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一提起春秋战国,脑子里就是打仗、死人、乱糟糟。可你有没有想过一个反常识的问题:西周刚分封的时候,华夏的地盘其实很小;等到战国末年,地盘反而比西周大了好几圈。
天天打仗,地盘没打没,还越打越大?
这事得从西周的分封制说起。
西周刚建国时,周天子把土地分给亲戚功臣,封了一百四十多个诸侯国。但这些诸侯国,说白了更像一个个孤零零的据点。城池周围有人种地,出了城就是荒野,荒野里还住着戎狄蛮夷。各国之间大片空地没人管,谁拳头硬谁就能占。
所以春秋一开打,大国最先干的事不是互相死磕,而是吞并身边的小国。
宋国被灭,郑国被吞,鲁国被吃掉……一百四十多个诸侯国,打着打着只剩十几个,最后剩下战国七雄。每一次兼并,地盘就实打实地大一圈。
但真正让华夏版图暴涨的,是另一件事:大国们开始往外扩张了。
中原打得再热闹,谁也不想被堵死在中间。于是七雄几乎同时把手伸向了四周:
秦国往西打西戎,后来又拿下巴蜀,把整个四川盆地拉进华夏版图;
楚国一路向南推进,收服南方蛮人,势力一直伸到洞庭湖、江浙一带,甚至深入云南;
齐国向东吃下整个山东半岛;
赵国、燕国向北出击,占领山西、河北北部,直接和草原胡人对上。
这时候,铁器也普及了。
以前荒地开不动,人口少,大家守着城池过日子就够了。铁犁铁锄一用上,荒地能开垦,粮食能增产,人口跟着暴涨。人多了,地就不够用,各国只能往外抢地盘。
更关键的是,战国时期的变法让国家变强了。以前打仗,打完抢完就走;现在不一样了,打下来的地直接设郡县、派官吏、收赋税,从"抢来的"变成"自己的"。
打仗的同时,族群也在融合。
原来被叫作"蛮夷""戎狄"的地方,慢慢用上了华夏的文字、制度和礼仪。几代人之后,他们自己就是华夏人了。到战国末年,黄河、长江两大流域基本连成一片,华夏不再只是黄河边那一小块地方。
所以回头看,春秋战国的战争确实残酷,但它也干了一件大事:把散落的诸侯据点,打成了一个连片的华夏版图。
乱世兼并消灭了无数小国,也逼着各大强国向外开拓,把一片片蛮荒之地变成了实实在在的国土。没有这五百年的"打",秦朝的大一统,恐怕也没那么大的地盘可统。
战争是一把双刃剑,这话放在春秋战国,再合适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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