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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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瑶,你真要嫁给我们兄弟俩?"
婚礼前夜,法赫德站在迪拜公寓的落地窗前,声音低沉,眼神比波斯湾的深夜还要沉。
他的双胞胎弟弟纳赛尔靠着沙发扶手,翘着腿,笑得无忧无虑。
"姐姐,现在后悔还来得及。等你嫁进门,我哥管规矩,我管你笑,谁都不会放你走。"
我捏着手里那张皱了又皱的诊断书,笑得有点涩。
"你们一个冷得像沙漠夜晚,一个热得像正午的太阳,又都不能生育。我也天生不孕,正好谁都别嫌弃谁。"
纳赛尔的笑淡了。
法赫德走过来,把那张薄薄的纸从我手里抽走。
"我们娶你,不是因为你不能生。"
后来,为了公平,我和他们定下一个荒唐又认真的规矩。
每周陪法赫德七次,也陪纳赛尔七次。
外人笑我们三个像在演闹剧,法赫德家族里有人等着看我出丑被赶走。
可五个月后的某个清晨,我趴在浴室的地砖上,吐得天旋地转,连胆汁都快出来了。
法赫德把我送进医院。
医生拿着检查报告,眼睛亮着,笑着对我说:"恭喜,是双胞胎。"
法赫德和纳赛尔同时变了脸。
01
我叫苏瑶,二十九岁,湖南人,在迪拜做珠宝设计师。
说起来,我这个人命里就带着一股子拧劲。
从小到大,别人家的女儿学钢琴学舞蹈,我偏偏迷上了画图纸,十六岁就敢一个人坐绿皮火车去广州参加设计比赛,输了也不哭,回来接着画。后来考上了设计学院,毕业第二年就签了迪拜一家中东珠宝集团的驻场合同,拎着两个行李箱,一个人飞过来了。
迪拜这座城市,我待了四年,早就摸透了她的脾气。
白天光鲜亮丽,黄金市场里的金光晃得人睁不开眼,豪车从玻璃幕墙外呼啸而过。到了夜里,波斯湾的风吹过来,又咸又热,带着一股说不清楚的寂寥。
我在这里有钱,有作品,有名声,唯独没有能好好说话的人。
认识法赫德和纳赛尔,是在一场珠宝展的酒会上。
那天我穿了一件墨绿色的礼服,站在自己设计的一套海洋系列项链旁边,跟几个欧洲买家讲解设计理念。展柜灯光打下来,我正说得起劲,旁边突然有人用中文开口。
"这个贝母的纹路,是你自己打磨的吗?"
我转头,对上一双眼睛。
那是一双很深的眼睛,眼神沉静,像是在打量一件需要反复鉴别的古董。整张脸线条硬朗,穿着一件深色的西装,衬得肤色更深,站在那里不说话,就有一种让人不敢随便搭腔的气场。
"是我亲手打磨的。"我说,"你懂这个?"
"略知一二。"他说,"我叫法赫德·阿尔-马克图姆。"
我握了握手。"苏瑶。"
就在这时,旁边又凑过来一个人,搭着法赫德的肩,笑嘻嘻地。
"哥,你又在装深沉?"
我愣了一下。
这两个人长得像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同样的眉眼,同样的轮廓,连鼻梁的弧度都一模一样。但气质截然相反——法赫德站在那里像一块冰,这个人笑起来像一团火。
"我叫纳赛尔,是他弟弟。"那人朝我伸出手,"姐姐,你设计的这套东西真好看,跟你本人一样。"
法赫德皱了一下眉。"纳赛尔。"
"行行行,我收着。"纳赛尔把手收回来,转头冲我挤眉弄眼,"姐姐别理他,我哥就是这个德行,说话跟发电报似的,能省一个字绝不多说。"
我忍住笑,递给他们各一张名片。
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不过二十分钟,我以为也就是普通的酒会萍水相逢,没想到后来的事情,彻底搅乱了我往后所有的计划。
02
认识法赫德和纳赛尔之后,我们陆陆续续见了几次面。
起初是以生意为由。他们家族在迪拜经营奢侈品和房产,对珠宝这块一直有涉足的意向,法赫德找我谈了两次合作方案,每次都是在他公司顶楼的会议室,正式得像在签合同。
倒是纳赛尔,隔三差五发消息过来,不是问我吃了什么,就是说他又去了哪家新开的餐厅,问我要不要一起。
"苏瑶姐,今天迪拜购物中心新开了一家四川火锅,我打听过了,老板是成都人,锅底是正宗的,要不要去?"
我回复他:"你一个阿联酋人,吃得了川辣?"
他隔了三秒发来一个哭脸,然后说:"我专门为了你研究过了,我能吃。"
后来我们真去了,他被辣得满脸通红,眼泪汪汪地看着我,硬撑着说:"还好,能吃,就是有点上头。"
我笑得直不起腰。
这两个人就这样慢慢地进了我的生活圈子,法赫德不常说话,但每次说话都很准,总能说到点上。纳赛尔话多,嘴甜,把我哄得高兴了自己也高兴。
大概是第三个月的时候,纳赛尔突然在一次饭局上收起了平时的嬉皮笑脸,很认真地看着我。
"苏瑶姐,我跟你说个事。"
"说吧。"
"我和我哥,都喜欢你。"
我筷子顿了一下。"你在说什么?"
"就是字面意思。"他说,"我们两个人,都喜欢你。不是开玩笑的那种。"
我以为他在闹,抬起头,却看见法赫德也坐直了身子,神情比平时更肃然,眼睛直直地看着我。
"苏瑶。"法赫德说,"我们知道这听起来很荒唐,但我们不打算瞒你。"
我放下筷子,沉默了一会儿。
"你们兄弟两个人,同时喜欢一个人,这没有什么问题吗?"
纳赛尔叹了口气。"按我们这边的规矩,本来是有的。但我哥和我商量过了,我们宁可这样,也不愿意为了一个人彼此生分。我们是双胞胎,从小到大什么都是一起的,分开过不下去。"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
"我们希望你嫁给我们两个。"法赫德说,声音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如果你愿意的话。"
那顿饭,我没吃完就走了。
03
我在迪拜待了四年,见过各种各样的奇人奇事,但这件事还是把我砸得发懵。
回到公寓,我坐在阳台上吹了很久的风。
倒不是说我对他们两个没有感情。四年的异乡漂泊,我心里清楚,自己早就对这两个人生出了说不清楚的依赖——法赫德沉默但可靠,出了任何事他都能撑住场面;纳赛尔闹腾但是暖,知道我什么时候需要被哄,什么时候需要被逗。
问题不在这里。
问题在于,我有一件事,从来没有告诉过他们。
我天生不孕。
不是因为某种后天的病变,是我十九岁做检查时就确认了的,先天性子宫发育异常,医生说得很直白:怀孕这件事,你这辈子基本上可以不用指望了。
那时候我哭了三天,第四天擦干眼泪,告诉自己既然如此,就把别的事情做好。后来我一心扑在设计上,感情这块一直绕着走,不是不想,是觉得没资格开口——哪个男人娶了老婆,到最后要面对无法生育这件事?
这个秘密,我藏了整整十年。
纳赛尔那边第二天就发来消息了,没提昨晚的事,只问我吃早饭了没有,说他让人送了迪拜的特产椰枣过来,让我注意查收。
我盯着那条消息,想了很久,还是拨了法赫德的电话。
"你们真的想清楚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法赫德的声音传过来,一如既往的沉。
"想清楚了。"
"那我也要告诉你们一件事。"我深吸一口气,"我天生不孕,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你们要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电话里沉默了很长时间。
我以为他要说再考虑考虑,或者说他们需要时间想想,结果法赫德开口,说了一句让我没想到的话。
"苏瑶,我和纳赛尔,也不能生育。"
我怔住了。
"我们兄弟两个,从小就查出来了,是遗传性的问题,家族里有人知道,有人不知道。"他的声音很平静,"我们没有资格要求你给我们孩子,也从来没打算要求。"
我握着电话,说不出话来。
"所以,"法赫德说,"你还有别的顾虑吗?"
那一刻,我在阳台上站了很久,波斯湾的风把我的头发吹乱,对面的高楼灯火一栋栋亮起来。
我想了想,说了一句话。
"没有了。"
04
婚礼办得不大,但很隆重。
法赫德家族里来了不少人,我在迪拜没有亲戚,只有公司几个关系好的同事坐在那一侧撑场面。宾客席上,有几双眼睛从头到尾都在打量我——那种眼神我认识,不是好奇,是在等着看笑话。
法赫德家的一个远房婶婶,姓什么我记不住,就记得她头上顶着一堆金饰,宴席中间专门绕过来跟我说话,笑眯眯的,话里却带着刺。
"苏瑶,你从中国来的,这边的规矩你都清楚吗?"
"大概清楚。"我说。
"法赫德他们兄弟两个,以前也不是没有追求者,本地的姑娘,条件好得多。"她顿了顿,"你嫁进来,能撑多久,大家都看着呢。"
纳赛尔就站在旁边,把这话听了个正着,立刻走过来,笑容没变,但话说得硬邦邦的。
"哈迪嬷嬷,你说的那些本地姑娘,我和我哥见过,不合适。苏瑶合适,所以我们娶了她,这很简单。"
那婶婶脸上的笑僵了一下,转头走了。
纳赛尔凑过来,压低声音。"姐姐,不用搭理她,这种人就是嘴贱,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我没有。"我说。
"你脸色白了。"
"是因为今天妆太厚了。"
纳赛尔盯着我看了两秒,然后扑哧一声笑出来。"苏瑶姐,就你嘴硬。"
婚礼结束那天夜里,三个人坐在公寓客厅里,外面波斯湾的灯火一片璀璨。
法赫德端着一杯茶,看着窗外,安静了很久,然后转过头,对我说了一句话。
"以后,我们家的事,你说了算一半。"
我愣了一下。"只有一半?"
"另一半,我和纳赛尔说了算。"他说,"但我们两个人,很少有意见不一致的时候。"
纳赛尔举起手。"我来补充一下——我哥说一半是客气,实际上他的意思是,你要是有什么决定,我们基本上都会跟着你。"
法赫德瞥了他一眼,没说话,算是默认。
那一夜,我第一次觉得,这段荒唐的婚姻,好像真的有一点点家的意思。
05
婚后的日子,说平静也平静,说不平静也不平静。
家里三个人,各自有各自的脾气,磨合起来难免有摩擦。
法赫德对生活的要求极高,东西要归位,时间要守,说好七点吃饭,六点五十九他就已经坐在餐桌旁边了。纳赛尔正好相反,答应了九点回来,十点半才晃进门,还笑嘻嘻地说堵车,全迪拜都知道他说的堵车是什么意思。
有一次,法赫德因为这个事,在客厅里把纳赛尔训了将近二十分钟,我坐在旁边喝茶,一句话没插进去,因为根本插不进去——法赫德说话慢,但是每一句都像钉子,钉得准,纳赛尔被说得节节败退,最后把脸转向我,一脸求救。
"姐姐,你帮我说两句。"
"我不帮。"我说,"你确实回来晚了。"
纳赛尔:"……合着我在你们这边一个盟友都没有。"
"不是没有盟友,"法赫德冷冷地说,"是你不守时,所以没有。"
纳赛尔叹了口气,蔫头蔫脑地去倒了杯水,坐回来,低声跟我说:"姐姐,你悄悄告诉我,你是不是其实偏心我哥?"
"没有,"我说,"你们俩我都不偏。"
"真的假的?"
"真的。你哥说话有道理,我就支持你哥。你说话有道理,我支持你。"
纳赛尔托着下巴想了想。"那我以后要多说有道理的话。"
法赫德从旁边经过,不动声色地拍了一下他的肩。"先从准时开始。"
纳赛尔:"……”
婚后,我们定下了那个规矩。
说起来是纳赛尔先提的,当时是某个普通的夜晚,三个人坐在客厅里,他突然很正经地说:"我和我哥讨论了一下,觉得应该定个规矩,不然以后容易乱。"
我问他什么规矩。
他伸出手指,一本正经地比划。
"每周,你陪我哥七次,也陪我七次,谁都不多,谁都不少,公平。"
我沉默了三秒。
"你们两个,把这件事研究得很透彻啊。"
纳赛尔:"那当然,我和我哥是认真的。"
法赫德坐在旁边,表情没什么变化,但也没有反驳,算是把这话认下来了。
我想了一下,说:"那我也有一个要求。"
"你说。"纳赛尔立刻道。
"工作的事,你们不许插手,也不许干涉,我的设计,我自己说了算。"
法赫德点头。"可以。"
"还有,家里的事,三个人商量着来,不能一个人说了算,包括你们两个对我,也不能说了算。"
纳赛尔眉毛一扬,转头看向法赫德。"哥,这个要求合理吧?"
"合理。"法赫德说。
就这样,这个荒唐的规矩,被认认真真地定下来了。
这规矩一传出去,外头的嘴就没停过。
法赫德家族那边,七嘴八舌的声音像浪一样一波接一波打进来——娶了个外国女人,生不了孩子,早晚要散;苏瑶这个中国姑娘,图的是钱,住够了就跑;法赫德和纳赛尔这对兄弟,迟早因为一个女人闹翻。
最过分的一次,是婚后第二个月,法赫德家那位堂兄——一个四十多岁、大腹便便、开口就是家族利益的男人——专门登门来了。
那天我在书房画图,纳赛尔出门办事,家里只有我和法赫德。那堂兄进门连招呼都没打,径直坐到客厅沙发上,冲法赫德开口,说的是阿拉伯语,但我在迪拜住了四年,大概听得懂。
意思是:这个中国女人进门几个月了,肚子一点动静没有,家族里有人坐不住了,问法赫德打不打算再纳一个能生育的。
我坐在书房,笔尖顿在图纸上,没动。
法赫德的声音从客厅传进来,依然很平,但我听出了那种平静下面压着的东西。
"这件事不用家族操心。"
"法赫德,你要想清楚——"
"我说了,不用操心。"
那堂兄大概没想到法赫德会这么直接堵回去,沉默了一会儿,换了个方向,说苏瑶一个外国女人,根本不懂家族规矩,迟早给法赫德惹麻烦。
我放下笔,推开书房门,走出来,在客厅站定,对那堂兄说,用的是英语,一个字一个字说得很清楚。
"你好,我是苏瑶,法赫德的妻子。家族规矩我在学,学得比你想的快。至于麻烦——我在迪拜四年,一个人过来的,没有麻烦找上门,以后也不会有。"
那堂兄的脸涨得通红,看了法赫德一眼,法赫德坐在那里,没替他解围,只是抬起手,做了个送客的姿势。
堂兄走后,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
法赫德转过头看我,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看了我很久。
"你出来干什么。"他说,不是问句。
"听不下去了。"我说。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以后这种事,不用你自己出面。"
"我知道,但我想自己说。"
法赫德看着我,最后只说了一个字。
"好。"
纳赛尔回来听说这件事,当场就要给堂兄打电话,被我一把按住。
"别,你打了只会更乱。"
"姐姐,他欺负你——"
"他没有。"我说,"我自己应付了。"
纳赛尔憋了半天,把手机塞回口袋,在沙发上坐下来,闷声问:"你出来的时候,我哥说什么了?"
"什么都没说,让他走了。"
纳赛尔抬起头,看向法赫德。"哥。"
法赫德淡淡地说:"我在。"
就这两个字,纳赛尔反而没再说什么,把腿搭上茶几,翻起了手机。
那件事之后,家族里的声音小了一段时间,但没消停多久。
婚后第四个月,哈迪婶婶又在一次家族聚会上发功了。
那天的饭桌比上次更大,坐了将近二十个人,哈迪婶婶等到菜上齐了、气氛热乎了,才不紧不慢地开口,声音刚好够整桌人听见。
"苏瑶啊,你们结婚也有好几个月了,肚子那边——有什么动静没有?"
满桌子安静了一秒。
我夹菜的手顿了顿,还没开口,纳赛尔已经笑着接话了,笑容不变,但话说得比刀还利。
"哈迪嬷嬷,这种事急不来,您操这个心,不如多操操您儿子的心——他上个月那笔生意,出了多大的漏子,全迪拜的圈子里都传遍了,您知道吗?"
这话一出,整桌人的眼神齐刷刷转向哈迪婶婶。
她脸上的笑容一寸一寸地碎掉,干咳了一声,端起茶杯,扭过头不说话了。
法赫德坐在我旁边,始终没出声,只是不动声色地把我面前的一道菜往我这边推了推。
那一顿饭,我吃得出奇地香。
但饭后回到车上,纳赛尔的笑就彻底收起来了。
他靠在座椅上,盯着前方的路,声音少有的认真。
"苏瑶姐,那些人以后还会再问,解释了也没用,这种人就是要找点什么说道。你心里别难受。"
"我没有难受。"我说。
"你嘴硬。"他说,"我和我哥都看见你筷子顿了一下。"
我没说话。
纳赛尔侧过脸来,认认真真地看着我。
"孩子这件事,我和我哥从来没有放在心上过,你也不要放。"
从后视镜里,我看见法赫德的眼睛往这边扫了一下。
"记住他说的。"
我点了点头,把脸转向车窗外。
迪拜的夜景飞速掠过去,霓虹灯的光打进车窗,一阵一阵地落在我脸上。
其实我知道,哈迪婶婶的话虽然刻薄,但问的是每一个人迟早都要问的问题。
三个人结婚,不能生育,这件事早就摆在桌面上,不需要谁来揭穿,也没有什么好遮的。
只是有时候,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还是像一根细针,不疼,就是扎进去,拔不干净。
五个月就这么过去了。
某个清晨,我照常起床,准备去洗漱,刚走进浴室,一阵翻天覆地的恶心感就扑过来了。
我趴在洗手台边上,以为是昨晚吃坏了东西,忍了一会儿,没忍住,趴在地板上,从昨晚的饭吐到连胆汁都快出来了。
法赫德是被动静吵醒的,推开浴室门,看见我趴在地砖上,脸色立刻变了,蹲下来把我扶起来,手放在我后背上,沉声开口。
"苏瑶。"
"我没事,"我虚弱地摆手,"可能是昨天那个沙拉放凉了,吃坏了。"
他扶着我靠在浴缸边上,递过来一杯水,让我先漱口,然后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眉头锁得更紧了。
"不像是吃坏东西。"
"你怎么知道——"我还没说完,又一阵恶心翻上来,趴在地板上接着吐。
这时候纳赛尔也跑过来了,站在浴室门口,睡眼惺忪,看见这幅场景立刻彻底清醒,到处翻了翻,把一瓶矿泉水递到我手边,蹲下来,神情比平时认真得多。
"姐姐,先漱口,然后我们去医院。"
"不用去医院,就是肠胃——"
"苏瑶。"法赫德打断我,声音很平,但不容置疑,"去医院。"
我实在没有力气跟他争,就这样被两个人一左一右架着,出了门。
走廊里的灯还亮着,迪拜清晨的天光刚刚透进来,带着一丝薄薄的凉意。纳赛尔一路上一句话都没说,这对他来说极其罕见。法赫德也是,沉默地开车,眼睛盯着前方的路,下颌线绷得很紧。
我坐在后座,靠着车窗,外头的城市还没完全醒来。
医院的等候区很安静,三个人坐在长椅上,左边是法赫德,右边是纳赛尔,我夹在中间。
纳赛尔难得地没有说话,两只手交叉放在膝盖上,腿抖了一会儿,被法赫德伸手按住了。
我拿着检查单,看着走廊尽头的白色墙壁,胃里还是翻腾着,整个人像被掏空了。
护士叫我进去的时候,法赫德站起来,纳赛尔也站起来,我回头看他们一眼,说:"你们等我。"
两个人重新坐下去,肩并着肩,都没说话。
检查结束,我在里头等了很久。
久到纳赛尔在外面坐不住了,在走廊里来回踱步,法赫德则一动不动地坐着,只是手掌撑在膝盖上,指节收得很紧。
报告出来了。
是个女医生,拿着报告走出来,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两侧的两个男人,表情有点奇怪,但还是开口。
她把报告递给我,脸上带着笑。
"恭喜,是双胞胎。"
整个走廊安静了三秒。
我捏着那张报告,没动,脑子里是一片空白。
纳赛尔立刻抢过报告。
纸页翻开的那一瞬,两个人同时僵在原地。
法赫德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干净,握着报告单的手指缓缓收紧,纸张被他攥得皱成一团。
纳赛尔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上椅背,眼底全是难以置信。
他抬头看向医生,又慌乱地转向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这……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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