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91岁的老头,至死都坚信自己亲眼见证了双胞胎姐妹之间的"真情流露"。殊不知那两个十八九岁的姑娘,每一次都在他眼皮子底下偷偷对个眼神——从头演到尾。搁剧本里你都嫌狗血,可它偏偏就是真事。
先是海夫纳的遗孀克里斯托在今年十月底坐进一档播客节目里把话挑明了,说当年海夫纳按着那对双胞胎姐妹的头,逼她们互相做那种事。
一周之后当事人之一卡丽莎·香农直接面对媒体镜头,亲口承认遗孀说的全是真的。
卡丽莎今年三十七岁,她和双胞胎姐姐克里斯蒂娜当年都是从花花公子豪宅里走出来的玩伴女郎。
要把这事儿说清楚得先从这对姐妹的来历讲起。
香农姐妹1989年出生在密歇根州,后来跟着家里搬到佛罗里达,一家子住在拖车屋里,日子过得紧巴巴。
两个姑娘长得漂亮,金发碧眼,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十几岁就开始接一些小模特活儿补贴家用。
2008年刚满十八岁的姐妹俩接到一个邀请,让她们搬进洛杉矶那座全世界有名的花花公子豪宅当海夫纳的女朋友。
说是女朋友其实就是个名头。那时候海夫纳已经八十二岁了,身边常年围着一群二十岁上下的年轻姑娘,都住在豪宅里,吃好的穿好的出门有排场,外人看着光鲜得很。
可代价就是什么都得听这个老头的安排。姐妹俩搬进去的时候电视真人秀正在拍,她们这对双胞胎一出现就成了节目里的香饽饽,镜头前面嘻嘻哈哈看着就像过上了好日子。
2009年七月姐妹俩还一起上了花花公子杂志的封面,是这本杂志历史上第一对各自占一个月份的双胞胎玩伴女郎,听起来风光无限。
可镜头一关日子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据卡丽莎后来在纪录片里讲,她们十九岁生日那天晚上有人递过来几片安定药片说吃了放松放松,然后就被安排进了海夫纳的卧室。
那时候老头八十三岁了。克里斯蒂娜后来说完事之后她只觉得自己被人利用了,恶心透了。
这还不算完。住进去之后海夫纳慢慢提了更过分的要求。
他想看着这对双胞胎姐妹在他面前亲热甚至发生关系。
他跟姐妹俩说的那套道理听着都离谱,说如果你们俩真的是好姐妹真的爱对方就应该一起做这件事。
一个八十二岁的亿万富翁对着两个不到二十岁从拖车屋出来的小姑娘说这种话,那叫要求吗,那就是拿准了她们不敢反抗。
姐妹俩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可人在屋檐下吃人家的住人家的,真翻脸走人她们又能去哪呢。
于是姐妹俩私下商量出一个办法。海夫纳要看她们就演。
灯光调暗一点动作做得模糊一些声音装得像那么回事,可实际上两个人根本没有真的越线。
卡丽莎在镜头前反复强调说她们从来没有真的做过那种事一次都没有,每一次都是装的。
最让人觉得讽刺的是海夫纳居然一次都没看出来,他每次看完都特别高兴,觉得自己看到了什么真情流露的美好画面。
一个办了一辈子情色杂志见过多少风浪的老头,到头来被两个小姑娘用最朴素的办法骗了个结结实实。
当时遗孀克里斯托也在豪宅里,她看得出来姐妹俩是在演戏。
可在那个环境里她自己也不过是另一个被老头安排的人,能做的也就是沉默,没有站出来帮她们说话。
卡丽莎说克里斯托心里清楚得很,只是谁也没挑明。
其实那座豪宅里的糟心事远不止这一件。姐妹俩后来都讲过豪宅里有严格的规矩,每周五周六周日下午五点准时开晚饭,吃完之后是什么安排大家心里都明白。
卡丽莎还说过她在豪宅期间怀过海夫纳的孩子,最后偷偷做了人工流产,当时只觉得整件事让人恶心。
还有一次豪宅里爆发了群体性的性传播疾病感染,姑娘们去找管家反映,管家轻描淡写说了一句这就是性生活活跃的代价。
2010年初姐妹俩终于搬出了豪宅,可离开不等于解脱。
刚出来那几年两个人沾上了酒精和药物,整个人提不起精神。
她们试过在洛杉矶重新过日子,2015年在比弗利山庄开了一家美容沙龙生意还行,可走在洛杉矶的街上到处都是认识她们的人,到处都是那些年的影子,待着实在难受。
最后两个人把沙龙卖了开车一路往北开,一直开回密歇根老家才停下来。
回到老家之后两个人陆续被查出了一堆毛病,躁郁症、多动症、双相情感障碍、广泛性焦虑障碍。
诊断报告拿在手里她们反倒踏实了,原来不是自己疯了是那些年受的伤一直没好。
从那以后姐妹俩开始慢慢养身体,种菜散步过最简单的日子,跟好莱坞跟社交媒体跟花花公子那个圈子彻底断了联系。
现在卡丽莎三十七岁,肚子里怀着一个男孩,身边有了未婚夫。
十一月初她跟记者说的那句话挺重的,说她一定要把这个儿子养成和海夫纳完全相反的人。
而当年的遗孀克里斯托二零二四年出了一本回忆录讲自己怎么从那座豪宅里活下来,还上了畅销书榜,今年四月她在库克群岛跟一个海洋生物学家结了婚,婚礼很小没有媒体没有洛杉矶那一套。
把这些事串起来看有个道理其实挺明白的。海夫纳一辈子打着自由的旗号做生意,造了一个情色帝国让全世界都觉得他那套生活方式是洒脱是享受。
可真到了他自己的卧室里,两个小姑娘对着他装了好几年他愣是没发现。
这说明他眼里那个所有人都心甘情愿的世界从根上就是假的,那些姑娘不是愿意是没办法。
一个有头有脸的大老板对着两个穷人家出来的刚满十九岁的女孩提那种荒唐要求,那不叫风流那叫仗着有钱有势欺负人。
姐妹俩能装那么多年不被拆穿靠的不是什么天分,是被逼到那份上了两个人抱团取暖想出的唯一自保的法子。
这事儿过去快二十年了才被彻底讲出来,不是因为现在才有新闻,是因为当年那两个小姑娘花了快二十年才攒够勇气,敢对着镜头说一句当年我们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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