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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了一件黑色机能风马甲,里面是深灰速干 T 恤,下身是一条宽松伞兵裤,鞋子是厚底越野鞋。我靠在白色立柱旁,双腿交错站立,一只手拿着冰美式,另一只手压在腰带上,视线从墨镜上方扫过去。阳光很硬,把影子压得很短,也把马甲的褶皱照得层次分明。那一刻我不想温柔,只想做一个清醒、冷淡、不太好接近的人。

后来天黑了,我走进二十四小时便利店。荧光灯很白,货架上的饮料反射出冷光。我换了一件银灰色防风外套,里面是黑色连帽卫衣,下身是一条尼龙短裤,脚穿中筒袜和复古跑鞋。我站在冰柜旁,身体微微侧转,一只手撑在冰柜边缘,另一只手拿着罐装咖啡,眼神没有看镜头,而是看向玻璃里自己的倒影。外面在下雨,玻璃上有水痕,我忽然觉得,夜晚的安全感,有时候来自一件很吵的外套。

最后是在天台停机坪。风很大,远处城市灯光像碎掉的星星。我穿了一件藏青色长款飞行夹克,里面是黑色高领,下身是一条深灰工装裙,脚踩硬靴。我站在直升机标线旁,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压住被风吹起的衣领,另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头低着,像在听风声。城市很远,灯光很淡,我没有想任何人。如果这一刻你在我身后,你会叫我的名字,还是只敢站在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