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考消息网11月6日报道(文/张熠柠)10月29日,谷歌母公司“字母表”股价暴跌5000亿美元,成为华尔街历史上第二大单日市值下跌。

英国广播公司网站指出,让投资者惊恐的是,“谷歌的人工智能正蚕食搜索这一核心业务”。企业数据显示,三季度搜索广告进账820亿美元,不仅不及预期,而且同比增幅(12%)也低于二季度的17%。

翡翠书平台分析说,用户越发依赖谷歌的“人工智能模式(AI Mode)”来查询商品。然而,一方面人工智能交互界面的算力消耗远大于利润率高达80%的传统搜索,另一方面谷歌还没有找到让人工智能模式“变现(monetize)”的有效方式。结果就是,“用垂死业务赚取的资金来供养杀死自己的机器”,这正是谷歌面临的“自噬悖论(cannibalization paradox)”。

早在今年年初,美国银行就对人工智能的“自噬悖论”发出警告。据美国《财富》杂志网站报道,美国银行曾告诫客户,尽管市场乐观地认为科技企业接入人工智能后,股价会持续增长,而且这种增长不会“反噬现有利润池(cannibalize existing profit pools)”,但随着软件、保险和理财等“易受人工智能冲击的领域(AI-vulnerable sectors)”大幅衰退,投资者可能会重估上述观点。此次谷歌遭“血洗”,不过是“自噬悖论”的又一个直观例证。

谷歌等科技巨头之所以“自寻死路”,其实是受制于翡翠书平台所说的“人工智能泡沫的囚徒困境(prisoner's dilemma of the AI bubble)”:要一直“烧钱(cash burn)”支撑扩容(buildout),宁可股价一时受到重挫,也不愿在技术层面被永久边缘化(permanent technological irrelevance)。

这并非人工智能带来的唯一“自噬悖论”。今年3月,有业内人士发文提出另一种“人工智能自噬(AI cannibalism)”:人工智能模型纷纷开始主要借助其他人工智能产生的数据进行训练,从而出现退化,也称作“模型坍塌(model collapse)”。人工智能靠自身内容“喂养”,很可能造成“智识停滞(intellectual stagnation)”和“谬误重复(replication of errors)”,从长远看,这种“自噬悖论”可能更危险,也更难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