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里4个消息挤在一起,有取关,有报案,还有一条,让人意外的任职名单。
娱乐圈的瓜一个接一个,这都是怎么回事?
陈奕迅一家三口,在社交媒体上同步取关香港网球选手黄泽林。
动作很整齐,像是商量过的。
黄泽林与陈奕迅女儿陈康堤的恋情,今年四月公开,满打满算半年出头。
九月份两人分开,黄泽林在直播里说,是陈康堤主动提的。
到了十月,黄泽林与谭旻萱的恋情浮出水面。
时间线一摆出来,这很像无缝衔接,外界自然要问一句。
黄泽林解释,是九月已经结束,十月才认识新的人,不涉及第三者。
但全家取关,这个动作比任何声明都直接。
陈奕迅当初是牵线的那个人,他爱打网球,和黄泽林在球场上熟起来。
他觉得这年轻人形象健康,才放心把女儿介绍过去,还陪女儿,飞到巴黎看黄泽林打比赛。
如今一家三口集体划清界限,后悔做媒的意思藏不住。
陈奕迅这回大概学到了,球场上合得来的人,未必适合出现在女儿的通讯录里。
短剧演员刘念,在11月4日冲上热搜。
起因是经纪公司前员工向自媒体爆料,说她走红后,要求把五五分成改成九比一。
被拒之后单方面发解约函,还涉嫌与商务人员串通,截留商单款项,金额超过一百万。
经纪公司去年9月底,以职务侵占报案,爆料人出示的警方受案回执显示,案件在2026年1月受理。
刘念工作室的回应很干脆,说这是营销号传播不实言论,要追责到底。
目前摆在台面上的,一边是前员工的爆料和一张回执,一边是工作室的否认,中间的事实,要靠警方调查。
短剧行业来钱快,分账规则却常常是一笔糊涂账。
演员觉得自己扛了流量,公司觉得自己搭了台子,谈不拢的时候,合同里更管用。
爆料渠道选在自媒体,说明这件事还在舆论场里打转,远没到法律上落槌。
刘念下一部短剧照常宣传,戏照播,瓜照吃,两边都没停下来。
杨坤2005年确诊抑郁症,在《静请期戴》里,他第一次把这件事摊开讲。
昨天,节目上,陈坤自曝,吃药吃到今天,二十年没断过。
他描述躯体化,举杠铃手臂突然脱力,器械砸下来。
视线对不上焦,胸口像灌了水泥,呼吸说停就停,电话铃响都能触发惊恐。
今年惊恐发作两次,一次在洗手间,一次在医院。
医院那次,跟他七十八岁的父亲有关,老人爬墙修剪树枝摔下来,全身粉碎性骨折,他看了片子之后身体直接失控。
他还解释《歌手》舞台上那次跑调,是登台前接到父亲骨折的消息,急性惊恐发作。
身体不受控制,不是嗓子的问题,是整个人在那一刻撑不住。
观众看到的是跑调,他看到的是父亲的片子和自己的旧伤叠在一起。
抑郁症的躯体化反应,最容易被误读成状态差,因为外人看不见胸口里那团水泥。
杨坤把这件事说出来,至少让跑调这两个字不再只是业务能力的标签。
上海歌剧院院长石倚洁当选主席,演员唐嫣出现在副主席名单里。
唐嫣是二级演员,她从《仙剑奇侠传三》演到《繁花》,观众缘一直在线,如今多了一个身份。
尤其是出演《繁花》,她本身是上海人,又在上海的年代剧里出演汪小姐,在一定程度上,身上上海演员的标签很明显。
唐嫣这些年作品密度不算高,选戏偏稳,这个副主席的位置让她做,也很合适,可它落在履历上的分量,不比任何一个角色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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