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圣节那一周是Uber最忙的时段之一，平台一共处理了约3.2亿次出行和订单。而在同一周里，由AI智能体下单的网约车只有4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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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数字来自Uber周三的第三季度财报电话会。公司同时披露，通过外卖服务Uber Eats由AI智能体下的单稍多一些，但也只有500单——放在3.2亿的总盘子里，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Uber首席财务官巴拉吉·克里希纳穆尔蒂（Balaji Krishnamurthy）向华尔街分析师给出了这组对比数据。首席执行官达拉·科斯罗萨西（Dara Khosrowshahi）对AI智能体下单的评价很直接：“目前我们看到的是非常、非常早期，牵引力非常有限。”他补了一句：“我们希望会有更多牵引力。”

这组低得有点意外的数字，出现在AI智能体概念最热的当口。所谓智能体，指的是不只回答问题、还能替用户把任务办完的AI。过去一年，个人AI创业公司密集涌现，其中最受关注的一家去年成立，最近一轮融资估值达到100亿美元。Meta的Muse上个月成为苹果美国应用商店排名第一的应用，按Meta自己的说法用户已超过1000万，其中不少人用它购物和与商家交易。

OpenAI、Anthropic、谷歌以及SpaceXAI（Grok）也都推出了各自的AI智能体，更小的创业公司更是不计其数。但来自上市公司的早期数据说明，智能体化的网络还有很长的路要走。DoorDash上周在财报电话会上表示，迄今只收到几百单来自AI智能体的订单，大多数顾客仍然在DoorDash应用里下单。

Uber看到的似乎是同一种行为模式。科斯罗萨西指出，在Uber应用里叫车的平均耗时只有50秒，重复下单一份常点的餐也只要90秒。这组时间意味着，AI智能体未必真能帮用户省下什么。

不过，科斯罗萨西对智能体这件事本身仍然乐观。“我们认为这是触达我们平台的又一个机会。就生态系统的需求而言，我们认为它会是净正向的。”他提到，目前市场上大约有8个主要AI助手，他预计这个数字会增长到10个以上。“每一家AI系统公司都在和我们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