自己给烫伤。

但那又与我何干?

我摇着头拒绝:“我在忙。”

管家还想劝什么,但看我头也不抬,接着收拾自己的东西。

他无奈地叹着气离开。

我下楼的时候,管家正给坐在沙发上的顾婉茵仔细包扎。

顾婉茵看到我后,原本盯着手机扬起的笑脸,刹那黑沉下来。

她张口就朝我骂道:“江泽楚,你就是没齐晨好,齐晨就从来不会这样对我!”

“他……”

话没说完,我便冷声打断她:“那就取消婚礼,反正你想结婚的人也不是我。”

顾婉茵激动地从沙发上站起身,不料绷带顺势滑落,露出她满是水泡的手臂。

一片触目惊心。

她含着泪水道:“江泽楚,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为了齐晨做到这个地步。

哪怕我对她已经彻底死心。

心底还是升起一丝密密麻麻的刺痛。

还有一丝无尽的悲哀。

那是替自己的付出痛惜。

替自己的付出不值。

我深呼吸一口气后,缓缓开口:“顾婉茵,我们分手,并取消婚礼,还用我再说一遍么。”

顾婉茵满脸质疑,觉得我是在欲擒故纵。

她嘲讽地笑出声:“江泽楚,当初是你执意要办婚礼的,现在你又闹着取消婚礼,你以为你这样说就能拿捏我了?你做梦。”

我不想跟她争吵,拖着行李打算直接出门。

顾婉茵上前就拦住我,不悦道:

“大晚上的,你不在家,要跑去哪里?”

我冷冷地甩开她的手:“与你无关。”

顾婉茵一次见我这般对她,胸腔的怒火再次被燃起:

“好啊,你是不是出去找哪个相好,所以闹着要跟我分手。”

“随你怎么想。”

我没再继续跟她纠缠下去,绕开她,走出大门,并订了当晚的机票出国。

临出发前,我备下了一个自述MV代替婚礼前播放的婚纱照,并把它交给管家,算是我送顾婉茵的最后一件礼物。

管家以为这是我准备给顾婉茵的惊喜,承诺一定在婚礼当天播放。

他迟疑片刻,想起顾婉茵砸我那一下,关心道:“姑爷,你背后的伤,不碍事吧。”

我愣了一下,笑着摇摇头。

顾婉茵一生气就爱往我身上扔东西,不是杯子就是剪刀。

哪次我不是头破血流,或者身上出现几个血窟窿。

也只有今天的锅铲最轻。

况且,我已经涂好药,早已不痛了。

最后看了眼这个所谓的家,我便没有丝毫留恋地坐上出租车。

别墅在后视镜里越来越远,最后化成一个点,消失在我眼里。

来到机场,我看着窗外登机的人群,趁着还未排到我,给顾婉茵发了条语音:“顾婉茵,提前祝贺你跟齐晨新婚快乐。”

“希望我送的礼物你会满意。”

语音还未发出去,屏幕上出现红色感叹号,我这才想起来,顾婉茵早就把我拉黑了。

我好笑地摇了摇头。

此时飞机传来即将起飞的广播,我赶紧检票。

几分钟后,看着飞机渐渐远离地面,我对着手机屏幕轻声说了句:

“再见,顾婉茵。”

此生勿复见,山水不相逢!

婚礼的当天,灯光璀璨的水晶吊灯下,宾客满堂,酒杯交错。

与宴会厅的喧嚣相比,后台显得格外宁静。

顾婉茵穿着一袭洁白的婚纱,对面站着穿着白色西装的齐晨。

两人都已经打扮完毕。

此时,顾婉茵坐在椅子上,不停地低头看表,眉头紧锁。

看到这一幕,齐晨口袋里的手紧握成拳。

片刻后,他松开拳头,把咖啡递给顾婉茵,语气中带着不悦:

“这么重要的日子,江泽楚怎么还没到。”

顾婉茵想开口,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接过咖啡,放在一边,没有喝。

齐晨看着咖啡杯中渐渐平静的涟漪,继续说:“江泽楚这么不重视你,你还要嫁给他吗?”

“婉茵,他根本不配你,你得听我的,我不会害你。”

说着,他伸手去拉她的手。

顾婉茵任由他握着。

她回想起他在婚纱店的话,心中有些迟疑。

就在这时,司仪那边传来消息,约定的时间即将到来。

齐晨见顾婉茵还在犹豫,他咬紧牙关说:

“师姐,都这个时候了,他肯定不会来了,让我代替他吧!”

顾婉茵揉着额头,知道再不决定就来不及了。

最后,她终于开口:“好,阿羽,你陪我上台。”

齐晨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脸上的笑容再也掩饰不住。

他握住顾婉茵的手,两人一起走向宴会厅。

直到站在舞台上的那一刻,齐晨还觉得有些不真实。

回过神来,他告诉司仪一切照旧。

两位新人一亮相,宾客们纷纷称赞,才子佳人,天作之合。

齐晨欣然接受这些赞美。

正当他得意洋洋时,突然发生了变故,让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再也笑不出来。

与此同时,顾婉茵看到大屏幕上的婚礼MV后,脸色阴沉。

大屏幕上播放的,不是齐晨早已准备好的甜蜜视频,而是我精心为他们准备的新婚礼物。

一段关于这场婚礼的解说MV。

我低沉的声音从音响中传遍整个婚礼现场:“大家好,我是前新郎,这场婚礼本来是为我准备的,但我的未婚妻并没有和我拍婚纱照,也将我定制的西装送给了她最亲爱的小学弟……”

视频播放了好几分钟,最重要的部分播放完毕后。

齐晨才反应过来,急忙让人关掉视频,但视频怎么也关不掉。

我的声音继续从里面传出:

“因此,我和她分手了,也取消了婚约。”

“我相信现在,婚礼肯定在以某种方式正常进行……”

顾婉茵回过神来,立刻冷静地命令切断电源,我的声音随着我揭露他们甜蜜的照片,突然停止了。

齐晨看到屏幕熄灭后,立刻松了一口气。

他随意地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但他并不知道,顾婉茵答应给我的是一场直播婚礼。

刚才的小插曲,已经上传到了网上。

并且在网上引起了巨大的轰动,不仅是宾客们议论纷纷,网民们也在热烈讨论。

能看到这一幕,多亏了我妈妈,她之前为了让这场婚礼更加盛大,也为了让大家留下好印象,找人提前为这场婚礼预热。

现在又因为顾婉茵的总裁身份和商业地位,受到了高度关注。

顾婉茵看到这种情况,掐着自己的手掌,努力维持场面:

[各位来宾,非常抱歉,出现了一点小意外,我想一定是工作人员的失误,事后我会向负责人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没想到她的话音刚落,工作人员就毫不留情地反驳她:

[我们没有出错,录像是经过你们多次确认后才播放的,这件事与我们无关。]

话音一落,现场的工作人员开始议论纷纷:

[真没想到,现在有钱人这么多花样,新郎说换就换……]

[我觉得,屏幕上的才是真爱,眼前的这位可能是商业联姻……]

[我不信,我更相信别人说的,他是横刀夺爱。]

顾婉茵皱起了眉头,不高兴地让保镖把刚才说话的人赶出去。

现场立刻安静了许多。

齐晨还没有回过神来,他颤抖着声音对顾婉茵说:[婉茵,现在怎么办?]

顾婉茵紧紧握住齐晨的手,想给他一些力量。

她的声音比平时和他说话时更加温柔:

[没关系的,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你安心跟我走完流程,后面的事情我来处理。]

毕竟她记得这是一场直播婚礼。

这个时候,即使她再不愿意,也必须硬着头皮继续婚礼。

但齐晨从未见过这么大的场面,他无法集中精神。

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再加上周围的宾客对他指指点点,他再也控制不住,剧烈地颤抖起来:

[师姐,我,我……]

他紧张得说不出话来,半天也说不完一句话。

下一秒,他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办法。

没有任何犹豫,他眼睛一翻,直接倒在顾婉茵的怀里,假装晕倒。

只要昏迷,外界的一切就与他无关。

那些人就算再怎么指责,也无所谓,反正这次之后,也不会再见面。

齐晨想到这些,紧张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安心地将自己所有的重量都压在顾婉茵身上。

顾婉茵担心他是不是被吓昏了头,急切地想要唤醒他:“阿羽,你醒醒啊!”

可她怀里的人却毫无反应。

就在这时,一只小虫子爬上了齐晨的脸,虫子的爬行让他感到痒痒的,很不舒服。

他不自觉地轻轻动了动眉毛。

顾婉茵立刻注意到了这个小动作,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她的脸色比刚才看解说MV时还要阴沉。

她不再有之前的同情心,直接推开了齐晨,让他摔倒在地。

齐晨倒地时,头部先着地,痛得他几乎要跳起来。

但他记得自己现在应该昏迷,只能咬紧牙关忍受。

顾婉茵站起来后,冷冷地对管家说:“婚礼不能取消,否则我明天就会成为全城的笑柄。”

“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立刻叫醒他,否则你就别想再回顾家了。”

管家心里有点委屈,明明不关他的事,却被牵扯进来。

但他只是个打工的。

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齐晨,他突然想起电视里泼冷水就能让人清醒。

想到这,他立刻让人端来一盆冰水。

佣人刚端来冰水,还没靠近齐晨,就被绊倒了,冰水直接泼在了齐晨身上。

齐晨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但还是咬牙坚持。

但他不知道,他脸上精心化的妆已经被毁了。

看到齐晨还是没反应,管家急了,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他突然听到旁边有人提醒,说掐人中可以唤醒昏迷的人。

管家不确定这招还管不管用,但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他不再犹豫,蹲下身,亲自动手。

第一次对方还是没反应。

第二次,他使出了全身的力气。

地上的齐晨,感觉自己的人中快要被掐出血了。

他痛得捏紧了拳头。

他想着一定不能清醒。

但谁知道掐他的人,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

这时,他再也忍不住了,猛地睁开眼睛,推开了管家。

管家年纪大了,被他推倒在地,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散架了,嘴里忍不住哎呦了一声。

齐晨可没那个闲心去扶他,他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顾婉茵面前,大声喊道:“师姐,救我!”

但他这么一喊,众人看他的眼神立刻变了。

顾婉茵看着他躲到自己身后,精致的脸蛋冷了下来,她低声对被人扶起的管家说:

“带他去后台重新打扮一下。”

无论是为了顾家还是她自己,这场婚礼都必须进行下去。

但齐晨再也受不了别人异样的目光和言语,还没等管家来请他,他就像风一样崩溃地逃出了婚礼现场。

整个婚礼只留下了一个黑脸的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