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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阳光很烈,我把车停在海边公路旁,决定不走网红路线。白色宽松衬衫被风吹得鼓起来,下摆随意塞进阔腿裤,袖口卷到小臂,整个人松松垮垮的,却比平时更清醒。我撑着路边白色木桌站起来,没有看镜头,只是侧脸迎着光。阳光落在衬衫褶皱和锁骨边缘,像一层锋利又干净的温度。那一刻我忽然明白,吸引力不一定是热的,也可以很亮、很松弛。

后来我走进一间玻璃花房,透明棚顶把阳光切成碎片,落在水泥地面和植物叶片上。我换了一件很薄的亚麻西装,里面什么都没有搭,只扣到第三颗扣子,下身是一条烟灰色直筒裤。我坐在长凳边,一只手撑在身侧,另一只手搭在膝盖上,视线微微向下,像在发呆,也像在等谁先开口。空气里有泥土和花的味道,衣服被晒得暖暖的,我不想说话,只想把这一刻的安静留给自己。

最后是在旧仓库改造的咖啡馆。水泥墙、玻璃窗、金属楼梯,光线从侧面打进来,把空间切得很硬朗。我穿了一件黑色长款西装外套,下身是同色短裤,脚踩一双干净的皮靴。我侧身靠在桌边,一只手撑着桌沿,另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头发低低地扎成一个马尾,眼神冷静地看向镜头。没有甜笑,也没有刻意温柔,只是站在那里,就让人觉得有点难接近,也有点想靠近。你敢不敢直视我三秒,不先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