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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 医 行 业 的 良 心 和 大 脑

■口述 | 张莹 撰稿 | 石斛

随着AI漫剧刷屏、AI写代码、AI开车等投入生活场景,这两年AI在文娱和科技赛道几乎遍地开花。

包括中医馆里也会摆台四诊的小机器,伸个舌头、搭个脉,屏幕上就开始出结果,当大家为人工智能技术发出神奇的惊叹同时,也不禁疑惑,人工智能看诊是否会变成常态?行业是否能守住本真的底线?

在第七届馆交会现场,传神素问总裁助理、市场增长总监张莹,分享她在中医人工智能行业的经验让大家了解AI技术在中医行业的一些应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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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讲开篇,张莹向台下馆长们提了一个问题:“你们的馆里,有没有一位医生,一个人撑起了三分之一的业绩?”

有人举手后,她接着问:“如果这位医生明天就要走,医馆还剩什么?”

这个问题点出了中医行业一个长期难点,很多医馆的有形和无形资产总是会因为名医的流失而流失。

张莹感慨:“中医馆最值钱的资产,从来不在资产负债表上,而在几位名医的脑子里。而这项资产每天都在折损。”

为了让这项资产不再折损,以往是靠师带徒,但现在也许可以借AI的力量。

等不起、招不到、留不住

在借助AI力量之前,还需要了解目前中医行业“人”的困局,张莹概括出以下三点:

01等不起

一名中医从院校学习、规培到跟师,平均成才周期8到14年,医馆等不起。

02招不到

据国家卫健委2024年统计,全国中医执业医师97.1万人,仅占医师总量的19.2%。其中国医大师、国家级名老中医这类人才更加的稀缺,优秀医师数量少到让医馆难以招到。

03留不住

一位老先生去世或离开医馆,他几十年积累的辨证思路、用药偏好、对特定患者的判断和经验,往往随人走掉,医馆就留不住老医生毕生经验。

张莹总结出:“中医是所有医疗健康领域里最依赖人的经验科学,而经验无法被规模化,没有“人”,医疗、康养、食养、养老都是空谈。”

关于这样的困局,她提出借助AI的技术当突破点,做名医的数字分身模型,为每一位名中医造一个数字医馆,把老先生一辈子的经验从人身上剥离出来,沉淀成医馆的数字化资产。

时代三重利好

张莹表示:“把名医经验数字化这件事,不是今天才有人想。2025年是AI在中国发展的元年,因为国家、市场、技术层面条件第一次同时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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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条件成熟后,张莹认为区分通用大模型和原生中医大模型是非常重要的。

在她看来,通用大模型像一个把数学、语文、英语、地理都学过一遍的通才,现在突然对中医感兴趣,于是往里面投喂大量中医语料,让它在原有底层框架上长出中医能力。这属于半路出家。

而原生中医大模型是从算法框架到底层框架全部自研,从一开始就投喂医理、医方、医案数据。

张莹所在的传神素问公司,依托“根原创”技术,自主研发传神素问中医大模型,其底层算法、基座框架正是全部自研,从最初就以医理、医案、方剂作为核心训练素材。TCM-BEST4SDT中医药大模型多任务评估基准:排名领先

张莹补充道:“传神素问基座大模型在 2024 年 7 月完成测评,做到零开源依赖、零开源漏洞风险,不受海外开源框架地缘风险影响,安全性可控;也是国内仅三家拿到工信部可信中医 AI 大模型评估证书的中医大模型之一。”

目前,传神素问一直聚焦大模型的孪生技术,从上世纪 90 年代末就开始做神经网络研究;2006 年,推出了国内首个基于数字化中医的知识图谱;2017 到 2019 年,历时两年编撰《中华本草》电子版,并无偿捐献给公益机构;2023 年,素问大模型 1.0 上线,如今已迭代至 4.0 版本,其完整发展历程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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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医一模型

张莹分享传神素问想要为每位名中医单独投喂其医理、医方、医案,训练出该专家的数字分身,目前底层数据库已含 1.7 万余册中医学术资料。

曾有人问过张莹,每一个医生,都要打造他独立的分身模型,那就要很多个不同的模型,为什么做得这么累?

她解释道:“中医是经验医学,讲究因地制宜、同病异治、异病同治。不同流派、不同专家、不同地域的患者,拿到的方案差异极大,没有办法用同一个标准,给患者做服务。”

这个路径的代价虽然累,但每个医生都单独训练模型的话。分身模型会越用越像本人,有本人的独特的诊疗特色,这正是他们想要的,名医数字医馆,需要有不同的名医数字分身。

数字分身不止在诊室

张莹表示,名中医的数字分身模型临床除辅助诊疗还可投入其他应用,比如名医传承带教,应用过程中会产生新的高质量中医数据集,回收后再反哺模型迭代。

在平台层,传神素问把这套能力拆成以下四个模块

传:名医经验工程化保存,从分身创建、数据导入、AI思维链拆解到训练部署,全流程工程化。

看:把名医部署到平台上,青年医生可以切换不同专家分身做学术请教,就像随时能向多位老先生提问。

练:模拟诊室里AI扮演虚拟患者,青年医生与之交互,结束后AI给出综合评估和打分反馈,实现规模化实训。另有方剂演练模块,覆盖配伍、选方,支持练后复盘。

教:培训教学平台支持医生上传课件、创建课题、管理小班、跟进学生进度,把师承从一对一变成一对多。

此外还有全流程辅助诊疗:从预问诊、诊中电子病历生成,到调用不同专科(儿科、妇科等)专家分身开方。

第一个名医数字分身

张莹分享传神素问训练完成的第一个分身模型,是湖北省国医大师的数字分身。经专家测评后整体思想和方药一致性高度吻合,技术可批量复制落地。

从四诊、证候、治则到用药,只有臣药和佐药层面存在细微偏差,主体判断与本人高度一致。

张莹判断:在未来,AI技术和名医孪生技术,将来能在中医的这个行业里被广泛的应用。

据公开数据显示,传神素问已与十余家名医传承主体及医疗、科研、产业机构开展合作,其中包括国家级名老中医徐荣谦、第七批全国名老中医韩学杰、京城四大名医孔伯华以及湖北中医药大学、湖北时珍实验室、中和亚健康服务中心、易水百会中医教育平台等。

各方围绕名中医数字孪生、传承教育、临床科研及中医药成果转化展开协同,推动人工智能真正进入中医药教学、临床与科研场景。

目前,传神的翻译业务板块,现在支持 107 种语言、83 个行业翻译,将中医医理医案转化多语种资料,探索中医理论全球传播。

用人工智能布局科研、教学、海外传播

名医的数字孪生,其实不是素问中医大模型的全部,围绕中医药传承与创新的这块需求,张莹还列出了素问中医大模型正在同步推进的三项重点业务。

一是协定方转院内制剂:从临床数据AI挖掘、机制研究、工艺优化到注册,全流程AI化。

二是名医学术思想转著作:以前要考大量采访和录音来整理,现在从医案采集、AI结构化整理、学术归纳到专著出版和数字化传播。

三是"三个一工程":传神素问计划在各省落地一个名中医数字传承带教基地,实现名中医的规模化研发、文化展示、学术交流。建设中医药 AI 创新平台,实现平台化产品能力的建设。联合向政府大数据集团申报算力类支持,构建高质量的中医数据集。

中医AI的价值与边界

对医馆而言,中医AI可用于青年医师实训与临床辅助,降低带教成本,并将核心名中医的临证经验沉淀为机构数字资产,为连锁化、标准化运营提供支撑。但其临床稳定性、数据安全、知识产权、医疗责任及使用成本仍需持续验证,教学实训与临床诊疗的边界更须严格厘清。技术始终是辅助工具,不能替代中医师;中医AI能走多远,既取决于研发能力,也取决于使用者能否守住专业与合规底线。

I 版权声明

本文原创,口述/张莹 撰稿/石斛,版权归权利人所有。

编辑|石斛 视觉|石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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