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时间11月6日下午,白宫传出一则人事地震。特朗普在 “真实社交” 上宣布,现任副幕僚长斯蒂芬・米勒将自11月9日起接任白宫办公厅主任,原主任苏西・威尔斯转往 “特朗普政治行动”继续工作。他给威尔斯留了体面:“她干得非常出色。” 也给自己留了台阶:“有时候,人这辈子就得动一动。”

时间点太巧了。就在几天前,民主党在中期选举中大获全胜,优势之大,甚至可能在未来近十年把共和党挡在国会多数党的门外。对右翼来说,这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对特朗普来说,这是一次必须有人负责的失败。而 “换人”,是最快的止血方式。

同一件事,还出现了两个版本。特朗普对外表示,这次调整是他主动做出的决定,即便认可威尔斯过往的贡献,但局势需要做出变动。然而一名白宫高级官员向媒体透露,威尔斯在前一晚已经主动递交辞呈。截然不同的两套说辞,让这场人事更迭蒙上一层谜团,舆论也陷入争论,到底是总统主动换人,还是威尔斯选择抽身退场。

其实这出戏早有预告。《每日邮报》今年6月就报道,威尔斯在悄悄为中期选举后离场做准备,当时白宫矢口否认。结果选举结果出炉没几天,她真的走了。

威尔斯不是无名之辈。自 2016 年竞选起就在特朗普身边,是共和党历史上任职最久的白宫办公厅主任,也是特朗普第二任期唯一一位 “大管家”——第一任期他换了四个。她早年以冷静克制著称,能把这位出了名难伺候的总 “摁住”,圈内送她一个绰号:“冰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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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勒素来以强硬立场闻名,是特朗普移民政策的总设计师,本身就极具争议。就在不久前,特朗普还表态愿意在明年1月民主党掌控国会之后与之合作,提拔米勒的举动,无疑和这番表态形成强烈反差。众议院监督委员会民主党首席议员加西亚迅速发声,直指米勒主导的移民执法行动违宪,大量突袭搜查惊扰普通民众,呼吁米勒提前聘请律师自保。

这场人事洗牌,本质上是共和党遭遇重大挫败之后的应急调整。特朗普看似交出一个体面的退场安排送走威尔斯,实则选择进一步强化自己原有的激进路线。更换幕僚长可以暂时平息党内不满,制造改革的假象,却没有触及这次选举失利背后深层的政策问题。米勒的上位,意味着未来白宫的施政基调只会愈发强硬,美国两党之间的对立也大概率会持续加剧,接下来国会与白宫的博弈,势必更加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