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看官,老夫黄忠。跟着先主入蜀之后,老夫在成都住了好些年。那段时间蜀汉的政治,基本是诸葛亮一手操持的。你们可能觉得奇怪:诸葛亮治蜀,用的是严刑峻法——法律很严、惩罚很重。但奇怪的是,没人喊冤。老夫跟你们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老夫曰:法律严不是问题,不公平才是问题。
一、蜀汉面临的局面
先说背景。先主拿下益州(蜀地)之后,面临一个很棘手的局面。
益州原来的统治者是刘璋。刘璋这个人,说好听叫"暗弱",说难听叫"窝囊"。他治下二十多年,法律废弛、豪强横行、百姓苦不堪言。蜀地的世家大族——什么谯周家、张翼家、李严家——一个个牛得不行,欺压百姓、兼并土地,官府根本管不了。
先主拿下成都以后,诸葛亮接手的就是这个烂摊子。豪强们根本不把新的官府放在眼里——你刘备算老几?我们来这儿几十年了,凭什么听你的?
诸葛亮必须立规矩。不立规矩,蜀汉就不是一个国家,是一群土匪的集合体。
二、诸葛亮的铁腕
老夫跟你们说说诸葛亮有多严。
他制定了《蜀科》,这是一套非常严格的法律。里面规定了很多刑罚——轻的罚钱、劳役,重的砍脚、砍头。而且执行起来毫不含糊。
最典型的案例是廖立。廖立是个文人,自视甚高,经常发牢骚说朝廷用错了人。诸葛亮听说以后,直接把廖立废为平民,流放到汶山郡。廖立连申辩的机会都没有。
还有李严。李严是先主托孤的另一位大臣,跟诸葛亮共同辅政。但李严搞小动作——在北伐的时候谎称粮草不济,逼诸葛亮退兵。诸葛亮查实以后,直接上表弹劾,把李严废为平民。
更狠的是马谡。马谡是诸葛亮最欣赏的年轻人,两人关系亲如父子。但马谡在街亭打了败仗——违反军令、擅自行动、丢了战略要地。诸葛亮挥泪斩了马谡,一点情面都不讲。
三、为什么没人喊冤
问题来了:这么严的法律,为什么没人喊冤?
老夫给你们分析几个原因。
第一,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不管是功臣、皇亲还是普通百姓,犯了法一律照罚。廖立是文官,废了。李严是托孤大臣,废了。马谡是亲信弟子,斩了。你再看——蜀汉历史上几乎没有"功臣免罪"的事情。这在三国里面是很少见的。
曹操那边就不同了——曹洪犯了法,曹操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孙权那边更过分——孙皎、孙桓这些宗室,犯了事基本上就是批评两句。
诸葛亮不一样:你犯了法,不管你是谁,都得受罚。这种公平,让人心服口服。
第二,法律是公开的。诸葛亮不是暗箱操作,他的法律条文写得清清楚楚,贴在官府门口让所有人看。你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做错了受罚,你没什么好冤的。
第三,诸葛亮自己不搞特权。他身为丞相,家里只有八百棵桑树、十五顷薄田。他没有利用权力给自己谋一分钱的利益。一个自己干干净净的人,执行法律就有底气。
第四,严但有度。诸葛亮的法律虽然严,但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暴政。罚你是因为你真的犯了错,不是因为看你不顺眼。该赏的时候也赏——王平在街亭之战中表现好,虽然只是个裨将军,照样升官封侯。
四、跟现代管理的对应
你们看看,诸葛亮1800年前的做法,跟现代企业管理有什么共通之处?
第一,制度面前人人平等。很多企业管理失败,不是因为制度不好,而是因为执行不公平。老板的亲信犯了错不罚,基层员工犯了小错就开除——这种企业人心能不散吗?
第二,规则要透明。员工得知道什么是可以的、什么是不可以的。你把规矩藏着掖着,等人家犯了错再拿出来罚,那不叫管理,叫整人。
第三,领导要以身作则。你自己迟到早退,却要求员工按时打卡,谁服你?诸葛亮自己先做到清廉勤勉,才有资格严格要求别人。
五、老夫的体会
老夫在蜀汉军中待了好些年,对诸葛亮的治军深有体会。
他要求很严——军令如山,违者必罚。但大家都很服气,因为他公平。他不会因为你跟他是老朋友就网开一面,也不会因为你不合他口味就故意刁难。
有一件事老夫记得很清楚:有个小兵因为偷了战友的口粮,按律要杖八十。行刑的时候,诸葛亮亲自去看。杖完了,诸葛亮给那个小兵送了一碗药,说:"法律不能废,但你的伤要好好治。以后别再犯了。"
那个小兵哭着说:"丞相,我知错了。"
这就是诸葛亮的风格:该罚的时候绝不手软,但罚完了还是把你当人看。
六、老兵的感悟
老夫打了一辈子仗,见过很多种领导风格。有曹操那种不拘小节的,有孙权那种恩威并施的,有袁绍那种表面威严实际优柔寡断的。但像诸葛亮这样严而有信、严而有度的,老夫只见过他一个。
你们后生要记住:制度建设比人情管理更持久。人情会变,制度不会。你靠人情管理,换了领导就完了;你靠制度管理,领导换了制度还在。
诸葛亮治蜀二十多年,蜀汉一直是三国里治理最好的。靠的就是两个字:公平。
老夫曰:法律严不是问题,不公平才是问题——诸葛亮用公平赢得了人心。
今日一问:你觉得"严刑峻法"在什么条件下能被接受?在现代管理中有什么启示?评论区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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