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常说大炮一响黄金万两,真不是网络段子。真打起仗来,每一发炮弹飞出去,烧的不只是火药,是国家攒了多少年的家底。前线士兵拿命往前冲,后方管账的头都快挠秃了,军费多划一笔,别的地方就得硬生生抠出一块来。这不,现在俄罗斯和乌克兰俩,全卡在这个不上不下的关口,两边的账本摊开,全是俩字,极限。
路透社9月28日曝出一份俄罗斯政府内部文件,2027年该国国防开支直接飙到17.1万亿卢布,差不多1.37万亿人民币,比最初的预算多了快三成。这是2022年俄乌冲突爆发以来的最高军费数字,明摆着短时间根本没打算收手。这份预算草案俄国家杜马10月29号一读都顺利通过,基本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
文件里还写明未来三年俄军费总支出要达到50万亿卢布,相当于提前把后面三年的打仗钱全部预留到位。俄罗斯政府凑钱的第一招就是大范围加税,新推出的加税政策预计能给国库搂来1.5万亿卢布。连开矿的企业都没放过,新收的金属和矿业企业暴利税,一年就能多进账约2000亿卢布。
说白了俄政府现在要压赤字保财政,根本没想过在军费上动刀,全靠开新税、涨公共服务收费、国内借债和修改财政规则凑钱。第二招就是直接借钱甚至动国家储备老本,2026年政府净借款计划直接往上调了26%,凑到5万亿卢布。还要从国家财富基金里掏出4590亿卢布填财政窟窿,这都快占到该基金流动部分的11%了。
往后几年俄政府债务占GDP的比例一路疯涨,2027年都要摸到21.7%的线,早就超过之前自己定的20%安全红线。借钱哪有不用还利息的道理,2027年要掏的偿债成本比之前的计划高出21.6%,都要占到总预算支出的9.4%,到2029年这个比例还要往10.6%上窜。
这不就跟普通人超前消费借钱过日子一模一样,借的越多利息滚的越快,到最后赚的钱大半都得拿去填利息的坑,拆东墙补西墙越滚越大。今年的窟窿都已经露出来了,俄政府直接把今年的财政赤字预估从占GDP的1.6%调到了3.2%,几乎直接翻了一倍。最让普通老百姓肉疼的操作还在后头,直接从民生口袋里抠钱凑军费。
涉及养老金、参战老兵补助、生育津贴的社会政策开支直接减7%,教育开支砍6%,医疗开支砍6.8%。救护车服务经费直接砍了四分之一还多,地方门诊的新建维修项目直接对半砍,国家抗癌项目2027年拿到的预算才39亿卢布,今年都还有449亿,差了十多倍。后来卫生部门顶不住舆论压力出来补了个补丁,说2027年再多掏60亿卢布采购药品,跟之前砍掉的上千亿总盘子比,这点钱连杯水车薪都算不上。
更闹心的是从2027年7月开始,水电煤气暖气这些公用事业收费要涨11%,差不多是政府公开说的4%通胀目标的三倍。等于老百姓每天开门就要用的刚需物资,全在悄咪咪涨价,生活成本直接往上窜一大截。当然也得说句公道话,这些削减是跟之前承诺的支出标准比,不是比今年的实际支出少,但现在俄联邦总支出里44%都砸给了国防和安全,是社会项目支出的两倍,钱往哪偏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更绝的是俄政府2026年12.1万亿卢布的国防开支属于机密,完全不对外公开,还有不少军事支出藏在其他常规预算条目里。明面上摆出来的数字都已经这么吓人,暗地里藏了多少额外支出没人说得准。再转头看乌克兰的账本,烧钱的夸张程度一点不比俄罗斯弱。
乌克兰总理科列茨基自己公开表态,2027年预算草案里光国防就拨了4.885万亿格里夫纳,差不多占当年GDP的44%。这笔钱直接占到全年总预算支出的三分之二,等于乌政府每花三块钱,就有两块直接扔到战场上。他自己也不藏着掖着,直说2027年部队实际需要的钱比这计划数还多,战争成本一天比一天高。
但乌克兰自己挣的钱根本填不上这个大窟窿,草案里全年自有收入才5.648万亿格里夫纳,总支出要7.272万亿,里外里差出来的526亿美元全得靠国际支援。就这账面上的收入里,都有2.493万亿格里夫纳是欧盟和其他捐助方给的援助,真靠自己收税挣的钱根本不够塞牙缝的。现在乌克兰的内外债务都破了历史纪录,7月底的时候总额已经到了2141.8亿美元。
按当前预算测算明年乌克兰的赤字就要占到GDP的15%,公共债务直接超过GDP的110%,往后几十年全国人民全得背着债过日子。乌克兰没走俄罗斯砍民生的路子,社会项目、老兵补贴、流离失所者安置、住房的经费全在往上涨。议会那边还想往多了花,最高拉达10月28号一读通过了预算草案,议员们一口气提了5000多条修正案,要增加的总支出加起来有8.8万亿格里夫纳,其中5.8万亿全是国防相关的,最终投票要等到11月23到26号。
话说得挺硬气,但钱从哪来全得看别人脸色。之前欧盟答应的大额贷款里,600亿欧元用来支援乌克兰国防工业采购军事装备,300亿用来补充政府预算窟窿,钱全是欧盟自己在资本市场借的,拿欧盟预算做担保,本来打算覆盖乌克兰2026到2027年的所有资金缺口。泽连斯基还嫌现有资金不够用,10月16号专门跑到欧盟总部提了一大堆要求,2027年至少再给700亿欧元资金支持,还要紧急提供300枚爱国者防空系统拦截弹,顺便催欧盟把冻结的俄罗斯资产拿来支援乌克兰。
他自己算的账是2027年和战争相关的总支出要到1550亿欧元,结果欧盟峰会当天半毛钱的具体新增决定都没出,说要再做进一步评估。还有好几个成员国直接泼冷水,奥地利总理说之前答应的900亿贷款才花出去200亿,新增的资金缺口到底有没有必要先打个大大的问号。斯洛伐克总理直接明说不参与这笔新贷款,怕乌克兰到时候还不上,等于大笔钱直接打了水漂。捷克总理也站出来公开表态,捷克不会给这笔新借款提供任何担保。
至于欧盟冻结的那2000多亿欧元俄罗斯资产,绝大多数都存在比利时的欧洲清算银行里。真要动这笔钱,要担的法律风险和国际金融风险没有国家敢接,现在只能等着国际货币基金组织11月出最新评估报告,欧盟到时候再决定后面怎么走。现在两本账摆一块看得明明白白,俄罗斯的难是难在内部,所有成本都摊到本国老百姓头上,加税借债砍福利,最后全变成通胀高利率,大家口袋里的钱越来越不经花。
乌克兰的难是难在外部,预算能不能落地全看欧盟那边开会谈的顺不顺,看欧洲各国的耐心还剩多少。两边的预算全没给和平留位置,俄罗斯排好了未来三年的军费,乌克兰按全年满负荷打仗编的账,都在赌对方先撑不住。消耗战最残忍的地方就在这,熬到最后根本没什么赢家,就看谁输得更惨。前线炮响一声,后方就有一户普通人家的日子紧一分,枪炮可以一直响,但老百姓的耐心和国家的家底,总有耗光的那天。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俄乌天价军费挤压民生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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