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不少朋友都在问,中越之间涉及跨境铁路和海上相处的事,是不是终于要往实了走?借着澜湄合作第十一次外长会的契机,越南外长黎怀忠直接到访北京,和中方相关负责人面对面坐下来聊,没有虚头巴脑的绕弯子。整场会晤的核心就钉在两件大家盯了很久的大事上,一边是能实打实赚到钱的跨境基建合作,另一边是大家都不想出乱子的海上分歧管控。
说起来越南现在推跨境标准轨铁路的劲儿真不是装出来的,国内现在跑的还是当年法国殖民时期修的米轨,轨道窄运载量小得可怜。跨境货物拉到边境还得全卸下来换轨,来回折腾平白无故多出巨量物流损耗。之前看着中老铁路通车之后,老挝直接躺着吃贸易红利,周边泰国柬埔寨都在铆着劲铺标准轨路网,河内那边急得嘴上都起泡,生怕自家铁路改造再拖下去,过往的跨境货流直接绕开越南跑了,攒了这么多年的中南半岛区位优势,慢慢就被消耗没了。
这份急也不只是看邻国眼红催出来的,越南现在的制造业底子,基本全靠从中国进零部件和原料,加工完了再转手卖到海外去。现在全球贸易环境变来变去变数特别大,能把跨境物流成本压下来,就是保住本土加工产业竞争力最核心的一步。除了拉货的需求,越南的农林水产品也等着更快运进中国市场,现在大部分生鲜都走公路或者海运,路上晃好几天,坏损率高得吓人,泰国马来西亚的水果借着中老铁路源源不断进国内消费者的果盘,越南这边看着哪能不眼馋,挖空心思也要打通自己的快速铁路通道。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越南这边想推进项目的主观意愿都快溢出来了,结果卡壳的地方全在他们自己内部流程上。中国境内的配套铁路早就修到边境口岸了,云南河口,广西凭祥、东兴方向的线路硬件早就全弄妥了,就等着越南那边把自己境内的新轨道建好对接上。这次规划的一共三条跨境铁路线路,分别是老街到河内再到海防,谅山通往河内,芒街经下龙抵达海防,三条线路各有各的用处,全覆盖中国西南、两广珠三角还有北部湾沿海全域。
其中谅山到河内这条线路的战略价值最高,从谅山往东走直接就能接入广西南宁、来宾、贵港、玉林这些城市,一路向东直达珠三角。这条通道要是全线打通,南宁直接就成了中越两国核心的贸易中转站,承接河内去往珠三角的大部分陆上贸易,藏着的贸易增长空间根本算不过来。老街到河内再到海防的线路,直接对着越南首都河内这片人口密经济活的区域,老街本身就是中越边境口岸城市,是越南对接中国大西南的门户,老街到云南昆明才三百多公里,海防又是越南排得上号的核心港口城市,这条快速铁路建好,直接就能连通昆明大理这些西南城市,向南对接北部湾和南海海域,整个片区的交通格局直接就盘活了,越南自己也把这条线路当成头号重点项目。
剩下的芒街经下龙到海防的线路,串起来的是越南沿海城市群,修起来难度最大,线路要钻过连片山地还要跨近海区域。线路终点芒街和中国东兴就隔了一条河,一旦完工北海、防城港这些北部湾城市就能和芒街、下龙、海防连成片,直接接入越南北部铁路网络。三条线路分工明明白白,一条对接中国西南城市群,一条连通广西和珠三角,一条激活北部湾沿海地带,全换成统一的标准轨距,直接能重塑越南未来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铁路交通布局。越南还规划了河内到胡志明市的高铁,全线1541公里,这条线路拖到现在都没开工,现在河内去胡志明市坐普通火车要三十四个小时以上,这段距离差不多等于北京到上海,咱们国内高铁跑完全程也就五个小时,这条长线高铁未来会不会找中方参与建设,现在好多人都盯着等消息。
这么大的跨境铁路项目,要花的钱自然不是小数目,越南早就把配套资金放进中期公共投资计划里了,还打算靠中方优惠贷款、银团融资甚至发熊猫债这些多渠道凑剩下的钱。结果折腾到现在,完整的可行性研究报告迟迟没定稿,技术咨询单位也没敲定,银行手里连评估依据都没有,贷款审批环节根本走不动。中方这边态度摆得特别清楚,从来不会故意卡项目进度,但融资放款肯定得建立在完整严谨的项目评估之上,所有相关流程都不能跳过去省掉,铁路项目涉及的钱数太巨大,还要考虑后期运维和风险防控,合作是双向奔赴,哪能是单方面的帮扶,越南得先把前期调研论证的活儿做足了,两边才能一起把后面的流程跑快。
越南除了铁路项目,还抛出了一堆合作诉求,包括智慧口岸升级、扩大农林水产品对华出口、能源人才旅游合作这些,就想拿跨境铁路当支点,撬动更多市场和产业层面的利好。河内的小心思大家都能看明白,可不只是想着赚经济层面的钱,待在大国博弈的区域环境里,越南习惯在多方力量之间找发展空间,一边想深度绑定中国完整产业链和超大消费市场,一边又想维持和西方国家的经贸往来,这种左右周旋的操作,本来就注定双边合作不可能一路顺风顺水。经贸合作之外,海上领域的分歧一直横在两国中间,海域问题牵扯的利益太多,根本不可能一次性把所有矛盾都解决掉,更实在的做法就是稳住分歧,别让局部摩擦把两国关系大局给冲乱了,先推进海上搜救这类低敏感领域的合作就行。
越南心里也跟明镜似的,边界海域的议题不可能短时间就落地,先把基建贸易这些能实实在在看到收益的项目往前推,才能给双边关系留够缓冲空间,就算谈判桌上还有没达成共识的内容,底下的经贸往来照样能稳稳转起来。现在中越这边的相处状态挺有意思的,经贸层面越南离不开中国的市场、资金和跨境通道,海上领域两边又有实打实的利益摩擦,两件事缠在一起,经贸合作不可能自动抹平海上分歧,海上矛盾也不可能彻底把经济往来的路切断,很多周边国家和中国打交道都是这么个状态,合作和分歧并行,分开议题单独处理才是更聪明的选择。
澜湄合作框架早就给中越搭好了稳定的多边沟通平台,中南半岛所有国家都憋着劲发展经济完善基建,泛亚铁路的版图正一块一块拼起来,没有哪个国家愿意在这一轮区域互联互通的浪潮里掉队。越南主动跑到北京面对面磋商,本身就释放了很明确的信号,他们不想走对抗的路子,更想靠对话给自己争取更多发展条件。合作能不能长久落地,最后看的全是实际行动,不是嘴上说得多好听,铁路项目想要提速,越南得自己先把前期调研和技术论证的活儿补完,海域维持平稳也需要越方遵守共识,别搞激化矛盾的小动作,光想拿合作红利,自己该担的责任全往外推,双边合作根本不可能真正落地。
参考资料:人民网 澜湄合作框架下中越互联互通合作相关报道,新华网 中越外长北京会晤相关内容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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