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导演 / 袁方正
读睡朗读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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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德·休斯是动物诗学大师,这首《猫》看似轻快平易,实则把现代都市人的精神疲惫,与猫身上蛰伏的野性并置在了一起,小猫于是成为我们的移动电源,可随时在撸猫时“充电”,获得生命的能量。
诗歌前半段铺展着所谓现代文明带来的耗竭:“市镇”、“电梯”、“楼层”、“霓虹”,封闭重复的城市空间裹挟着人,让我们忍不住想起80年代的歌曲里那些唱词:密密麻麻的高楼大厦找不到我的家..... 而旁人无休止的指点和规训、屏幕上传来的源源不断的声光信息(如今是洪水般的信息流),无数现成的答案摆在眼前,正如何勇在歌里“是谁出的题是这么的难,到处都是正确答案”,人反而因此失去掌控自我的力量,陷入消沉、疲惫与茫然。这是现代生活共通的困境:人被社会规则与信息洪流持续消耗,内在生命力不断流失。
所以诗人才会说:不如撸猫吧!膝头的暖意、猫的呼噜声就像蓄电池一般。这份能量交换无需语言,猫不懂得人类的算计、焦虑,以及各种 “小九九”,它自足地活在本能之中。这种不被文明驯化的自在,恰恰是疗愈的源头。
结尾两句是休斯的点睛之笔:“那是豹子打哈欠 / 老虎瞌睡多。” 家猫并非单纯温顺的宠物,它的身体里实则沉睡着猛兽的原始力量。荒野不在遥远山林,就蛰伏在这只小小的猫身上。休斯没有渲染激烈、狂暴的野性,而是写出野性安静松弛的一面——它不必呼啸,只是瞌睡、打哈欠,却足以让枯竭的人重新蓄满力量。
这首诗不同于休斯那些写鹰、写豹的诗作,那种凌厉对峙的野性书写,被一种难得的柔和温存所代替。我们丢失的生命力,未必需要奔赴远方去寻找;在和小动物的陪伴中,也可以唤醒自己心中那只沉睡的 “老虎”。
荐诗 / 流马
诗人、作家、读睡主理人
著有诗集《日光暴涨》《夜晚怀疑我》
小说集《乌云来客》《幽暗的森林》等
三 行 诗 · 猫 咪
本周三行诗,我们就以“猫咪”为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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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90夜
守夜人 / 流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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